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懷心事,可嘴上卻偏偏言不由衷的有有笑,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
可張沐卻怎么也不會想到,就在他算計著離開這里之后怎么找個機會將魯鳴抹殺的時候,虎卻根本就沒打算讓他有離開祖靈冢的機會。
在進入最初那間立有碑文的石室時,張沐的靈識已經(jīng)先一步向墓室的入口處飛去,看的出來他是個為人十分機警的人,雖然滿嘴著對魯鳴的信任,可依然還需要得到自己的證實。
虎沒有去阻攔他的靈識,甚至連干擾一下的意思也沒有,就任由他的靈識進入了那段墓道之內(nèi)。
原因很簡單,因為虎在他進入這件石室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他的全部退路封死,現(xiàn)在的張沐可以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進入了一條死路。
而且張沐的靈識與虎相比不只是強弱有著天壤之別,就連感知范圍也了足足十倍之多,在他靈識堪堪能到達墓室入口的位置時,虎的玄滅劍則早已經(jīng)悄悄的在掌心中浮現(xiàn)。
“呼”
當張沐的感知中沒有發(fā)現(xiàn)仁靈之時已經(jīng)知道事有不對,也正在這時身后傳來了令他感到顫怵的威壓。
前方墓道成為了唯一的出路,于是張沐頭也不回的將速度飆升到極限眨眼間竄了進去,抖手間還不忘留下一片慘綠色的毒霧。
然而虎的嘴角卻帶著一絲濃濃的笑意,身上藍芒綻放之時,綠色毒霧被瞬間驅(qū)散,只見兩道血色的劍氣從毒霧中閃現(xiàn)而出追著張沐沖入了黑暗之中。
“?。 ?br/>
一聲猶如野獸一般的慘叫聲傳來,虎笑容中充滿了自信,緩緩的也走入了墓道。
靈識中張沐已經(jīng)倒在血泊之中,口中不斷傳出痛苦的哀嚎,兩條手臂則安靜的躺在一旁,原來已經(jīng)被齊肩切了下來。
“怎么樣?張道友,沒有了手的你,不知這毒功還能使出幾成?”
“魯鳴,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暗害于我!就不怕九華門遭來橫禍?”張沐嘶啞的聲音充滿了不甘和痛苦,當虎走來之時,只能掙扎著向一旁的墻壁蹭了過去,可如此一來,失去雙臂的創(chuàng)口卻因為與地面的摩擦顯得更加痛苦了起來。
“哼,事到如今還如此囂張,看來非要將你的舌頭拔了才能讓你閉上鳥嘴!”
“不對,你、你不是魯鳴,你究竟何人,為何害我!”
“嘿嘿,你總算還不太笨,我當然不是魯鳴,他只知道逆來順受,而我天生就是一副難啃的硬骨頭!”
“這么…這么,仁華師妹已經(jīng)被你所殺?你到底是誰?”
“哈哈,告訴你這個將死之人又有何妨?我就是程虎!”
“程虎?”張沐乍聽虎之名,猛地一愣,想的話也一下子不知從何起,想了許久才大聲怒吼道:“我根本就不認識你,你為什么如此殘害我六星門人?”
“沒錯,你是不認識我,可仁華認識,陸明寒也認識,還有那個仁靈,想來她現(xiàn)在也并不好過吧!哈哈!”一想到被自己毀了容貌的仁靈虎就不出的暢快,當年若不是她,道名也絕不會死!
“就算你與他們有仇何必與我為難!”
“你的的確沒錯,我是和他們有仇,可以我和整個天羅門都有著血海深仇,本來我也不打算與整個六星門為敵,可惜你千不該萬不該打顏的注意,在你對她有所企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定了你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放心你不會寂寞太久,用不了太多時間,我會讓更多六星門的弟子去下面陪你,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毀滅的不只是天羅門一派,而是你們整個六星門!”
“你、你、你是個瘋子,為了一個女人竟然敢與六星門作對,不要六星門弟子成千上萬,就算幾位散仙也不是你一個修士可以隨便撼動的!”張沐忍著劇痛強撐著出了這幾句話,希望可以藉此震懾虎,可他哪里知道虎從來就不怕樹立強敵,就算面對柳如煙這個九級散仙也不曾有半退縮。
“哈哈,哈哈哈,你對了,我就是個瘋子,在我心中就算你六星門滿門弟子也比不得顏的一根頭發(fā)!敢動我的女人我就滅他滿門!”
罷,虎臉上那抹瘋狂笑意還未消去,手中玄滅劍已經(jīng)一劍劈出。
那張沐眼見不好,臨死心中生出一股狠意,雙腳猛的一蹬身體立刻向后劃去。
虎也沒料到他斷了雙臂還有這般能耐,一劍劈空反而在墻壁上留下一道深湛的劍痕。
“嗖”
當虎未及回劍之際,靈識卻是一動,感知中看見一道烏光閃過,原來那張沐竟然從口中射出一物直奔虎面門而來。
“找死!”
虎不慌不忙,劍未回身,另一只手已然揮出,只見微弱的銀光亮起,賢者圣碑迎著那烏光飛出。
“砰”
賢者圣碑雖然經(jīng)過殺陣之后靈性銳減,可自身防御卻是還在,那散發(fā)烏光之物又如何與之相比,一撞之下賢者圣碑不但將之攔下,反而連沖帶撞之下拍在了張沐的臉上。
那張沐哪里曉得虎還有這般寶物,本還以為有著一線生機,可如此一來,卻反而被圣碑將整張臉都拍成了一個平面。
張沐死的異常難看,可虎還不覺怎樣,卻將角落中看到一切的魯鳴嚇的不輕,強忍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生怕引起虎的注意會給他來個殺人滅口,畢竟虎剛才已經(jīng)將姓名報了出來,他就是不想聽也已經(jīng)聽到了。
然而,虎走上前去,將圣碑收起,卻連看也不看魯鳴一眼,背身道:“你也無需害怕,過不殺你就絕對不會食言,此人傷天害理應有此報,若是有人問起你如實相告也無所謂,這六星門煉制鬼骨幡已然有悖天道,我倒想看看玄虛宗如何處置!”
“不敢,不敢!”
“哼”
冷哼一聲,虎再次向墓道之外走去。
當回到石室之時已經(jīng)變成了張沐的樣子,只是他與張沐性格相差太大,讓他去裝出一副好色之徒的樣子也的確少了幾分神韻,但想來想要蒙混過關還不算太難。
再次回到主墓室內(nèi),虎發(fā)現(xiàn)這短短片刻,六顆內(nèi)丹中的靈性似乎又消弱了不少,想來這六芒星也堅持不了多久。
或許是清虛子較為留意張沐的關系,虎剛剛站定,他便開口問道:“怎樣?張道友,你那仁華師妹可好?”
“尚好!”
“咦?我怎么覺得你此番出去似乎與之前有所不同?可是有事發(fā)生?張道友不妨來聽聽,讓眾位道友一同為你分憂可好?”清虛話雖如此,可虎聽來卻好像有意思想試探一些什么。
“多謝清虛道友關心,門中之事怎可勞動眾位煩心!”
“呵呵,既然如此,那張道友便調(diào)息片刻,守護仙器的陣法已經(jīng)到了緊要關頭,這最后一陣還需我們幾個合力方可破得!”
“也好!”
完,虎轉(zhuǎn)身向看押洪武國修士的地方走去。
那清虛見狀一愣,連忙道:“張道友,這是何意?你可不要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放心!”虎哪里知道他們約定了什么,但想來應該與騷擾柳馨顏一事有關,也正是因此虎對清虛子并算不上反感。
虎面無表情的走到一種洪武國修士面前,有些修士顯然在見到他時露出些許不自然的表情,想必多少在他手下吃到了虧。
而其中有三四個人似乎對虎的到來卻顯得不以為意,這其中除了顏和一個天音樓的紫衣姑娘以外,就只有兩個穿著黑袍的人在內(nèi)。
這兩人虎雖不識得,可對他們的黑袍卻并不陌生。
其上除了有殺手聯(lián)盟的標志之外,還有森紅的血字徽記,只是虎對殺手組織的徽記并不熟悉,也不知道這兩人來自哪個組織。
從這幾人臉上一一看了過去,最后將目光盯在柳馨顏的臉上,可沒等虎開口,卻聽顏道:“你這淫賊最好滾的遠遠的,少在我面前出現(xiàn),等出了古戰(zhàn)遺跡,自然有人找你算賬!”
虎聞言微微一笑:“仁華的手掌被人斬去了一只,聽是柳姑娘的朋友所為!”
這一句話出,顏明顯的一顫,隨即立刻又變的若無其事不言不語看向他處。
清虛子顯然對“張沐”十分留意,聽他起這個也不禁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同樣沒有話。
所有人的行為都無法逃過虎的靈識,對于自己的過去他也曾與顏起過,仁華是誰,顏自然知道,所以她有這種回應虎也早有心理準備,于是又道:“不知柳姑娘可還記得燭陰嶺!”
這句話的語氣的平淡無奇,清虛子聽得不明不白,可顏卻瞪著雙眼看了過來,一時間好似有話想可就生生的忍了下來。
燭陰嶺中發(fā)生的事情,是兩人之間最大的秘密,除了他們連賈三也是絲毫不知,虎看到顏的表情便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身份,此時卻不動聲色的再道:“既然柳姑娘什么也不肯,那在下也不強人所難,等出了這里,我還會找你!”
完,還蹲下身去拍了拍顏的肩膀,隨后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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