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一次會議很重要,還有一些新城項目相關的人員要一并出席,假如您不到場的話,那些人或許會頗有微詞。”
宮宸雖知這些話說出來之后陸繹銘會有些許不悅,但這是他的職責所在。
“沒關系,無論他們說什么,你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照樣辦事就好。”
這邊的事情他也一樣不能再拖。
陸繹銘說完之后便揚長而去,宮宸望著他的背影苦笑,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他自然也沒什么話好說。
這邊陸繹銘立馬邊開車去了司家,他有一些事情需要和司驚蟄確認,盡管目前只是他心中的一個猜測而已,但陸繹銘覺得這似乎也是一個思路。
由于走的著急而且路也趕,他并沒有通知其他人直接自己開車去了,這邊才剛剛起步走了沒多久,陸繹銘就察覺出了后面有人在跟著自己。
他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后頭跟著一輛黑色的車子,隱約能看見車子里坐了好幾個人,但究竟長什么樣子他就看不清了。
陸繹銘皺起眉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這段路他畢竟熟,本想著借此將車給繞開,沒成想再從小巷鉆出來之后卻見后頭那輛黑車仍舊穩(wěn)穩(wěn)的跟著。
在繼續(xù)往前走了一段之后,他這才看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現(xiàn)在跟在后面的那輛車,似乎并不是剛才的車。
也就是說自己雖然甩開了,但很快又有新的一輛車跟了上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這樣大費周張的跟著自己。
就算是他能夠一次甩開這些人也不證明次次都能甩開,好在還有不多時就已經(jīng)到司家的地盤范圍之內了,司驚蟄就不相信這些人膽子這么大敢在司家的地盤鬧事。
他將油門踩得更快了一些沒成,想在路旁卻忽然竄出了一輛車來像是要跟陸繹銘同歸于盡似的,直直朝著他撞了過來。
陸繹銘冷靜的轉著方向盤堪堪避過,但車尾還是被那輛車猛烈的撞擊了一下,他迅速調整了狀態(tài)將車回歸了正路。
不過多少后面又竄出了一輛車,三輛車緊緊的咬著陸繹銘的車尾,反觀他對于這些事情似乎已經(jīng)見慣不慣了,整個人表情異常的冷靜。
陸繹銘一邊控制著車子,一邊從后置鏡之中觀察著后面三輛車的位置,在思考著自己該如何逃脫。
很明顯的今天這三輛車似乎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像上次那樣想讓他受傷了,瞧著他們大有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樣子。
在那些車跟了一段時間,陸繹銘仍舊就沒有甩掉他們之后,騰出一只手來給司驚蟄打了電話。
而與此同時,那三輛車也再度發(fā)動攻擊朝著他撞了過來,陸繹銘直接一個側身從一旁避了過去。
反倒是最外側的那輛車控制不住速度,而直接翻到了路邊,也還有不一段路,假如按照當前的速度,最起碼兩分鐘之內就可以到達司家范圍之內。
陸繹銘覺得也不見得在這兩分鐘之內,他們就會要了自己的命,但這些人這樣對付自己,肯定不能輕而易舉的讓他們逃脫了。
他們倒是也膽大,逐步靠近司家了也不見他們有什么舉動,陸繹銘足可判斷這些人似乎是已經(jīng)有了逃脫的辦法。
后面兩輛車子一前一后突然開始加速,想要把陸繹銘夾擊其中,陸繹銘車子本來就已經(jīng)受損,此刻自然逃脫不了他們的追擊。
畢竟這些人是想要他命的,陸繹銘電光火石間做出了決策,直接朝左邊的一條小路扭轉了進去。
司驚蟄在接到自己的電話之后想必也會有所動作,他只要保證在此之間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
這條小路雖然繞不到司家,但最起碼是在他們家范圍之內,況且這小路顛簸有許多分叉,陸繹銘自新他們不可能會比自己更熟悉這里的道路。
在拐進了這一條道路之后,很明顯車子的速度都放慢了,陸繹銘開的是越野車,極其走這樣的路。
他之所以開這輛車也就是因為想到了或許路上會有什么意外,自己可以應付的來,沒成想如今看來自己還真是有先見之明。
天色逐漸晚了下來路也更加不好走,陸繹銘額頭上微微生出了一些汗珠,車子的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后面的兩輛車仍舊是緊緊的跟在他身后,陸繹銘表情卻相比起剛才要更加輕松了幾分,仿佛是在等待著什么。
不過多時他一個轉彎,在下一個路口直接將車子轉了過來正對著這兩輛車,而與此同時,這兩輛車也自然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意味。
就在他們不曾察覺之時,這四周竟然已經(jīng)有人在等待著了,司驚蟄雖坐在車上僅僅從車窗之中露出了半張臉,但那氣勢卻不怒自威。
陸繹銘這緊緊的扣在車門之上,對于這一些似乎心中已經(jīng)有所預兆,果不其然,兩輛車突然發(fā)力朝著他這邊猛地撞了過來,似乎是想尋找一個逃脫點。
陸繹銘猛的推開車門跳了下去,在摔落草叢的瞬間他直接跳起擊碎了其中一輛車的玻璃。
對方車子恰好撞在了他車身上被卡住,似乎也是準備讓另一輛車先逃脫,陸繹銘就借著他速度放慢的這個空檔擊碎玻璃,將里面的人一拳擊在了太陽穴上。
好在是有玻璃給了一個緩沖力,否則這一拳一定能要了那個人的命,在司驚蟄的授意之下,很快這兩輛車就直接被人給圍住了。
司驚蟄這才連忙囑咐人過去給陸繹銘包扎傷口,陸繹銘打開車門坐了上來,見司驚蟄表情嚴肅。
“我都布置了這么多人你還怕他們逃脫不成,自己動什么手?”
陸繹銘笑著搖頭,“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沒想那么多,只是簡單的看著他們要逃脫,所以想阻攔而已。”
“你這性格還是一如既往,這兒又沒有美人在,逞什么英雄。”
也就只有面對著陸繹銘的時候,司驚蟄的話會多一些,在他說完之后陸繹銘傷口也已經(jīng)被清理好了。
“少爺,陸少手中有些玻璃碴子得回去才能清理?!?br/>
司驚蟄點頭冷聲道:“把那些人都帶回去好好盤問,也不知道跟誰借的豹子膽竟然直接惹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