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多的時候傅阿寶就醒了,他想噓噓了,他睡得‘迷’糊,還當自己家里一樣,他傅家的房間就是‘床’靠右墻的,于是掀開薄被就往左邊伸‘腿’,可一伸就把自己給戳痛了,突然撞到阻礙物。
“唔……”傅阿寶‘揉’‘揉’眼睛仔細看,大夏天這個點已經(jīng)‘挺’亮的了,于是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左邊多出一個人!
多出一個鄭景同!
有過前車之鑒,傅阿寶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屁股,唔,好像不疼,艾瑪,萬幸!果然沒喝酒就是好!
然后傅阿寶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竟然穿的是睡袍,要是他沒記錯的話,昨天他進房間后沒洗澡啊,直接趴‘床’上了,衣服誰給換的?
傅阿寶又‘摸’了‘摸’自己的皮膚和頭發(fā),沒錯,這觸感肯定是已經(jīng)洗過澡了!誰給洗的?
傅阿寶盯著睡得正香的鄭景同足足有一分鐘,他剛剛踢了鄭景同一腳對方都沒醒,嘴角好像還勾著笑,這是在做美夢?
看來就是這個家伙了,傅阿寶差不多睡夠了,被這一刺‘激’是徹底清醒了,頭冒青筋!第一次是他,第二次還是他!這家伙不吃自己豆腐會死么?!不當‘色’.狼會死么?!就這么覬覦自己的美‘色’么!
不過要先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傅阿寶從右邊下‘床’去了浴室,他昨天沒意識,現(xiàn)在才開始打量,浴室很大很豪華,傅阿寶腹誹,這姓鄭的還‘挺’會享受的,想不到比他傅家的浴室都要大一點呢。
嗯,以后就是我傅阿寶的了!
解決完生理問題,參觀完浴室,傅阿寶氣勢洶洶回到了‘床’邊,他沒上‘床’,就站在‘床’邊瞪著鄭景同,剛想推鄭景同起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他更加火冒三丈的事!
他發(fā)現(xiàn)鄭景同蓋著被子的重點部位鼓鼓的,我勒個去,這‘色’.魔在做‘春’夢!傅阿寶整個人都不能好了,他一想到鄭景同多半是拿他當對象做‘春’夢腦子里就爆炸了!
“睡你個球啊睡!”傅阿寶一把掀開薄被,仔細一看,鄭景同那里果然鼓得厲害,睡袍敞開,下.半.身全‘露’了出來,氣勢非常雄偉,要不是還穿著內(nèi)‘褲’,指不定戳多高呢!
傅阿寶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了,他看到這萬惡之源就來火,“啪!”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鄭景同的大‘腿’上!這個地方被打是很疼的,傅阿寶有時候打游戲輸了就會下意識給自己來一下,疼不疼他最清楚了。
鄭景同這下美夢破了,刷一下睜開了眼睛,然后就看到傅阿寶背著光拿著一坨被子虎視眈眈看著自己,他都不用‘揉’眼睛就知道傅阿寶此時此刻內(nèi)心肯定是極憤怒的,臉上全表現(xiàn)出來了。
“阿寶……”鄭景同剛醒,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他腦子還沉浸在剛剛的美夢中沒清醒過來呢,看到傅阿寶站在旁邊就下意識坐了起來。
可剛坐到一半傅阿寶突然給他肚子上來了一下!
“唔——”鄭景同又躺回去了。
“咳咳。”鄭景同被揍懵了,傅阿寶是個‘精’力旺盛的成年男人,雖然懷孕之后稍微打了點折扣,但力氣還是在的,“阿寶,你聽我說——”
“說你個頭?。 备蛋氁话焉锨熬咀∴嵕巴脑∨蹛汉莺莸?,“是說你怎么給我脫衣服的,還是說你怎么給我洗澡的,要不就是說你怎么給我穿衣服的,這三件哪一件我特么能和你好好說的????”
“不是,阿寶,你聽我說?!编嵕巴皇菦]有反抗力,但是他不太敢用力,怕一不小心磕到碰到傅阿寶,那就不好了,他心疼,“昨天我看你累成那樣,直接睡不舒服的,洗個澡換身衣服才睡得香。”
說著鄭景同指指傅阿寶的肚子:“咱們的孩子肯定也是這么認為的?!?br/>
“怎么可能,你當我傻?。 备蛋氂肿崃肃嵕巴瑑扇?,“劉醫(yī)生都跟我說了,現(xiàn)在我肚子里還是個小胚胎,能想個‘毛’線?。 ?br/>
鄭景同又解釋道:“可是昨天是你自己答應(yīng)的,你同意我給你洗澡的?!?br/>
傅阿寶一愣:“怎么可能!”
“就是你說的,這事我肯定不能騙你!”鄭景同也覺得自己找到了好理由,昨天他給傅阿寶洗澡的事確實是經(jīng)過傅阿寶本人同意的,“我當時跟你說幫你洗澡好不好,你說嗯,然后我才幫你洗的。”
“真的?”傅阿寶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不過他抓著鄭景同睡袍的力氣小了很多。
“真的真的?!编嵕巴槃輳母蛋毜摹澳ёΑ敝刑用摿顺鰜恚耙悄悴煌?,我怎么敢給你洗澡?!?br/>
傅阿寶瞇著眼睛看著鄭景同,眼神里滿是懷疑。
“真的!”鄭景同說著從‘床’頭拿起了手機,“昨天我不是還給錄音了么,一條條的,我都記得很清楚?!?br/>
傅阿寶聽著好像有點道理,不過他立馬又轉(zhuǎn)了回來:“那你洗澡的時候是不是‘摸’我了?!”
“呃……”鄭景同下意識想否認,但是他也知道這種謊言是很蹩腳的,給人洗澡不觸‘摸’身體的可能‘性’太小了,難度也太大,這謊一說就會破,反而還會給自己的誠信問題造成損害。
計較了下得失后,鄭景同保持了沉默。
“好啊你,你果然‘摸’我了!”傅阿寶怒火中燒,噼里啪啦又給一頓揍,“還有,你這么會睡在我房間里,不是說這個房間是單獨給我準備的么?你是不是騙我舍不得把這個大房間給我!”
“不是不是,阿寶你自己可能不知道,你的睡姿有點那個……”鄭景同‘挺’委婉的,“我這不是不放心么,睡覺的時候還能給你重新蓋蓋被子,免得你著涼,你放心,我雖然睡你旁邊,但真的一點點都沒碰過你!”這是大實話,浴室里‘摸’了個爽,于是‘床’上就消停了。
“我睡姿怎么了?我睡姿好的很!”傅阿寶自己沒什么自覺,“況且就算我睡姿不好,也指望不了你給我蓋被子,剛剛我起‘床’的時候踢了你一腳都不醒,還能指望你什么?”
鄭景同無話可說,他那時候正好在做美夢,哪里是說醒就能醒的。
于是又是一陣噼里啪啦……
清晨六點半,傅阿寶坐在‘床’上看電視,隨便點了個喜歡的動畫片看,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他現(xiàn)在睡不著了。
而鄭景同正坐在地板上,身前一個小幾,上面鋪著紙,他剛剛把手機里的錄音輸入了電腦,用打印機打印了出來,鋪在桌子上對照,然后拿著筆在桌子上奮筆疾書地抄。
傅阿寶跟他說了,要抄十遍,然后一字不漏地背下來。
鄭景同剛才被傅阿寶揍了好多下,不過大多是在衣服遮著的身上,臉上就那么一兩處小小的淤青,他倒是不怎么在意,打是親罵是愛嘛。
七點半左右,鄭景同終于搞定了,他認認真真給傅阿寶背了一遍,傅阿寶瞇著眼睛對照著打印紙聽,嗯,確實一字不差,看來姓鄭的腦袋瓜還是‘挺’不錯的,背書比自己強。
“還抄不?”鄭景同昨天占了大便宜,他其實心虛得要死,如果這點事就能讓傅阿寶消氣,那多來點也無所謂。
“以后有你抄的!”傅阿寶看了下時間,他知道平時這個點自己哥哥已經(jīng)起來準備上班了,他估‘摸’著鄭景同應(yīng)該也差不多,工作還是要讓他工作的,這是在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工作啊!可不能耽誤的!
“我餓了,我要下樓吃早飯,順便我要和你爸媽告狀!你等著吧!”傅阿寶狠狠瞪了鄭景同一眼就去浴室換衣服了,沒一會兒就啪噠啪噠穿著拖鞋下樓了。
于舒和鄭致遠年紀大了,所以起得很早,這時候已經(jīng)開始吃早飯了,看到傅阿寶氣呼呼進了飯廳就奇怪,“這是怎么了?”
傅阿寶正在組織措辭,他還沒想好怎么說。
這時候鄭景同正好也過來了,于舒和鄭致遠第一眼就看到了兒子臉上的淤青,一塊在嘴角,一塊在額頭,臉上還有輕輕的紅痕,這是巴掌扇的?
兩人一時有點愣,過了好一會兒于舒心疼地拉起了坐在旁邊的傅阿寶的手,翻看了好多下,身上其他地方也仔細打量:“阿寶,你手疼不疼?景同他有沒有還手?”
“媽,我怎么可能還手啊?!编嵕巴X得冤枉死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對老婆動手他肯定做不出來!
“你閉嘴!”鄭致遠狠狠瞪了兒子一眼,“你看把阿寶給氣的,你怎么照顧人的?怎么能夠氣到他,你是不是欺負他了?!”
“對啊,你這也太不像話了!”于舒心疼地拉著傅阿寶的手,“阿寶一個人辛辛苦苦到我家來,不是來吃苦的,這孩子已經(jīng)苦得很了,你還氣他,他現(xiàn)在的身體能隨便生氣么,氣壞了怎么辦?!你賠得起么?看你這樣我就知道賠不起!看到你就煩!”
鄭致遠失望地搖搖頭。
傅阿寶覺得鄭景同的父母簡直好人,他還什么都沒說呢兩個人就嚴重地批評了鄭景同,簡直非常的給力!必須點贊!
鄭景同連飯桌也沒‘混’上,傅阿寶倒是沒說什么,于舒和鄭致遠一致認為他這個討厭鬼暫時不合適和他們?nèi)齻€在一個餐桌上吃飯。
于是他就被趕出家‘門’上班了,早飯還是傭人給他走時拎上車的。
鄭氏總公司。
“我滴個老天爺,你們看鄭總臉上,他臉上有傷!他被人給揍了!”
“瞎說什么呢,誰敢打我們鄭總,吃了熊心豹子膽——”聲音戛然而止,特么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不止一處傷!”
……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鄭景同挨揍的事整個公司上上下下幾乎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