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怒不可歇:“你平日里仗著寡人對你的寵愛,囂張跋扈也就罷了,現(xiàn)在竟然還敢對自己的妹妹痛下殺手?!”
“寡人、寡人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以解寡人心頭只恨!”
“來人!”魏皇怒吼一聲:“將四公主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幽禁在寢殿之內(nèi),沒有寡人的旨意,不得踏出寢殿一步!”
旁邊的侍衛(wèi),快速的將魏微雨從地上拽了起來。
魏微雨一看父皇旨意已下,自己真的要挨打了,這才嚇的淚流滿面,開始扯著嗓子求饒了起來。
“父皇,女兒錯了,女兒知錯了,您就饒了女兒這次吧,女兒以后絕對不敢再欺負小九了?!?br/>
“母妃,救我……”
貴妃愛女心切,剛想著開口為微雨求情,魏皇卻直接冷血涼薄的來了一句:“誰敢求情,一并獲罪!”
貴妃剛張開的口,立刻閉了起來。
…………
魏皇宣了太醫(yī),給菲兒的臉敷上了藥,又安慰了她兩句,直到感覺秦梓銘心里的怒火稍稍消散了一些,這才松了一口氣,獨自離開了。
秦梓銘伸手,指尖輕緩的撫了一下菲兒紅腫的嘴角,滿眼的心疼。
“以后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本太子發(fā)誓?!?br/>
為了這一巴掌,秦梓銘逼著魏皇連自己最寵愛的公主都杖刑了,這一招,可真是殺雞儆猴。
可他越是對自己過分的保護占有,越是含情脈脈的緊隨著她的身影,口口聲聲說著‘秦國太子妃,未來國母’這樣宣示著主權(quán)的話。
菲兒心里,就越是慌亂,越是逃避。
她一直掛念著秦梓銘的啊……
可她掛念著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長,娘親的干兒子。
而不是眼前這個,強勢著要封她為妃的男人。
“梓銘哥哥,我、我是不會跟你回秦國的?!?br/>
感情的事,最忌諱拖泥帶水,搖擺不定,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情況下,菲兒覺得,有些事情,她有必要澄清的。
秦梓銘的手,愕然僵了一下。
他的嘴角都忍不住僵硬住了,可顏面上,依然保持著粉狀太平的淡然。
“是因為燕國的白瑾焱嗎?”
菲兒沒有吭聲,只是恍然的抬眼看了他一下。
她眼里的一絲心虛,讓秦梓銘心里漫起了一層酸和悶,他極力壓制著慍怒的情緒,耐心沉著聲音,又問道:“告訴我,你和他,是怎么認識的?”
菲兒還是沒有說話,卻重新垂下了頭。
“所以說,你愿跟我回到秦國的原因,是因為你在等他?”
秦梓銘不止一次在魏皇和貴妃的話語之間,聽出了菲兒和白瑾焱’私定終生’的意思。
再加上她不止一次的拒絕了自己想要娶她的決定。
她的心意,秦梓銘似乎都懂了。
可他偏偏倔強的想要聽到她親口承認些什么,也給自己一個去瘋狂去搶占的理由。
而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默,卻讓他更加覺得在自取其辱。
秦梓銘一下子就怒了起來,手中拿著的藥盒,啪――的一聲,狠狠的甩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