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
初秋的夜晚和盛夏總歸是有一定區(qū)別的,而這份區(qū)別就在于太陽落山后的空氣并非七八月份時那般潮濕悶熱,雖然也談不上多么舒爽。
白天的晴空萬里無云,晚上的夜空就能看到成片成片的星芒,即使它們散發(fā)的光澤在肉眼看來十分微弱,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那些微弱的星光是襯托那輪暖黃色皓月的最佳裝飾品,就好像一捧艷麗的花束中總是要有幾簇細碎的小野花來做點綴,那是一種相比較之下的美。
然而琥珀卻完全沒有空暇來欣賞這來之不易的靜謐?!貉?文*言*情*首*發(fā)』
是的,她現(xiàn)在正木訥的站在越前家的院子里,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一抹笑容里盡是尷尬的意味。
抬頭看時,笹川夫婦已經(jīng)在越前南次郎和越前倫子兩位好客人士的引領(lǐng)下踏過越前宅的玄關(guān)走到客廳里去了,唯獨她還留在屋外和越前龍馬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此時此刻,琥珀從越前龍馬無奈望著她的貓眼里明顯能讀出“我很迷茫,求解釋”的訊號,但現(xiàn)在很郁悶的她理所應(yīng)當?shù)膶ζ溥x擇了無視。
她應(yīng)該說什么???她還能說什么!?
說她家爺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踏踏實實的出賣了自己把越前家就住在笹川家對面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笹川京介和笹川幸子?然后自己根本無力阻攔的被他們拖來越前家美其名曰“來拜訪新鄰居”實則是變相騷擾?
打死她也說不出口。
哪怕這是事實。
其實她敢肯定自家爺爺當時并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些什么,就是本能的聽到“越前家”三個字之后想插一句言,誰曾想他插的這句剛剛好就是笹川京介巴不得想知道的,又剛剛就是笹川琥珀打死也不想讓笹川京介知道的……
所以說啊,有些事情如果注定要露餡那么你想掖也掖不住。
“你不是說……”
“我知道我說了什么?!贝驍帻堮R的問句,琥珀慚愧的低下頭“你不用重復(fù)了,是我回家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
“菜鳥就是菜鳥。”龍馬聳了聳肩。
其實他無所謂,反正招待客人什么的都是臭老頭的事,與他無關(guān)。
“這和菜鳥沒有關(guān)系吧?”
她承認自己有時候是挺笨挺蠢的,但他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往菜鳥上面掛鉤?成天被人如此看扁換了是誰也不可能不發(fā)脾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