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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木棠找你。”點砂推門而入,緩解了室內(nèi)沉默的氣氛。
木棠不知道里面的情況,直接喊道:“阿瑾,你都知道了什么?是不是從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那些事情?”
鄢染錦一個激靈,問她知道了什么,棠棠是什么意思?
“確實,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猜出了個大概,后來輕寒遇難,才坐實了這個猜想?!臂橙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怎么不說?”
“有什么好說的?都是一個猜想,怎么說?”鄢染錦打了個哈哈,想要套出更多的話。
木棠走進雅閣,被在場的人驚到了,不過也就一瞬間,她再次恢復了平靜:“那么千年前的事情可是與我有關(guān)?”
鄢染錦挑眉:“不全是,歸根結(jié)底是旁人的錯,源頭不是你?!?br/>
她很早就不斷地推測著如果她前世沒有被拋棄,那么現(xiàn)在的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木棠不知道鄢染錦前世的事情,但是心底是信她的,如果她說不是,那么就是真的不是。
“阿瑾,若他日我控制不住自己,那么我請你殺了我!”她留下這一句然后轉(zhuǎn)身走遠。
鄢染錦打了一個響指,在木棠身上留下了特殊的法印,查看她的所有記憶。
“不是讓你不要用這些禁術(shù)嗎?怎么還用?”顏止卿戳戳懷里的鄢染錦,神情不大高興。
鄢染錦嘴巴一扁,每次她用禁術(shù)都要罵她,這次不罵她了,不過是因為流蘇在旁邊。
“我就是想著看一些有趣的東西,又沒干缺德事?!?br/>
“怎么不自己問?”
“你覺得她會說嗎?棠棠的嘴巴很緊的,哪有我松!”
“你松?”
“對啊,很松,不然怎么會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臂橙惧\眼神滿是無辜,但是顏止卿很早就知道了她的本性。
“是么?那么千年前的事情怎么不說?”
“那個……”鄢染錦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完整的話,她爹怎么抓著這件事不放!君斯諾,老子恨你!
她在心里詛咒了君斯諾無數(shù)遍,但是她爹還等著她的回答,她飛快地說道:“我還要見一個人,你們慢慢聊!”然后就溜之大吉了。
流蘇顏止卿:“……”
他們有什么好聊的?
流蘇蓮步輕移,在顏止卿身旁坐下,輕聲問道:“止卿,那人可是你女兒嗎?”那人不是止如,所以她猜來猜去也就這么一個結(jié)果。
顏止卿看著流蘇靠近,雖然不大欣喜,但還是忍住了:“是的,名為染錦。”
他輕描淡寫地把蘇瑾改成了染錦,那個蘇字怕是會惹出誤會。
流蘇取出一張字條:“這字條可是你寫的?”
顏止卿看了那字條,正是鄢染錦用來約流蘇出來的字條,他搖頭道:“不是我寫的,是瑾兒寫的,她的字是我教的,而且她擅長模仿別人的筆跡。”
三言兩語直接粉碎了流蘇心底最后的希望,如果不是還抱有希望,她怎么會詢問字條的事情?
“我以為是你?!辈蝗晃也粫砀凹s。
顏止卿拿起一杯茶,用杯蓋輕輕撥著茶葉,用溫柔的語氣說出殘忍的話:“如果我想寫,那么千百年前我就寫了?!?br/>
流蘇苦笑道:“是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