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非常寂靜,略顯陰森與恐怖。高大的樹木叢,稀稀落落的排布在林子中。樹上的葉子,早已落了個干凈,成為了林子的養(yǎng)料,那一陣陣腐朽的味道,聞著一陣惡心。在經(jīng)過兩大天才戰(zhàn)斗后的絕地,一道身影遙望近在咫尺的九座高峰,似乎在思索什么。
這里,殘敗不堪,花草樹木早已被折斷,留下的只有凹凸不平的地面。很顯然,這里被戰(zhàn)斗洗禮過。一滴滴血液,一片片殘破的綢緞,都讓葉天澤感受到了天才戰(zhàn)斗的激烈與殘酷!這很明顯,戰(zhàn)斗雙方都是在用命拼命!
“難道?與這里有關(guān)?”葉天澤不敢立刻做出決定。前方的九座山峰,雖是絕地,但是,卻也是神圣的!
“或許,我應(yīng)該去試試!”在最后一刻,葉天澤為了空言而違背了武道界的‘界律’。武道界‘界律’,修‘道’者,不可擅闖界之禁地!違者,誅!
“看來,我是闖也得闖了,不闖也得闖。我堂堂武道界第一人,難道還怕那死的規(guī)矩么?又有誰敢誅我?哼,那就讓我看看禁地的真面目吧!”武王葉天澤冷冷一笑,邁步而進(jìn),沒有絲毫猶豫。
一步,又一步,葉天澤靠近了禁地第一重‘迷陣’。
突然,整個空間變化,一片冰天雪地,茫茫雪海。葉天澤眉頭一皺,但是面容不改,而后運轉(zhuǎn)道力,在空中刻畫。
“大羅拳!”
一只拳頭,蘊(yùn)含著一種爆發(fā)性的力量,在葉天澤的刻畫之中浮現(xiàn)。
“破!”隨著一聲大吼,拳頭猶如蛟龍倒海,化作一條白色的神龍,擊向前方。
頓時,這冰天雪地宛若一塊玻璃被子彈擊中一般,全部崩裂破碎。
如果這一幕被問凡看見,他絕對不會再次懷疑力量的實用性。當(dāng)初,他破這第一重‘迷陣’時可足足花費了兩個多月。而此刻,僅僅就在片刻間。
冰雪世界消失,九座高峰依然在眼前。
葉天澤繼續(xù)邁進(jìn),第二重‘隱陣’出現(xiàn)!
依然如此,毫無疑問,‘隱陣’被破除。
如果問凡知道了他破了四個月的‘隱陣’在別人手中只是片刻間就被破除,他肯定會吐血。
葉天澤面色沒有絲毫改變,破了第一重,第二重,而后更加直接的走向前方。
然而,第三重的陣法啟動讓葉天澤有些措手不及。
一朵火焰,平淡無奇的浮現(xiàn)在葉天澤面前,葉天澤揮動‘大羅拳’,直接攻擊而去。
此時,火焰突然散發(fā)出了一種熾熱無比的熱量,將‘大羅拳’一招破除。
葉天澤被擊退了,他的神色這時才有了微微的變化。
葉天澤沒有退縮,而是繼續(xù)刻畫,一根指頭在空中出現(xiàn),它直指蒼穹,有一種霸道的氣勢散發(fā)而出。
“破!”指頭似流星一般,直接劃向火焰。
火焰突然一化為十,散發(fā)出的熾熱更加灼熱。而后一朵火焰向指頭撞去,濺起無數(shù)火花。但是,指頭的氣勢依然如故,沒有絲毫的減弱,逼向其余火焰。
而剩余的九朵火焰在第一朵火焰化為火花時全部出動了,擊向了指頭。
葉天澤眉頭緊皺,而后再次在虛空中刻畫。
“掌擊蒼穹!”
在虛空中,一道掌印浮現(xiàn),其中散發(fā)的威勢是那指頭的百倍!
掌印被擊出,那九朵火焰在片刻間就被熄滅。
而后,掌印繼續(xù)前進(jìn)。
一道道風(fēng)刃從陣中出現(xiàn),不過,僅僅在片刻間就被那掌印給破除。
葉天澤神色飛舞,昂首闊步,揮舞掌印,邁步前進(jìn)。
“誅!”
就在此時,一聲大吼,從九座山峰中傳出,直接的擊向了葉天澤。
那一聲大吼,猶如長虹貫日一般,將掌印直接破碎。葉天澤也被這突然吼出的聲響給震出了百米。
一道赤色的影子突然浮現(xiàn),模糊不清,而后用憤怒的語氣開口道,“膽敢擅闖禁地,當(dāng)誅!”
葉天澤吐了一口血液,左手緊握著胸口,站了起來,憤怒吼道,“還我愛徒!”根據(jù)眼前的這一幕,葉天澤已經(jīng)知道灰衣中年人所說為真,是這赤色的影子將自己的徒弟虜走了。
葉天澤沒有絲毫害怕,既然選擇了面對,就應(yīng)當(dāng)做好死亡的準(zhǔn)備。
這時,那赤色的影子卻突然沉默了,片刻后,才答道,“他們已經(jīng)是主人的徒弟了!時間到時,我自然會放他們出來?!?br/>
這時,卻輪到葉天澤沉默了。他思索,如此強(qiáng)大的存在是沒有必要騙自己的。如果對方告訴他兩人已被殺了,葉天澤依然不能怎樣。此時,葉天澤完全喪失了一代武王的威嚴(yán),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原來禁地中的存在是如此強(qiáng)大。僅僅一聲大吼,就讓他的五臟六腑錯亂了。
“你走吧!”赤色的影子突然消失,九座山峰前便恢復(fù)了平靜。
葉天澤呆滯在原地,他苦苦一笑,喃喃自語,“看來,我要離開武道界了!或者說,離開大道界吧?!?br/>
問凡望著屋外的院子,兩塊墓碑靜靜的面向屋內(nèi)矗立,顯得異常詭異。
一道墓碑上,刻寫著‘愛妻伊心韻之墓’;另一墓碑上也同樣刻寫著‘今朝者任千行之墓’。
問凡有些不解,他問過任千行,但任千行卻未曾答復(fù)。然而,問凡卻從任千行的眼神中看見了他的一絲內(nèi)心感受。那是痛苦,那是沉重,那是無從發(fā)泄。唯有,借酒消愁。
而后問凡仔細(xì)觀察了任千行的住所,這是一個四方圍攏的院子,在問凡的印象中,與地球上華夏京都的四合院差不多。卻有些破敗景象,但卻是一所幽靜之處,問凡也比較喜歡。
“師傅,你什么時候教我成為道師呢?”問凡一來,只顧去看這院子的布局與環(huán)境了,倒是把正事給搞忘了,直到現(xiàn)在才突然記起。于是便詢問任千行。
任千行座在一張臥椅上,瞇著雙眼,似乎他早已睡去。不過,他卻用懶散的話語回答了問凡,“所謂,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還是先打打基礎(chǔ)吧。先幫我把這屋子收拾干凈,然后再來找我吧?!?br/>
問凡微微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還是硬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心中卻再次被驚起波瀾。難道,師傅也與地球有關(guān)系?短短一天之內(nèi),他竟然說出了兩句屬于地球的話語。那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任千行解釋為來自詩道界,問凡覺得不無可能??墒?,這次這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倒讓問凡對這便宜師傅有些懷疑。
不過,問凡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便就按照吩咐,去打掃屋子了。
在問凡離開后,任千行突然睜開了雙眼,嘴角露出彎彎弧度,“今天運氣不錯,果真收到了徒弟,外加仆人?!?br/>
差不多兩刻過后,問凡來到了任千行旁邊,看著依然瞇著雙眼的師傅,頓時有一種不自在的感覺。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他的徒弟呢?還是仆人???或者,二者兼?zhèn)洌?br/>
“師傅,太陽西落了,我還有事做么?”問凡輕聲詢問,很有禮貌。
任千行沒有回答問凡,他繼續(xù)睡著。
此時此刻,問凡才感覺到自己對這便宜師傅太尊重了,而這便宜師傅對自己卻不冷不熱的!讓問凡內(nèi)心極度不平靜,他想發(fā)泄出來,但是,問凡在這武道界磨煉了半年,已經(jīng)將心磨煉成為了一面鏡子,最終忍住了。
問凡在一旁靜靜的等待,時間也緩緩流逝。半個時辰后,太陽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任千行卻依然在臥椅睡覺。
終于,月色的出現(xiàn),給漆黑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神秘。淡淡的蒼白色,皎潔的月光相互交映,形成的夜色非常壯觀奇妙。問凡來到武道界半年,直到今晚他才發(fā)現(xiàn)靜謐的夜景竟然如此安詳美麗。他思索,或許是他把返回地球的事給放下了吧?
“今晚月色很美?”突然,任千行在這一時刻醒了過來,看見問凡在張望屋外,于是開口問道。
問凡趕緊回過神來,點頭道,“月色的美,就如鴻毛輕飄于空中,優(yōu)哉游哉。”
“哈哈,形容得不錯,那么為師就獎賞你今晚與月色為伴吧!”任千行起身走向內(nèi)屋,留下了一句讓問凡極度糾結(jié)的話語。
問凡聽從吩咐,來到院子中,大叫不公。難道欣賞月色也是一種錯?
兩塊墓碑,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有些陰森詭異,讓問凡有些毛骨悚然。他趕緊遠(yuǎn)遠(yuǎn)的離開兩塊墓碑,找了一處干凈且能遮風(fēng)擋雨的所在,便開始打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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