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在榻邊坐下來,細(xì)細(xì)瞧了瞧月王的臉,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忽然就道:“你等一下。”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大約過了盞茶功夫回來,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張薄如蟬翼的面具。
她伸出手來,對著楚離神秘一笑:“為了以后我眼睛舒服點(diǎn),你就犧牲一下,于你于我都有益!”
楚離眉目淡淡,卻分明瞧見了她臉上的壞笑,聞言,并沒有反駁:“只要娘子歡喜,怎么來都成。”
……娘子?咳咳……
不過兩人成親是事實(shí),一個(gè)稱呼而已,她也就不計(jì)較了。
正要往他面上貼,楚離卻伸出手來,“我自知面貌瘆人,這種事,我自己來即可,煩勞娘子,取一面鏡子來。”
瑾月看了看他,倒是沒有反駁,直接就取了鏡子舉到他面前。
楚離微微一笑,伸手對著鏡子細(xì)細(xì)貼去,待完全戴好,已是一副普通人的模樣,如此一來,順眼多了!
“這才好!”
瑾月安心一笑,起身將鏡子放好,道:“好了,你可以睡覺了,有什么需要就說一聲,至于我么?”她環(huán)顧了一眼周圍,走到一旁的榻上,從柜子里取了被褥出來,“我就在這里睡好了。”
楚離眸光看去,眉目歉疚:“我身子不好,委屈娘子了。”
呃……
這個(gè)意思是指身體不行,不能洞房花燭?
瑾月難得的臉色一赧,別過臉去,走到燭火旁,一一吹滅,這才臥回榻上。
房間內(nèi)很快便傳來月王勻稱的呼吸聲,瑾月睜著眼睛輕舒口氣:雖然只是名義上的成親,但她也算是已婚婦女了,這個(gè)感覺怪怪的!尤其是,她嫁的,是這么一個(gè)人!
他的病,她自然能治好,只是……治好之后呢?兩人該用什么身份相處?
撇了撇嘴,算了,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應(yīng)付完宮里那群人才是首要任務(wù)!
*
一整夜,相安無事。
次日一早,瑾月醒來的時(shí)候楚離還在睡。她躡手躡腳取了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間,身子一溜,便去了隔壁的房里,彼時(shí)依依、冬兒、穆青都在,她抱著一堆衣服,長舒口氣道,“總算是熬過去了!”
冬兒上前來取了她手里的衣袍,依依拿來早準(zhǔn)備好的面巾給她擦臉,笑道:“讓你一個(gè)小霸王乖乖熬一整晚,這滋味兒不好受吧?”
瑾月扭了扭脖子,聞言,白她一眼道:“廢話,讓你一個(gè)人一整晚一動(dòng)不動(dòng)試試?我都快躺成僵尸了!”
三人與她從小一起長大,對她口中的詞匯早已知曉。冬兒“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才剛開始呢,你就成僵尸,那日后的日日夜夜,豈不是要成木乃伊了?”
“哎!”瑾月長嘆口氣,垂頭喪氣,“那也沒辦法啊,誰叫我命苦!”
“噗”三位丫頭同時(shí)笑出了聲,玩笑過后,這才一一幫她梳洗穿戴。
另一頭,新房之內(nèi)。
瑾月剛剛躡手躡腳關(guān)上門離開,房中人便已睜開了眼睛。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