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里,關(guān)上門將自己鎖在了屋子里,腦海里仍舊回蕩著胡靈雨的話,她的身體真的在透支嗎?為什么每次產(chǎn)檢的時候,孩子和她顯示的都是好好的。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蘇喬一努力的回想著花明溪再次回來之后給她帶的所有東西,可并沒有什么不一樣的。
蘇喬一只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她好累身體越來越輕,她不知不覺得走到了河邊,兩邊都是青翠的柳樹,河水清澈見底。
蘇喬一慢慢的扶著肚子蹲了下來,想要看一看河水里的小魚兒,卻被一股力量推了下去,她使勁的掙扎著,可河水卻奇怪的越來越深,蔓延到她的喉嚨,她拼命的呼喊,可路邊走過的人就像沒看到她一樣。
這時眼前走過來一個男人,看不清臉只能感覺到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冷漠氣息,他輕輕的朝著蘇喬一揮手:“再見?!?br/>
“救命……”蘇喬一的心砰砰的跳著,她猛地坐了起來,努力的睜著眼睛不讓自己睡著生怕在遇到那樣的情況。
她今天去的好像就是小區(qū)里面的湖邊涼亭處,蘇喬一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后不要再去湖邊了,她的雙腿酸.軟努力的撐著一邊的小柜子站了起來,望著一排排亮起的路燈,蘇喬一的思緒飄遠(yuǎn)。
輕輕的撫上隆起的腹部,現(xiàn)在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家伙在她肚子里的歡快,尤其是剛才她醒來的時候,小家伙動的特別厲害,似乎在安慰她一樣。
可那個夢讓她感覺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在離她遠(yuǎn)去,蘇喬一覺得自己真的是病了,病的不輕,似乎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
將冰箱里花明溪給她的藥全部倒進(jìn)了下水道,只留下碗底的藥渣悄悄的裝進(jìn)了一個小袋子里。
剛把藥渣放好,門被推開,花明溪拎著一碗藥走了進(jìn)來,蘇喬一望著他的笑容只覺得可怕:“你來了?!甭冻鰻繌?qiáng)的笑容,努力讓自己很開心。
可身體還是警惕起來:“又給我送藥啊,我能不能不喝,我喝的快吐了。”說著故意吐著舌頭要吐的樣子,小嘴巴嘟著極其的不愿意。
“我又不是不舒服,孩子也好好的沒必要這樣大補(bǔ)?!碧K喬一推著藥想要將藥給推灑,可花明溪有力的手臂卻將她的小手拉過來,“好啦,別鬧了,再喝一段時間就不讓你喝了,現(xiàn)在孩子正是補(bǔ)腦的時候?!?br/>
說著將藥放在了茶幾上:“我去洗澡,你把藥喝了先去睡覺?!碧K喬一低著頭很不高興的端著碗,“知道了。”
眼睛的余光看著花明溪走進(jìn)浴室,她快速的端起碗跑進(jìn)了廚房打開水龍頭將藥全數(shù)倒進(jìn)了下水道,隨后將藥渣再次留了一點。
隨后便將剩下的藥渣倒進(jìn)了垃圾桶,吐著舌頭埋怨到:“苦死了,真煩人?!彼⒅豚洁熘獠恢砗蠡飨目拷?。
忽然從她的身后輕輕的抱著她:“好啦,再喝幾天就不讓你喝了?!陛p哄的聲音把蘇喬一嚇了一跳,“你怎么走路沒聲音嚇我一跳。”
嬌嗔的樣子看的花明溪心頭一震,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放開蘇喬一:“看你的臉色好多了,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開心事了?!?br/>
蘇喬一嘴角笑著:“也沒什么,就是她在我肚子里動的越來越頻繁了。”
花明溪的目光盯著蘇喬一的肚子許久才開口問道:“是嗎?是不是經(jīng)常翻滾?”花明溪的目光深沉漆黑,第一次蘇喬一覺得他的眼睛就像看不見底的深淵。
“不告訴你?!碧K喬一故作撒嬌的說道,輕輕的推開花明溪的手,“你今晚在這里休息嗎?”
“怎么不想我在這里,那我一會就回去。”花明溪作勢要離開,蘇喬一卻破天荒的拉著花明溪,“還是算了,這么晚了,再回去路上也不安全?!?br/>
花明溪笑著:“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
“哪有,我是擔(dān)心我回巴黎沒人陪著?!碧K喬一傲嬌的說道,“我想去看看中醫(yī),聽說我們小區(qū)前面的路上有一家中醫(yī),看孕婦小孩也特別靈?!?br/>
花明溪狐疑的問道:“你聽誰說的?!焙鋈惶岬街嗅t(yī)讓花明溪警鈴大作,“我覺得還是西醫(yī)吧,最起碼西醫(yī)的儀器先進(jìn)能看出孩子和母體的異常?!?br/>
花明溪的拒絕讓蘇喬一心里的猜忌更加深刻,她只好點頭:“我就是最近和一些寶媽還有一些帶孩子的奶奶在一起聊天,都是說現(xiàn)在的孩子難養(yǎng),容易生病什么的,有的還說很多都是娘胎里帶出來的,所以我想去看看?!?br/>
花明溪抱著蘇喬一:“別聽他們胡說,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的,你那么愛她,她一定不會讓你擔(dān)心的,別多想好好把孩子養(yǎng)好?!?br/>
花明溪推著蘇喬一朝著臥室走去:“別怕,我今天就陪著你,不會有事的。”
蘇喬一看著花明溪坐在她身邊:“明溪,你沒有騙我吧?!?br/>
花明溪輕笑:“你這小腦袋瓜里天天在想什么?我看我還是先不去管工作了,先陪著你吧?!?br/>
蘇喬一想到胡靈雨說的話,還是搖搖頭:“不了,你還是去上班吧,你不上班我們吃什么喝什么,那個藥也那么貴?!?br/>
“我以后不和那些人走進(jìn)就是了?!碧K喬一老老實實的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這才讓花明溪松口。老友中文網(wǎng)
看著花明溪的笑臉,蘇喬一總覺得脊背發(fā)涼,索性閉上眼睛努力不讓自己想多,努力不讓自己生出對他的猜忌。
……
蘇喬一安安靜靜的在家呆了一段時間,這天花明溪照例出去拍攝,等到花明溪告訴她已經(jīng)安全到了拍攝地后,蘇喬一才將自己收拾收拾出了門。
走出小區(qū)拐進(jìn)一個小胡同里,胡靈雨早就已經(jīng)在哪里等候多時:“姐姐,藥渣帶來了嗎?”
蘇喬一將藥渣遞給了胡靈雨:“這是我在冰箱里的藥,我沒喝將藥渣留下來了,這個是他下午的時候帶來的?!?br/>
胡靈雨蹙眉:“難道不一樣嗎?”
“不一樣,他帶來的藥早上和晚上的都不一樣。”蘇喬一說著,“如果這個藥渣有什么問題,你還是約我出來,別發(fā)我手機(jī)?!?br/>
因為她的手機(jī)已經(jīng)被花明溪裝了監(jiān)控,有什么都會第一時間收到,她今天故意將手機(jī)放在了家里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出去了。
胡靈雨點點頭:“好,我知道了?!?br/>
蘇喬一匆匆交代完后便離開了,胡靈雨神色凝重的拿著藥渣正要往回走,對面走過來幾個混混。
她下意識的將藥渣放在兜里:“你們干嘛?”她微微的瞇起眼睛看著慢慢走過來的人。
只見領(lǐng)頭的人說:“把你手里的東西留下,我們幾個就放你一條生路,否則……”話音未落只見那人露出猥.瑣的笑容。
胡靈雨勾唇淺笑露出一張無害的小臉:“否則什么?劫財還是劫色?”萬萬沒想到胡靈雨會這么說。
這小小的身板,娃娃一般的小臉倒是讓人喜歡的緊,尤其是笑起來簡直太好看了。
那幾個混混根本就沒有將胡靈雨看在眼里,胡靈雨歪著頭笑著說道:“那得看你們能不能拿到了?!?br/>
“兄弟們上,解決了那藥渣,這個妞就是我們的了。”話音落下,幾個男人朝著胡靈雨跑去。
胡靈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那人沖出一拳,她一把抓著借力使力直接將人的胳膊給卸了,只聽到骨頭清脆的聲音和那人痛苦的哀嚎聲。
剩下的人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膽怯的看著胡靈雨緊緊的將他們老大的手臂給反在身后,另一只胳膊已經(jīng)松松垮垮的垂了下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么辦:“老,老大,你你沒事吧?!?br/>
“放屁,你看著沒事嗎?啊……疼疼疼……姑奶奶,你松手行不行?!蹦侨饲箴埖剑`雨冷哼,“誰讓你們堵我的?!?br/>
她可沒那么傻,剛才他們的目標(biāo)很明確,就是她手里的藥渣,要么就是蘇喬一出來的時候有人跟著,要么就是另外有人知道了。
“我們也不知道啊,就是一個女人,讓我們把藥渣奪回來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br/>
蘇喬一冷冷的推開那個男人的手:“女人?”應(yīng)該是一個男人吧,怎么會是一個女人?胡靈雨有些疑惑。
“滾?!闭f著將手里的藥渣分出來一半扔給了那個男人,“知道該怎么做吧?!?br/>
“知道了。姑奶奶能不能……”話音未落只聽到一聲痛苦的叫喊,胡靈雨鄙夷的看著他,“別嚎了,接住了?!?br/>
說著她人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老師還在等著呢,傍晚之前必須給自己老師,畢竟約出來那也不容易。
胡靈雨來到一個茶樓的角落將藥渣遞給了一個老者:“師傅,就是這些了,我總覺得這個藥不對勁,您可是德高望重的,幫幫徒弟吧?!?br/>
老者故作高神摸著已經(jīng)白完的胡子:“徒弟?你這小丫頭眼界高著呢,你能看上我這個老東西?”
胡靈雨心想又來了:“師傅,我都叫您師傅了,你就幫幫忙吧,這可是關(guān)乎兩個人的性命呢,你一開始就教導(dǎo)我一定要行醫(yī)行善的?!?br/>
胡靈雨撒嬌著:“師傅,我今天跟著您回去好不好?!?br/>
老者眼睛一亮:“行,成交走吧。”說著拿著藥渣拉著人就要離開。這小丫頭可是很有天賦的,在他手下學(xué)到了不少,能給孕婦把出問題脈象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更何況他今天一看這藥渣,就知道胡靈雨能確定就說明這小丫頭是個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