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逸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迅速收回視線,他搖搖頭說:“沒什么。”
但在心里痛罵自己突然動情竟然不論對象,他怎么會認(rèn)為夏落月在那刻非常的迷人和可愛?
高辰逸正在反思他剛剛做了什么。
夏落月已經(jīng)開始喝了第二杯酒,一飲而盡。現(xiàn)在她的臉頰更紅了,就好像是桃花一樣。
“高辰逸,你和我一起喝,好嗎?“夏落月搭上高辰逸的肩膀,拉著他,不停地給他斟酒。
高辰逸有罪,他沒有拒絕夏落月遞過來的酒。他們倆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反正桌子上擺滿了酒瓶。即使高辰逸,經(jīng)常在這些場合逗留,也還是有點醉了。他抬起頭,感覺頭腦稍微清晰了一點,卻發(fā)現(xiàn)一直在他身邊的夏落月不見了。
“落月……”高辰逸一下子全身發(fā)麻,立刻酒醒了。他站起來,開始在混亂的酒吧里找人,呼喊著夏落月的名字。
但是刺穿耳膜的音樂聲完全淹沒了他的聲音。
突然,舞池里傳來一聲大叫。當(dāng)高辰逸往那邊看的時候,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夏落月現(xiàn)在正在舞臺上跳舞,優(yōu)美的身材和激情的律動,纖細(xì)的腰肢像一條靈巧的水蛇,優(yōu)雅、迷人、性感。
她面若挑花的微笑著,迷人極了,像是容易能讓人上癮的罌粟花,名字有毒還是忍不住沉淪。
高辰逸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甚至沒有及時反應(yīng)過來及時上前阻止她。
夏落月扔掉了她的外套,下面是一片更大的歡呼聲,有無數(shù)雙餓狼似的眼睛,緊緊盯著她。
這時,一個很酷的年輕人跳了起來,隨著動感十足的街舞動作,他離夏落月也越來越近。
高辰逸這才清醒過來,立刻跑過去,把夏落月拉了過來,急切的解釋:“她喝醉了!”
“你在干什么?”年輕人突然被搶走了獵物,他非常不開心,對這高辰逸語氣不善的開口質(zhì)問。
高辰逸冷冷一笑,居高臨下地說:“孩子,你最好先打聽清楚我是誰,再問一遍這個句子!”
“你是誰?”果然年輕氣盛,不知道什么事害怕。
這時,經(jīng)理已經(jīng)聽到了噪音,所以他趕緊過來處理。
“高少,我能幫你什么嗎?”
高辰逸把夏落月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以穩(wěn)定她搖搖欲墜的身體。他悠悠地轉(zhuǎn)過身,輕蔑的開口道:“我不想看到一些不知道怎么說話的人!”
視線很明顯,直接指向那個年輕人。
經(jīng)理一聽,馬上明白了:“高少,你放心,我馬上把他趕出去,以后他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里了!”
經(jīng)理話音剛落,酒吧的保鏢就上前一步,一邊一個地開始架走這個年輕人。
“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這樣對我,我要去報警!”年輕人完全被弄糊涂了,大聲喊道。
“年輕人,我應(yīng)該提醒你的,他是高氏集團的高少,明白了嗎?”為了不節(jié)外生枝,經(jīng)理走上前拍了拍年輕人的臉頰好心的說到。
年輕人突然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陷入了巨大的震驚,然后他被酒吧的保鏢扔了出去。
夏落月完全喝醉了,倒在高辰逸的懷里,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高少,我還需要做點什么嗎?”經(jīng)理處理完這里的事務(wù),就趕忙過去請問。
“幫我開車!”
高辰逸將車鑰匙直接丟給他,經(jīng)理趕緊照辦了。剛才,那個人在他的地盤上惹上高辰逸。還不知道他會怎么想。
高辰逸正要把人扶上車時,一直昏昏沉沉的夏落月突然推開高辰逸,跑到一邊,抓住路燈柱子,開始嘔吐。
高辰逸跟上前來,拍拍她的背,問道:“你還好嗎?”
夏落月沒有理會他,她的大腦仍然沒有清醒,只是覺得胃特別不舒服,所以開始不停地嘔吐。
終于吐完了,夏落月也好像要虛脫倒在地上,高辰逸正試圖抓住她,這時一個細(xì)長的影子閃過。
一瞬間,夏落月被人攔了下來。
當(dāng)他看到來人時,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被重重地打了一拳。
高辰逸完全出乎意料,由于重力,身體向后倒,然后撞到了燈柱,嘴角溢出了血。
酒吧經(jīng)理完全驚呆了。他驚呼:“你是誰?敢這樣對高少?”
這個人漸漸轉(zhuǎn)過身來,昏暗的光線從照到了他冰冷而棱角分明的臉上。那是一張看起來很有距離高級臉,立體而深邃的五官,冷漠到了極點的表情。
“我是誰?”男人冷笑一聲,似乎不屑于回答。
酒吧經(jīng)理覺得他的身邊的空氣立刻凝固了,這個人的氣場很可怕,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對恐怖的容忍范圍。
“真是一個愚蠢的問題?!?br/>
“高少,這是……”酒吧經(jīng)理向高辰逸求助。高辰逸捂著胸口,此時才緩了口氣,這家伙下手的力道之重一點也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
“高少!”酒吧經(jīng)理快要哭了,他向高辰逸求助。
“這里不關(guān)你的事。今晚的事可是最后一次!”高辰逸的這句話讓酒吧經(jīng)理感覺像是大赦。雖然他很想繼續(xù)問高辰逸是否還需要幫助,但他面前的這個人太可怕了,所以他決定先救了自己,然后跑回了酒吧。
高辰逸嘴角仍然掛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微笑。如果忽略他嘴上的血,一切都會顯得很和諧。
“蕭天磊,你抽什么風(fēng)?“
蕭天磊,抱著不安分的夏落月,表情看起來很冷,幾乎可以說是恐怖。
看過蕭天磊這種狀態(tài)的人幾乎都不會有好結(jié)果。
“高辰逸,我警告過你,不要招惹她!”
一聽到這個,高辰逸就知道他觸到了蕭天磊的地雷,沒想到他的占有欲會如此令人震驚。
“我只是陪她喝酒,并沒有做什么……”高辰逸說這句話的時候態(tài)度謙卑還有點心虛,因為某一時刻,他居然對好友的妻子產(chǎn)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這時,夏落月突然緊緊地抱住蕭天磊的腰,他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剛剛嗜血的眼睛開始閃光。
“蕭天磊,我感覺很糟糕……”夏落月在蕭天磊上摩擦,低聲低語。
蕭天磊的冷空氣只匯聚了一點點。他放在夏落月腰部的手立馬收緊,然后打橫將人抱了起來。
高辰逸忍不住喊道:“你要對她做什么?”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蕭天磊沒有轉(zhuǎn)過身來,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天磊,不要擔(dān)心今晚的事情,我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你生氣打我也是我自找的!”高辰逸走上前去,想從前一樣把手放在蕭天磊的肩膀上,他試圖緩和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
蕭天磊一點也不想接受他的示好,而是更加抱緊了懷中的夏落月。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蕭天磊回過頭來,深邃的眼睛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
高辰逸感到后背有點發(fā)涼。
“至于你,帳,我會慢慢跟你算清楚的!”蕭天磊丟下這句話,抱著夏落月一起坐上車。
夏落月仍處于迷糊狀態(tài),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但她的手一直緊緊地抓著蕭天磊,這似乎讓她感到心安。
管家一直在別墅前等著,終于看到蕭天磊的車回來了??吹绞捥炖诒е穆湓?,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今天,在蕭天磊回來之后,并沒有看到夏落月,差點把房子給掀翻了。于是立刻派出所有人,調(diào)出附近所有的道路監(jiān)控錄像,終于知道夏落月和高辰逸去了一家酒吧.
“蕭總,你需要我做什么?”管家顫抖著說話,因為蕭天磊臉上的表情很可怕。
“做你應(yīng)該做的!”蕭天磊扔下這句話,把夏落月帶回了房間。
夏落月一直攥著蕭天磊的衣服。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粉紅色的嘴唇充滿了誘人的光澤。也不知道她衣服的扣子是什么時候解開的,白皙的皮膚正在逼近。
蕭天磊把人抱進(jìn)浴室。當(dāng)腦海里想到夏落月和高辰逸在一起的畫面時,他的心像是有一個惡魔在吶喊,這讓他無法保持冷靜。蕭天磊拉開了夏落月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把人直接扔在了浴缸里。
還在迷迷糊糊中醉著的下落有,突然覺得失去了溫暖舒適的懷抱,而是落入了冰冷的浴缸,她皺起眉頭,然后努力爬到了地上。
有些痛快的抿著唇,這時她突然清醒了。
夏落月睜開了她困惑的眼睛。下一刻,冷水從她的頭上傾瀉而下,夏落月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
但是冷水似并未停止從上面澆灌下來。
“現(xiàn)在,醒了嗎?”一個沒有一絲溫度的冰冷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夏落月終于睜開了眼睛,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那個男人面無表情,手里拿著花灑,他的的黑眼睛沒有任何溫度,沒有一絲柔情,只有讓她無法靠近的寒冷。
這樣的眼神嚴(yán)重傷害了夏落月的心,心因疼痛而抽搐。
“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
“夏落月,我應(yīng)該警告你的!”蕭天磊突然蹲下身子抓住她的頭發(fā)。夏落月的頭皮受到拉扯,被迫抬起頭,面對男人冰寒的目光。
很奇怪,那是比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更奇怪的眼神。
“別招惹其他男人,你還記得嗎?”蕭天磊的聲音很冷。
他看著夏落月那雙清澈的眼睛和那迷人的臉龐,當(dāng)他給了她一切并且對她很好的時候,她為什么還想著和高辰逸一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