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大致掃了一下,對包間里的情況簡單的在腦子里做了分析,那個懷里沒抱女人的寸頭男人,應(yīng)該是比較重要的客人。
或許跟宋啟凡私下里還有些交情,區(qū)別于包間里其他的男人和宋啟凡的關(guān)系。
“宋總我來了?!?br/>
梧桐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著有幾分的虛假而已,宋啟凡最是厭煩她用這樣的笑容敷衍著他。
“這位是?”
寸頭男人看向梧桐。
“你好,我叫葉梧桐,宋總叫我過來給他陪幾個客人?!?br/>
葉梧桐絲毫不覺得這樣說讓自己有多羞恥。
如此的直言不諱倒是讓宋啟凡很生氣,他是叫她來陪客的不錯,可是看到她穿成這樣又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因為他好像根本受不了任何男人的眼神停留再她的身上。
寸頭男人被梧桐的話驚的有些語塞。
他和宋啟凡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他和宋啟凡也是一類人,不喜女色。
出外生意應(yīng)酬也是從來不需要女伴作陪的。
“不知,宋總讓我陪的是您嗎?可以坐到您旁邊嗎?”
梧桐沒有表現(xiàn)的多輕浮,倒是很落落大方。
梧桐比包間里的其他女人都漂亮多了,那些抱著女人的男人眼神也在梧桐身上流連忘返。
但是也知道這是宋啟凡叫來的女人,沒弄清身份之前,他們也不敢對梧桐做什么說什么。
寸頭男人看了一眼旁邊的宋啟凡,面無表情但是眼神透露著憤怒。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主動伸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周律衡,法律的律,衡量的衡,啟凡多年的朋友?!?br/>
說完就挪了挪位置很明顯是給梧桐讓出的位置。
梧桐握住周律衡的手:“你好,周先生,我叫葉梧桐,梧桐樹的梧桐?!?br/>
“名字很好聽”
梧桐含蓄的笑笑:“我媽媽起的,我也覺得很好聽?!?br/>
梧桐是故意提起她媽媽的,宋啟凡不是最恨的就是她媽媽嗎,她就故意提下,讓他不痛快。
梧桐從進來眼睛就盯著周律衡,這本來就讓宋啟凡非常的不爽了,結(jié)果她還提了她媽,這讓宋啟凡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想著自己本就是想借這事侮辱她的,自己的本意就是讓她陪客的,既然她樂意那就陪吧。
宋啟凡刀子一樣的眼神看向梧桐:“好好伺候著我朋友,伺候的他滿意了,賞你幾個錢?!?br/>
話可真難聽,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知道了,梧桐就是一陪客的隨便女人。給錢就能帶走的那種。
她是第一次聽這么侮辱人的話,放在身側(cè)的手緊緊握著拳頭,緩了幾秒鐘對宋啟凡點頭笑著說:“好的呢,宋總,你到時候可要說話算話呦?!?br/>
梧桐說著就順勢靠在了周律衡的身上。
周律衡看著宋啟凡:“你在搞什么鬼?”
宋啟凡聳聳肩裝作很隨便的樣子:“你看你平時清貧的跟和尚似的,這女人技術(shù)不錯,晚上好好享用吧,用的滿意明天來我公司咱們把合同簽了?!?br/>
”宋總啊,周總要是膩了,我們可以帶走嗎?你叫來這女的看著可真是美啊?!逼渲幸粋€略肥的男人開口問道。
宋啟凡起身看向梧桐鄙夷的開口:“她很貴的,只要你舍得出錢,想怎樣都可以,你們玩的盡興我先走了?!?br/>
宋啟凡說著拿起外套出了包間,出了外面,夜風(fēng)一吹,他嘆了一口氣,心里特別窩的難受。
問他的司機要了一根煙,他平時幾乎不抽煙,心煩意亂才會抽上一根。
抽的很急嗆了自己,劇烈的咳嗽,咳嗽的眼淚水都出來了,視線模糊中好像看到了那個女人靠在周律衡身上的影子。
他狠狠的將煙摔在地上用腳碾壓。
他告訴自己,這個女人弄到他手里就是要好好糟踐的,而不是讓自己慢慢的迷失。
沒準把她送給很多男人,臟了臭了爛了,自己就不會對她有任何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