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
“你是從哪里發(fā)現(xiàn)這個小鬼的?!甭吨鴥蓷l粗壯臂膀的光頭大漢在潮濕的木質(zhì)地板上蹲下,用手捏過地面上昏迷的男孩的臉頰,碧藍色的眼睛仔細打量著這個黃皮膚的男孩,看不出一點情緒。
“在蛇頭的貨船里,這個小子還咬傷了他的船員,現(xiàn)在蛇頭正在和我們的人商量賠償,畢竟這個人躲在了我們的貨物中?!币簧碚b的眼鏡男站在那個男人的身后,他的語氣很恭敬,可以聽出光頭男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些蛇頭還想要賠償?他們是被咬斷命根子了嗎?!惫忸^男人對蛇頭要求賠償感到了不滿,卡利托知道他老板不喜歡那些骯臟的“豬倌”,不過為了生意的持續(xù)發(fā)展他還是打算幫那些蛇頭爭取一點省的以后被他們麻煩。
“沒有那么嚴重,但是有五個人被咬傷,還有三個人被弄斷了骨頭。他們說這個人應該關在籠子里?!毖坨R男打量了一下還在昏迷中的黃皮膚青年,他看起來沒有那些海上“豬倌”講述得那么兇悍,雖然身上已經(jīng)有了這個年紀常人難及的堅硬線條但是他知道那群常年在海上工作的人可不是一群娘們,沒有理由會被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弄到那種程度。
“這個孩子的身份查到了么?”老板沒有再問蛇頭們的事情,他的眼睛一直在那個孩子身上,眼神也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
“這個……我們通過警方的內(nèi)部資料滅有查到匹配的戶口,不過在哈弗大學分校的新生入學資料里找到了他的信息,上面說他半個月前就失蹤了?!边@個信息也是他剛剛才從下屬那里知道的,從分校所屬的洛杉磯地區(qū)到這里的距離可并不近,一個正常人在沒有補給和的情況下用了半個月就到這里可以說是十分神奇的事情了。
“洛杉磯?”光頭男人露出了贊賞的表情,卡利托從不會對他說謊,那么事情就有些值得玩味。一個亞洲裔的小子一個人跑過了大半個州,然后潛伏在了他要運送貨物前往中國的黑船上,直到最后因為偷取食物才被發(fā)現(xiàn)。這讓他忍不住思考一些事情,很有趣的事情。
“嗚。”黃皮膚的青年在大漢思考的時間里蘇醒了過來,他一睜眼看見一個光頭大漢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沒有一般人的那種驚慌反而是有著異常的瘋狂。細不知道多少的手臂抓住了大漢的肩膀就像是爪子一樣扣住而后這個青年就這樣試圖去撕咬大漢的脖子。
啪!
瘋狂的青年被大漢翻手扣回了地上,還可以活動的身體不斷打擊在大漢身上,大漢卻蔚然不動,青年扭曲的表情對立的是大漢充滿笑意的大臉??ɡ杏蟹N微妙的預感,這個青年會成為他老板建立一個密切的關系,就像是當初的他一樣,不過……看著地上還在掙扎的如同野獸一樣的青年,卡利托認為這個關系可能會比想象的復雜。
……
克羅恩家族要挑戰(zhàn)海德家族爭奪日落港的領地的事情已經(jīng)在吸血鬼的情報網(wǎng)之間傳開了。這件事并不是克羅托授意的,他也并不在乎。在他看來和沒有見過的生物發(fā)生一場世紀性的邂逅才是他最期待的事情。
在家族的記錄中狼人是一種十分兇悍的物種,和他們吸血鬼一樣在中世紀是屬于人類的恐怖故事的主角。在漫長的中世紀中狼人和吸血鬼一直互看不對眼,并且一直在互相廝殺??墒请S著十七世紀吸血鬼隨著歐洲的各國的進駐北美,他們的勢力漸漸壯大,狼人卻開始銷聲匿跡了。在美洲最久遠的吸血鬼家族要數(shù)海德家族,如果不算那些古老的純血確實如此。
狼人也和遠洋殖民船一起來到了美洲,海德家族是知道這點的,他們和開始拓展勢力的狼人爭搶地盤,還多次發(fā)生了火拼。海德家族的創(chuàng)始人在多次和狼人的克羅恩家族火拼了之后終于達成了一個當時所有家族么都不能理解的協(xié)議――將一切推遲到百年之后。
之后克羅恩就像是煙花一樣消失了,在廣大的美洲新大陸留下了大量的殖民地和產(chǎn)業(yè),只留下了一大堆正常人類來管理。克羅托曾經(jīng)想要探討那些狼人的足跡,他出生的時候離協(xié)約簽訂的只有四十年,那個時候還可以在他們曾經(jīng)活動的地區(qū)找到一點活動的軌跡??墒请S著時間的流逝,在美國留下的狼人痕跡差不多已經(jīng)消失了。于是他在振興家族的同時他也漸漸脫離了那些下等純血種們的控制,開始試著深入人類的世界試圖反向?qū)ふ宜麄兊淖阚E。
那些純血不會明白的他的執(zhí)著,因為他們還在中世紀統(tǒng)治世界的美夢中,暴露在人類面前的異類對于人類而言只有兩種選擇,死去的異類,成為飼養(yǎng)物的異類。那些狼人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消失了,還是潛入了即使是吸血鬼也無法潛入的黑暗中?
那只是長遠的想法,而現(xiàn)在,不管是確有其事還是獵人的陷阱,他都會前往參加這場盛宴。
在紅色被地毯鋪滿的書房內(nèi),克羅托的面前有著兩份書信,一份是長滿霉斑的那份來自“狼人”的,而另一份就是藏在海德家族中的。在過去的六十年他一直反復翻看這份信,原本嶄新的紙張已經(jīng)因為反復翻折而出現(xiàn)了裂紋。
“你就不能找一些其他的愛好嗎?你已經(jīng)看過這封信很多遍了。”粉嫩的小孩神出鬼沒,他討厭克羅托因為翻看這份信件而什么都看不見的樣子,那個時候他就像是一個鬼魂,沒有人可以看見他,這封信奪走了克羅托對他的寵愛。
“沒有這樣的事,我的小布洛尼?!笨肆_托抱住了布洛尼將他舉高高。
“哦,克羅托放下!”可是布洛尼的表情暴露了他的真實喜好,顯然他喜歡被舉高高的感覺,就算作為一個吸血鬼的體制他可以讓他輕松地跳出五六米的高度,但著顯然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
“今天晚上我有一個聚會,你可能要一個人玩?!?br/>
“去看狼人,還是和獵人廝殺?”布洛尼很興奮,在他看來兩個都是不錯的戶外互動。作為一個吸血鬼他有一半的時間用來浪費,剩下的一半時間都在想著怎么找樂子??肆_托放下了他拍拍他的小臉。
“你可不能跟去,你會有危險。”
“我就知道又是這樣!”布洛尼捂臉仰頭哀嚎。
……
阿道夫回到了自己遠離市區(qū)的住所,在這里只有他一個,孤獨是一種良藥可以治愈很多東西,甚至是可以吞噬的一切的瘋狂,可是孤獨在阿道夫身上更像是一種極具上癮性的抑制劑。
在回到了家中以后阿道夫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地下室,在打開了地下室以后他立即鎖上了出口讓自己跳到了充滿了冷水的水池中讓自己的體溫迅速下降。冷水浸沒了他的全身,卻并沒有起到多少效果,血壓一直在上升,他可以感覺到心臟的砰砰跳動,在水中他無法呼吸,自然也無法使用奇納的方法降低自己的心跳。很早以前阿道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需要過多的呼吸,不管血液流動得多么快,需要的耗氧量有多么大。
這個地下室的奇納并不知道,在奇納和他分開的兩年間他做了許多事情其中就包括了這個地下室,這個可以讓他隨意地發(fā)狂的地方,這個可以冷凍他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紅色在阿道夫的眼中翻騰。
在另一個地方,這里是一個發(fā)達的城市,以前這里還有另一個名字――日落港。就在這座城市里的一家高級會館中紅發(fā)的女郎走入了通往頂層的電梯。電梯中一個光頭大漢似乎早就在等待她,在電梯門關閉后她率先開口了。
“他拒絕了這次集會,自從他開了那家破店以后就變得優(yōu)柔寡斷到討厭。”
“那不是他的錯誤,安娜。你知道的,他和我們不是一個種族,就算我教會了他很多東西都沒有他體內(nèi)的血脈給他的影響大?!贝鬂h的回答讓安娜有些不滿,不過她也無法反駁這個男人的話,當初意外找到那個阿道夫他們以為是恩賜,卻沒想到是潘多拉的魔盒。
“用不著生氣,聚會已經(jīng)開始了,如果他想要和我們一起在滿月嚎叫就一定會循著味道找到我們?,F(xiàn)在……是向著世界證明自己存在的時候?!贝鬂h笑了笑,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的身上淋漓的展現(xiàn),可是安娜知道今天這個男人的話說得有些多了,這是他興奮的征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