周希燦看著簡之言自言自語的樣子,也聽不懂他那些什么東南西北的說法。..cop>南?
不是房子一般都是什么坐北朝南的好嗎?為什么南又是讓人害怕的方位了?
“黑百合,他是在向我們宣戰(zhàn)?!?br/>
簡之言的聲音驟然響起來。
王華鵬的案子只是他的一個開胃菜罷了,并不是黑百合真正開始復出作案的開始。
這次的金店搶劫案,才是一個開始。
那個百合花圖案的畫冊,鑲嵌著y字母,柜臺側(cè)面的圖案,還有那個發(fā)財樹里藏著的卡片。
都是在向他們證明一件事。
黑百合,無處不在。
“青子,把楊老板帶回警局?!?br/>
如果說,這是黑百合精心設計的一個局,但是這個目的絕對不止為了讓簡之言知道他已經(jīng)回來那么簡單。
黑百合肯定還有后面的計劃。這個計劃里面,那第四個腳印,到底是誰。
不會是黑百合自己。
他一向自負,為了一個小小的金店,他不可能“自降身份”的來這個地方。
他還有同伙,準確的說是手下。
就像是之前王歷陽那樣的人,把他作為造物主一樣的崇高偉大,一切都是以黑百合的意愿去做事。
手下,忠誠的手下,為了他的指令,甚至可以出賣自身的人。
黑百合,是有備而來。
“簡隊,那我和韓哥……”
“你留在這里,要以你的方式,把這里你認為所有可疑的線索都記錄下來?!?br/>
周希燦的話被驟然打斷了,他們?nèi)齻€人一起出來的,其余的人現(xiàn)在還在南講堂聽李國做講座,立即調(diào)過來時間上肯定不及時。
而這里,是唯一的現(xiàn)場,又是和黑百合息息相關(guān),他不能有一點閃失。
所以,她留下來,既然上次是她看懂了黑百合的那個圖案,那她留在這里,必然會有用處,比起韓青來說,她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一個女人的敏銳感官。
敏感,細膩。
“保證完成任務!”
周希燦當然高興,她能得到簡之言安排下來的任務總好過一直為那個講座忙上忙下的。
再說了,黑百合,在三個月前她就已經(jīng)接觸過了一些,那個十二戶的案子,那個奇異的圖案,總是感覺似曾相識。
韓青帶著楊老板回隊里錄個口供,簡之言則是和她一起待在了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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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燦負責休息室里面,而簡之言則是在前店里。
因為整個搶劫過程只持續(xù)了幾分鐘的時間,所以現(xiàn)場所能留下來的線索不多。
況且,劫匪也只是在前殿店打劫珠寶首飾,休息室里面除了那一本畫冊,幾乎是沒有什么可疑的。
就在她打算離開這里的時候,眼睛一瞟,瞟過了一個東西,讓她停了下來。
“簡隊,有發(fā)現(xiàn)?!?br/>
簡之言跟著她的聲音過來,看見了她的發(fā)現(xiàn)。
一個只剩下一根煙的煙盒。
剛才韓青帶著楊老板離開的時候,路過她的身邊,她并沒有聞到老板身上有一點兒的煙味兒。
“簡隊,這個煙盒,棱角已經(jīng)是被摩挲的有些痕跡,而她自己,也不是吸煙的人?!?br/>
“她還有一個店員,陳言?!?br/>
“可是即便那個店員是吸煙的人,但是他在上班崗位的時候也不會拿出煙來吧,這個煙盒子就放在老板的飯桌上,剛剛老板也說了,陳言給她包扎好之后就離開了?!?br/>
遇到搶劫的事情,陳言不可能是邊抽著煙,邊給楊老板包扎的,這包煙的主人,另有其人。
“還有,簡隊,通常做生意的都會在店里面擺上財神,就是為了討個吉利,剛才的老板手上戴著佛珠,還有發(fā)財樹上的梵文,可見是信這些東西的人,可是她的店里別說是財神了,連一張財神的畫也沒有?!?br/>
簡之言聽著周希燦把她覺得可疑的地方一一的說完,一個個的看過去。..cop>最后視線落到了那塊被砸碎的柜臺玻璃上面。
他走過去撿起來了一塊玻璃。
大多是都是不規(guī)則的三角形,有三分之二的玻璃是掉落在外面的。
還有三分之一的玻璃碎片,大多數(shù)都是不足指甲蓋大的碎片,在柜臺里面。
事情,好像有些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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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警局的門口,蹲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手里拿著一個老舊的眼鏡盒,眼睛則是瞟著來來往往的警員。
方悅。
明明是在大太陽底下曬著,她偏偏一臉的幸福的微笑,甚至說是,有些猥瑣。
“誒誒!在這里,在這里!”
方悅揮舞著手里的眼鏡盒,朝著警局門口的方向大喊著。
老馬從里面走了出來。
“謝謝你了,方老板,真不好意思,還麻煩你特意跑一趟,其實我明天去拿也是一樣的。”
她假裝局促的笑了笑,聲音恬靜的說。
“沒關(guān)系,店里面也不忙,再說了,今天就算是把眼鏡送來了,難道明天警察同志就不去我哪里吃飯了嗎?”
“那不能,自然是要照顧老板的生意?!?br/>
“我們小店剛開,以后有警察同志捧場,一定能夠蒸蒸日上的!”
老馬的眼鏡盒落在了方悅的店里,他是想著明天去拿回來的,可是沒想到人家親自給送來了,剛才小于說有一個女人在外面找他的時候,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除了同事,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正常的和一個女人好好說話了。
“那,警察同志,你先去忙吧,我們明天見?!?br/>
“多謝你了,慢走。”
方悅這次來就是來探探路的,她還沒有怎么描述呢,那個女警員就知道她找的是誰了,證明這個老馬在隊里應該有些身份。
再一看剛剛那個女警員聽見她找的是誰的時候,眼神里的那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肯定是好久沒有在他身邊見過女人了。
既然那么好的一個如意郎君沒有人要,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掏出電話,二話不說就撥了出去。
“喂,小燦,這次可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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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希燦很是嫌棄的把電話掛了,這正在找著線索呢,方悅這個時候來電話。
這不是敗壞簡之言對她的好感度嗎,要是知道她就是因為這么一個小事兒,她就直接掛了不接了。
她怕影響簡之言,出去了店門接電話,就在她想要再回去的時候,一轉(zhuǎn)頭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一直在她的身后。
穿著連帽衫,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帽檐壓的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臉。
周希燦左腳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那個人。
“你是誰?”
“有些事情,你不要插手。”
“你來干什么的!”
“我再說一遍,你不要插手y市的事情,還有,現(xiàn)在馬上離開這里!”
這個聲音,是有些熟悉,這個身形,也感覺在哪里是見過的。
可是……
還沒來得及讓腦子先思考思考,周希燦的身體已經(jīng)先她一步,一個掃堂腿過去,緊接著側(cè)劈,一拳打在了那個人的鼻梁骨上面。
許是因為剛才那個人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周希燦的第二腳過去的時候,突然那個人就用手接住了她掃過去的腿。
把她的腿抓在了手里。
周希燦現(xiàn)在明顯的處在弱勢的地位。
“我不會傷你,可是你也別不識抬舉,讓你離開你就快點兒走!”
那個人惡狠狠的對著周希燦說道。
她左腿被他抓在手里,動彈不得,想要用力的向后拽,可是那個人的力氣遠遠比她大的多。
這樣僵持著誰都不能動。
周希燦順勢而為,向前一跳,借著他向后拉扯的力量,用自己身體的重量把他撞到在地。
她的手肘撞到了地上,痛的她悶哼了一聲。
周希燦的右手拿出手銬,剛想要把他和自己銬在一起,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好像后面被誰拉了一把。
手銬直接掉到了地上。
“還用手銬,你的手不想要了!”
是簡之言。
簡之言聽見了外面打斗的聲音之后就立即跑了過來。
他把周希燦一把從那個人身上拉了起來,一腳踩到了那個人的胸口上。
“是不是黑百合派你來的!”
那個人躺在地上沒有說話,眼神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把你帶回去,看你還說不說?!?br/>
簡之言的手剛剛觸碰到地上的人的時候,那人突然用力,死死抓住了他,狠命得把他的頭撞向了地上!
簡之言永膝蓋抵在那人的小腿上,左手空出來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轉(zhuǎn),就逃脫了控制。
地上的人趁機爬了起來,拿起了地上周希燦剛剛掉下來的手銬。
他轉(zhuǎn)到了簡之言的身后,兩只手拿著手銬勒住了簡之言的脖子!
簡之言向下彎起了身子,帶著那個人又滾到了地上,可是他的手還是緊緊拽著那個手銬。
細細的鐐鏈勒在脖子上,那人又是下的死手,只幾秒鐘簡之言的臉上就被憋的通紅。
鋪路的那個地方還堆積著磚頭,周希燦從那個人后面繞過去,拿起一塊磚頭,緊緊的抓在手里。
她狠狠的拍向了那個人的后背,用的力氣特別大,那塊磚頭隨即就碎成了幾塊。
手里一松,簡之言就從他的鉗制下面逃了出去。
他惱羞成怒,把手里的手銬摔在了地上,沖著周希燦抬腿一踢,她沒招架得住,直接被踢倒在了地上。
除了那個人以外,他們現(xiàn)在都趴在地上,簡之言滿臉的通紅,掙扎著爬了起來。
那個人朝著周希燦走了過去,從后面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
“小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