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開口,其他人也不敢冒然做什么。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現場沉寂得很,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好一會兒,跟沈墨琛交手那個人才終于忍不住出聲:“老大,老大,現在要怎么辦?”
看他一直不開口,他忍不住了,重要解決這個事情。
“所以你的心,還是不在我這?”
余承志淡淡地問。
也是之前才聽說,他剛一回來沒多久,就離開了。
之前也有過一次,不知道去了哪里,這邊的人跟著追過去,每一次都會陷入絕境之中,根本什么都了解不了。
而且每一次追過去,好像都能夠看得到沈墨琛的身影。
只是他手下的人,壓根不是他的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扯開了。
這酒店就住了他一個人,而時常又跟那個人有關聯,這讓他如何不懷疑?
所以直接追過來,明明想查一下,卻沒想什么都沒查出來。
zj;
甚至在酒店里面的監(jiān)控之中,都沒有看見那個人的影子。
這就更加迷了……
“不是心在不在你這,是你根本不信任我們,只要你不相信,我們怎么做都是徒勞,哪怕把一顆心掏出來給你,你依然看不見。”
“一顆心?阿強,為什么到現在我還不肯相信你,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做的事情,對得起大家,對得起這么多人的生命。
然而你……
相信我不說你也明白,你的私心太重了,你現在想要的一切都不應該在這個時候行動。
這是大家的生命,你的私事,倘若真的這么重要,你大可找個機會,跟他硬碰硬。
這樣不僅在面子上、你的情緒上,能夠取得更好的作用,對于其他人,也相對公平?!?br/>
余承志心中狠狠一震。
說實話,這么多年,還從未有過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即便是以前的沈墨琛,也沒有這樣過。
沒人敢在他面前提“公平”二字,基本上都是悶坑不說話,即便是心里有不爽,也會克制。
現在除了有點不習慣之外,心中隱約有點不平靜。
激動難耐。
說不出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仿佛某種沉壓在心底,別人不敢觸碰的東西,現在被激發(fā)了。
他雙手捏得緊緊地,別人看了都替沈墨琛捏了一把汗。
但,他根本不怕,有什么就說什么,才不管他是不是老大。
余承志在心里面也在斟酌,想面前這個人到底跟那邊有沒有關系,可他表現出來,總是這么鎮(zhèn)靜,關鍵在他身上又發(fā)現不了什么有嫌疑的東西。
“原來在你的想法里,就是這樣的?”
“不是在我的想法里面,是真正的現實里,你就是這樣的,于大家的安危不顧,也只想著自己要跟著別人一比高低。”沈墨琛說:“你知不知道,人家把生命交給你,就是信任你,你應該做的,就是對這一些信任你的人的生命負責?!?br/>
“停?!庇喑兄疽幌虿幌矚g長篇大論,尤其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更是不喜歡。
身邊自己的人這么多,讓別人聽見了,人家怎么想?
所以能等他說這么多,已經實屬不易。
“你還有什么意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地說,現在先停下來?!庇喑兄菊f:“這里不是商量事情,提意見的好地方,我們換一個?!?br/>
說著,就吩咐身后的人幾句,很快兩個人就轉移位置。
他們找了一個咖啡廳,就在這附近。
“所以,你現在根本就不像之前說的那樣,跟著阿輝一起支持我?”余承志小酌一口咖啡,問:“這要是真的出事情了,你是不是就能立馬把我出賣了,這樣來保護你自己?”
“你想我說實話嗎?”
沈墨琛也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實話實說?!?br/>
“好?!鄙蚰》畔率种械目Х龋瑢λf:“說實話,要是真的碰上你說的這一種危險的情況,我肯定最先要考慮自己的利益,就像你說的,我會出賣你,原因想必我不說你都知道了。
但是如果今天換成是幫輝哥辦事,我就決定不會,就算是當時就死,我也不會說?!?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