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非寒卻是忽然抬手放在傷口上:“痛――”
夏西嘴角一抽,回頭看見顧非寒那明顯是故做痛苦的表情,狠不得向他肩膀上打一下,讓他真的狠狠的痛一次!
這么拙劣的苦肉計他都能使得出來,果然這男人平時的高冷之下隱藏的就是這么卑鄙無恥的一面!
可她腳步還是不受控制的轉(zhuǎn)身走了回去,一臉不情愿的伸手去扶住他。
果然剛走回去,顧非寒痛苦的表情就收斂了許多,甚至笑意淺淺的看著她,享受著她的攙扶。
“無恥?!彼÷曕止玖艘痪洹?br/>
顧非寒輕笑:“敢出手傷人,總要負責(zé)到底,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
她的基本原則是應(yīng)該直接一刀捅進他心臟里!
夏西不想跟他說話,一臉憤懣的就這么扶著他回房。
一路上她都不吭聲,但是臉色上寫滿著不高興不開心不爽,顧非寒這個傷患卻是始終心情不錯的樣子,好像受了這么一次傷,能得到她這么全身心以對的照顧,似乎很值當(dāng)似的。
******
入夜。
夏西靠坐在沙發(fā)上看手機,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顧非寒起身走過去,將沙發(fā)一旁的被子拿過來蓋在她身上,正要拿起她的手機,忽然聽見他放在床邊的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音。
又看了夏西一眼,見她這一天提心吊膽的照顧他,已經(jīng)累到睡的又香又沉,對手機震動的聲音毫無所覺。
顧非寒去拿起手機,接起時,電話彼端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
“顧總,余菲兒昨晚離開莊園后,直接打車去了溫小姐那里,在溫小姐的住處一晚上沒有離開,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現(xiàn),我們派去的人已經(jīng)將那周圍完全戒嚴(yán),保證她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飛不出去?!?br/>
“她以為溫欣然能保得住她?”顧非寒語氣冷淡。
“我看那個余菲兒是真的怕了,畢竟在這種場合直接推顧太太下水,這種事情完全就是在找死,現(xiàn)在別說是容城地產(chǎn)的那個小開不可能站出來護她,我們還查到她近來跟顧氏的一位老董事有染,并且,余菲兒一個星期前還曾去醫(yī)院的產(chǎn)科做過檢查?!?br/>
“無論她背后的靠山是誰,哪怕是跟顧氏的某位董事有關(guān),一并查出來,我倒要看看,誰敢護她。”
顧非寒的眼神再度看向正靠在沙發(fā)邊沉睡的夏西臉上,眸中的冷意漸漸緩和了幾分。
“現(xiàn)在容城地產(chǎn)的人該是不敢站出來,這個余菲兒背后的人其實很簡單,想要處理也很容易,只是……只是她現(xiàn)在躲在溫小姐那里,我們不能動溫小姐……”
顧非寒目色端冷,嗓音清冽:“我什么時候說過不能動溫欣然?”
電話那邊的人頓時愣了一下:“顧總,那個溫小姐畢竟是……”
“她與我無關(guān)?!鳖櫡呛ひ艉翢o波瀾:“最后給你們48小時,這其中無論任何人,只要敢站出來維護余菲兒,一并處理干凈?!?br/>
電話彼端的人震了震。
“是,顧總,明白您的意思了!”
看來那個叫余菲兒的女人,是真的難逃一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