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天嘯是寒毒殿核心的高層,他的死亡給宗門帶來很大的損失,向問天怎么能坐得住。
“該死,給我徹查,到底仇長老在哪里遇害的!”
“宗主息怒,昨日仇長老走的時候我見到過,說是要去圣魔宗一趟?”
大殿中,一位瘦似山猴,留著兩撇山羊胡子的老者走了出來。
“哼,圣魔宗?李長老,你確定?他們宗門那些老家伙不出手的情況下,誰人能留住,難道吳落飛出關(guān)了?”
向問天相信,圣魔宗那幾個太上長老,到了他們那個層次,絕對不會也不敢向仇天嘯出手,那可是會挑起兩個宗門的生死之戰(zhàn),最重要的是自己宗門的太上長老們并沒有傳出旨意。
可是自己宗門死了如此重要的成員,怎能不令人氣憤。
“不管如何,也要去圣魔宗走上一遭,魔戰(zhàn)堂的所有長老聽令……”
“宗主!”被稱作李長老的山羊胡,急忙戰(zhàn)了出來。
“事情還未弄清楚之前,萬不可調(diào)用魔戰(zhàn)堂,,這會讓圣魔宗以為,我們寒毒殿要開戰(zhàn)……”
“怎么,李長老,覺得我寒毒殿會怕那區(qū)區(qū)圣魔宗不成?”
一位魔戰(zhàn)堂的長老對李長老嗤之以鼻。
“圣魔宗我寒毒殿自然不怕,可是宗主另有大計,難道宗主忘了,天階功法的事情了?而且,孫長老,難道你也忘了,西佛宗玄字輩的兩位護(hù)法是怎么無緣無故消失的?”
向問天和魔戰(zhàn)堂的長老們都相互對望了一眼,妙癡是位云游僧人,沒有誰知道他是從哪里來,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幾何,但有一點全天下都知道,他是圣魔宗宗主兒子的師父,他為自己的徒弟偷搶了西佛宗的鎮(zhèn)宗之寶,天階功法,他隨手殺死了兩位西佛宗府嬰后期的護(hù)法,而且用他們的血,侵染了“圣魔神宗”這四個大字,雖然后來無人知道他的去向,但沒有人愿意去招惹圣魔宗。
向問天冷靜了下來,對啊,寒毒殿在圣魔宗是有“朋友”的,而且那位和自己的利益并不沖突,但又感覺自己面子掛不住,剛才興師動眾的,現(xiàn)在又,正在為難之時,李長老說話了。
“宗主,老夫愿親自去趟圣魔宗了解情況,想必那位朋友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就辛苦李長老了!”
……
一天后。
吳云凡又回到了靈園小屋,姑姑讓自己一定要勤奮修煉功法,而且還特意囑咐: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跟誰都不可以。
看著那堆火灰,里面還有未燒盡的骨頭,在望了望屋內(nèi)的兩張床鋪,吳云凡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留下眼淚。
吳云凡剛才特意去寒潭看了一眼,雖然早已經(jīng)被外門弟子清理干凈,但是還能看得出,當(dāng)時的那場爆炸所產(chǎn)生的威力。
拿出在雜役處找來的小木板,新鮮的饅頭還有一些香紙,吳云凡用小刀在木板上刻下“兄弟寧洛之靈位”。
在饅頭上插好三柱香,吳云凡跪在了地上,邊燒著黃紙邊哭著,嘴巴不停的在說話。
……
寧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了多久,摸了摸全身,沒有一點疼痛感,可是明明記得自己的骨頭都碎了啊。
對,那個蛋,寧洛靜下心來,慢慢的感受自己的腹部,差點哭了出來,居然還在自己肚子里,算了,先不管了,撥開覆蓋在身上的淤泥,正準(zhǔn)備上岸,突然聽到兩個人在說話。
“李兄,你覺得我可能會加害仇長老嗎,當(dāng)時的情況,真的是我剛才說的那樣,仇兄你看寒潭四周?!?br/>
“恩,我當(dāng)然相信,不然也不會力排眾議,親自來圣魔宗了,對了,你當(dāng)年給我的那副畫像,這么多年,下面的人都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會不會搞錯了,這次我過來聽說吳落墨帶回來一個雜役弟子??!?br/>
“當(dāng)年掌門對他一直隱蔽保護(hù),那副畫像我也是費了很大功夫才弄到的,應(yīng)該不會錯。你說的那個雜役弟子,我已經(jīng)派人去試過了,煉體中期,沒有什么特別的,和他一起的是大寧的一個皇子,宗內(nèi)一些和魁星山走的近的長老,貌似對他很感興趣?!?br/>
“你們掌門到底怎么樣了?”
“不知道,一直都在閉關(guān),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沒有人能夠靠近,不好,有人來了,李長老,你回去告訴向掌門,我會盡力幫他弄到那本天階功法,但是答應(yīng)我的事情,也請他不能忘記?!?br/>
“一定?!?br/>
寧洛知道那兩個說話的人已經(jīng)離開了,接著他就聽到熟悉的聲音,有些顫抖。
“寧洛,兄弟,你在哪里?”
寧洛慢慢上浮了一些,便看到,吳云凡一個人臉面淚水,四處尋找著,然后更加悲傷的離開了。
爬上岸后,寧洛心里暖暖的,雖然和吳云凡認(rèn)識不久,但剛才的舉動,讓寧洛認(rèn)可這個朋友,甩了甩頭發(fā)上的水珠,就向小木屋走去。
剛走到木屋,寧洛嚇了一跳,小木屋到處掛著白布,吳云凡肥胖的身軀正跪在一個木牌下面燒黃紙,他面前饅頭上,還插著三炷香。
寧洛仔細(xì)一看,居然是自己的靈位,這小木屋不就是自己的靈堂,剛準(zhǔn)備喊吳云凡,他開始說話了。
“寧洛兄弟,你知道嗎,其實我以前沒什么朋友的,雖然我們認(rèn)識沒多久,但是和你在一起,我覺得特別輕松?!?br/>
“本來,在我剛被抓回來的時候,打算過些日子再逃出去的,通過和你聊天,我才知道,原來你比我凄慘多了,從小沒見過母親,父親為了保護(hù)你又不能表露出對你的愛,你也不能見到疼愛自己的哥哥,又被別人算計,進(jìn)了圣魔宗?!?br/>
“但我知道,你沒有放棄,也讓我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么的叛逆,其實我也好久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了,姑姑說的對,我不小了,那天姑姑沒講,其實我能感覺出來,圣魔宗出了問題,是時候承擔(dān)自己的那份責(zé)任了?!?br/>
“咝”寧洛聽到從身后傳來,吸鼻子的聲音,回頭一看,居然是吳落墨吳長老,她對自己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就消失了。
“誰?”
吳云凡猛的回過頭,看到了屋外的寧洛。
“哦,是寧洛啊,你回來了。”突然,有感覺那里不對,尖聲驚叫道,“鬼??!”
“你丫才是鬼呢,”寧洛一個健步?jīng)_進(jìn)屋里,對著吳云凡胸口就是一拳。
“臥槽,好痛!”
寧洛也沒想到自己輕輕的一拳,居然把吳云凡打出三四米遠(yuǎn),然后吃驚的看著自己的拳頭。再看吳云凡,他比自己更夸張的看著自己。
“你居然沒有死,還鍛骨大圓滿了,吃什么天材地寶了?”
“我吃個蛋!”
“不說就算了,干嘛這種口氣?”
“我真的吃了個蛋!”寧洛很認(rèn)真的回答著。
“算了算了,你剛才打我用了幾成力道?”吳云凡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也沒有詢問寧洛如何活了下來,自己兄弟沒死,而且修為提升,他感到很高興。
寧洛想了想,剛才好像沒用什么力道,搖了搖頭。
“來,現(xiàn)在用力打我,額,還是去打那個和我差不多重量的石頭吧?!?br/>
寧洛和吳云凡來到屋外,使出渾身力量,打在那塊至少有三百斤的黑石上。
“轟”的一聲,那塊黑石被打落在十米開外的地方,被寧洛打的位置,出現(xiàn)了幾道深深的裂紋。
“你這變態(tài),力量堪比慮血中期的修煉者,至少有五牛之力?!眳窃品裁嗣幝宓娜^,完好無損,“銅皮鐵骨,這是鍛骨大圓滿的現(xiàn)象。”
“什么是五牛之力?”寧洛不懂。
“修真界對境界的劃分,依靠的是力量,正常來說,煉體境大圓滿會有一頭牛的力量,鍛骨大圓滿有三牛之力,慮血大圓滿就有六牛之力,淬魂大圓滿,修行者因為神魂加強,能更好的激發(fā)身體的潛力,能打出九牛一虎的力量,而到了感知境,能調(diào)動靈氣增強力量,所以修煉到大圓滿,就會擁有九牛二虎之力,這也是人體的極限。”
“之后呢?快多講點給我聽聽?!边@算是寧洛第一次聽到,這么完整的境界劃分,提別的感興趣。
“感知以上便是擴(kuò)識,擴(kuò)大自己識海的容量,容量越大,吸納吞吐空氣中的靈氣就越多,打出的力量也就更強,這時就修行者打出的力量就以象力來計算,之后就是對修行者很重要的一個境界,聚魄境。”
“聚魄境,凝聚識海,形成魂魄,不同的魂魄奠基修行者以后不同修行的方向,生命,空間,時間等等這些。之后就是明悟境,開光,開竅之意,對世間萬物有不同的理解,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然后就是開府境,明悟后借魂魄識海之力游走全身,在丹田處開辟靈府,儲納提煉靈氣?!?br/>
“到達(dá)開府境大圓滿后,就進(jìn)入辟谷,這時就不食人間五谷雜糧了,最后便是凝丹境,我也就知道這么多了?!?br/>
一時間,寧洛感覺豁然開朗,讀萬卷書不如行一里路。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路啊。不用問那么多了,”吳云凡把聲音壓低,湊到寧洛耳邊,“以后等你修煉到感知境,我到時告訴你圣魔宗鎮(zhèn)宗的功法。”
寧洛驚訝的看著吳云凡,他卻毫不在意。
“那你自己怎么不修煉?”
“我已經(jīng)有自己的修煉功法了,嘿嘿,我餓了!”
“我去偷雞,這次幫你偷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