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這個變態(tài)這么饑渴了嗎?連植物人你都不放過!你知道你的行為叫什么嗎?現(xiàn)在你簡直就是一只名副其實的狗賊??!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施主你還年輕不要輕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友錢客棧的房間內(nèi),鐘神秀指著床上昏迷著的秦霜兒,大聲的罵著一旁的張仲堅。
其實在尹阿懦于西市口揭露兇手的同時,鐘神秀和張仲堅這兩人也在搞著偷雞摸狗的勾當,也就是把昏迷中的秦霜兒從都尉府里偷出來,當然了鐘神秀一開始是不知情的,也就湊熱鬧把個風什么的。
“犯罪?。磕阏f的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這么做是完全是為了救她的性命,你不懂就不要妄自揣摩了好不好……”說著張仲堅便掀開了秦霜兒身上蓋著的被子。
“我去⊙⊙!你這個畜生快住手!我以為你小子看起來一表人才的應(yīng)該是個謙謙君子,沒想到竟然也是個竊玉偷香的無恥之徒,不行!我可不能和你一樣的卑鄙齷齪?!闭f著鐘神秀趕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要遮就全面一點,把你的手指、眼皮都閉上,臭不要臉的偷看什么?!?br/>
鐘神秀雖然嘴上說的大義凜然,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睜的圓滾滾的,不停的偷看著床邊的情況,而見他如此模樣張仲堅忍也不住吐槽起來。
不過一會兒后鐘神秀放下了手,倒不是因為鐘神秀想通了要和張仲堅同流合污,而是張仲堅掀開秦霜兒的被子后并沒有圖謀不軌,只是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根一人高的毛筆開始寫寫畫畫。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肉體雖然活著,但是內(nèi)里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要不是我用法術(shù)吊著她一口氣,可能她早就涼透了,往常遇到這種情況真的是神仙難救,不過她命不該絕,好巧不巧的趕上了明日是中元節(jié),鬼門關(guān)大開才有了一線生機?!?br/>
張仲堅一邊說著一邊甩動那巨型的毛筆,在虛空中不知道畫著什么符號,說來也奇怪,那筆上沒有墨卻能在半空中印下字來,而張仲堅手頭這一個個符號剛一寫完,便直接沒入了秦霜兒的身體里,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哎呀,你這一手凌空寫字很秀啊,應(yīng)該能騙不少錢吧?”鐘神秀看著新奇,口無遮攔的說道。
“能識貨者,分文不取。不識貨者,千金不賣。不知道有多少人花多少錢要買我的字,神秀大師見多識廣,可知我這烏金龍須桿的由來?”張仲堅手腕一翻轉(zhuǎn),他手上的那桿毛筆瞬間便消失不見了。
“你讓我說由來難道是元始天尊傳給你的?”就不給他賣弄的機會,鐘神秀這一句話出口直接將張仲堅懟的啞口無言。
“大師你這說得也差太遠了吧,要真是元始天尊給的,那我還畫什么符、修什么道,直接就能言出法隨了……”
見鐘神秀對自己的法寶興趣缺缺,張仲堅也就不搔首弄姿,顯露自己的博學多才了,而是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們言歸正傳,神秀大師你如果想要盡快回復(fù)自身的法力,那就必須和我往地府走一遭?!?br/>
“往地府走一遭,你說的這個地府是哪個地府?”雖然心中差不多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但是鐘神秀還是想要得到張仲堅的確切答復(fù)。
“這世上還有哪個地府,當然是陰曹地府的地府啊?!睆堉賵曰氐?。
“不去!”
鐘神秀言簡意賅的回絕了張仲堅的提議,雖然鐘神秀現(xiàn)在很渴望能回復(fù)自己的力量,但那也是在保住自己小命的前提下,這前往陰曹地府走一遭怎么想都不靠譜,那地方豈是他這樣普通人能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神秀大師以你現(xiàn)在的這情況,想要快速的學會運用‘炁’,除了我說的這個辦法外不作他想。”
語氣一頓,張仲堅接著勸道:“況且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秦姑娘的情況慧能師傅已經(jīng)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