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光是杜金榮,這里有很多人都在四處尋找著林天的身影,之前,林天在獸群之中神出鬼沒,不斷擊殺兇獸的身影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而且在一些人遇到危險的時候,林天經常能夠及時出現(xiàn),幫著這些人擊殺兇獸,擺脫險境。
今天在這里的這些筑基強者,尤其是靈州本地的一些筑基,以及大部分的修士,有一半的人都被林天出手救過。
“沒有,他沒有撤回來嗎?”杜金榮神魂在人群中掃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林天的身影。
“不知道,他之前救了我一次,幫忙擊殺一頭筑基境界七星麋鹿,而后便消失不見了?!庇幸晃恢鶑娬叩?。
“是啊,他剛剛也救過我一次?!?br/>
……
眾人一邊收縮防線,一邊全力斬殺兇獸,同時還在抽空交談,防線收縮,每個人負責的區(qū)域更小,彼此之間可以跟家緊密的協(xié)助,讓這些人頓時大感輕松。
許多人憂慮的看向仿佛永遠殺不完的獸群,尋找著林天的身影,但卻一無所獲。
周清婉等武道院的學生們同樣在尋找林天,但在那茫茫多的兇獸群之中,他們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類的影子。
“沒有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林天的身影周清婉不禁皺起眉頭。
“是陷在獸群之中,還是隱藏在其他地方?”董博義焦慮的四處尋找。
“他不會有事的,他剛剛在獸群之中來去自如,現(xiàn)在應該也沒事?!崩钿J的胖臉之上少了幾分笑容,更多的是擔憂。
然而此時戰(zhàn)斗依然在繼續(xù),玄武軍士兵們手中的靈能槍依然在不斷的射擊,偶爾有士兵被兇禽抓起慘叫著被扔進獸群之中,下一刻便直接被兇獸撕成碎片。
雖然沒有找到林天,不過戰(zhàn)斗并沒有停止,現(xiàn)在兇獸依然還有萬余,筑基兇獸也還有五十多頭,不把兇獸擊殺,他們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哪里還有時間去管林天的死活。
兇獸如蟻,吼聲震天,橫尸遍野,四處彌漫的血腥氣讓兇獸更加瘋狂,悍不畏死的向前涌來,它們雙眼赤紅,高聲咆哮著,眼前任何敢于阻擋它們的東西都會被他們暴力摧毀。
一座座別墅倒塌,一只只體型巨大的兇獸站在廢墟上仰天長嘯。
但是就在這些別墅廢墟當中,卻有一座別墅依然安然聳立。
它就在那漫山兇獸之中,即便別墅周圍有包括以力大無窮著稱玉角犀在內的數(shù)百頭兇獸不斷攻擊,但是一道光幕將別墅籠罩,任憑兇獸再怎么攻擊,卻始終無法對這一道光幕有絲毫辦法。
“馮老!”董天宇看了別墅一眼,心中升起無盡感慨,議政廳專門為二老布置的陣法早已經破碎,現(xiàn)在的這一道金光乃是林天留下的。
人類在不斷減員,不管是應招而來的強者,還是玄武軍將士,不時有人發(fā)出慘叫,倒在血泊之中,然后迅速被醫(yī)療人員抬走。
同時,也不斷有強者來援,但是面對這這么多數(shù)量的兇獸,人類數(shù)量依然感覺到有些捉襟見肘。
“不知道申團長他們戰(zhàn)斗結果如何了?!睘蹶魂柾傩U山里看了一眼。
盡管此時隔著幾十里,但是他們依然能夠看到那里術法光芒不時在爆發(fā),偶爾會有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那里是仙橋強者的戰(zhàn)場,申團長,洪長老,以及后來陪同蕭冰云前來,然后過去支援的那位青云宗仙橋強者,人類三位仙橋與四頭仙橋兇獸只的戰(zhàn)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結束,但是從他們爆發(fā)出的戰(zhàn)斗氣息來看,那邊的戰(zhàn)斗應該還要再持續(xù)一段時間。
因為他可以清楚的感應到那里正在爆發(fā)的七股仙橋氣息,戰(zhàn)斗至今,不論是兇獸還是人類,依然沒有任何一方隕落。
他苦笑一聲,然后不再關注,那邊想要分出結果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還是先盡量抵抗眼前兇獸的沖擊,然后等待援兵到來為妙。
“殺!”
戰(zhàn)斗到這個時候,基本上大家都已經打紅了眼,不僅眼睛紅了,就連許多人身上都已經被自己和敵人的鮮血浸透。
杜金榮手中木杖紫光熾烈,光華耀眼,每一杖下去基本上都會收獲一頭兇獸的性命。
他雖然看起來瘦弱老朽,但是眾多筑基兇獸,根本沒有哪個愿意來招惹他。
烏昊陽身上的軍服已經被血浸透,手中長刀泛光,他實力強大,戰(zhàn)斗經驗豐富,尋常兇獸倒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不僅僅能防守自己一方的防線,甚至還能空出手來照顧其他人。
就連剛剛筑基不久的張?zhí)鞂毢徒禾脙扇舜藭r也是殺得眼紅,各自對上兩頭筑基兇獸,竟然也能打得有來有回,一時之間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而修士境界的眾多強者之中,段峰,鄭老虎兩人的表現(xiàn)也極為出色,僅靠自己修士九段的實力,竟然能夠單獨對上一只筑基兇獸,盡管明顯處于下風,但他們表現(xiàn)出來的戰(zhàn)力確實驚人。
至于周鴻的表現(xiàn)同樣讓人意外,他和張妍兩人聯(lián)手,竟然也能在筑基兇獸的攻擊中撐過一段時間。
羅克敵家族擁有特殊的血脈秘術,一旦激發(fā),戰(zhàn)力倍增,羅文羅武兄弟兩人各自催動秘術,戰(zhàn)力飆升,竟然也能短時間里擋住筑基兇獸的攻擊。
而蕭冰云這個時候則吞服了丹藥,正在后方恢復靈氣消耗,她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戰(zhàn)場每一個角落,一旦發(fā)現(xiàn)有防線出現(xiàn)情況,她便會第一時間沖過去。
“哼,呂不悔,就算戰(zhàn)斗力強大,就算家族背景雄厚,那又如何?今日之后,呂不悔不配和林天蕭冰云齊名!”董博義在人群中掃了一眼,在這里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呂氏族人的身影。
別說中都呂氏家族的那位仙橋,就連靈州呂氏的族人也一個未到。
在反觀在靈州和呂不悔齊名的林天和蕭冰云,林天一直就在環(huán)山別墅等待,蕭冰云更是帶傷上陣,到現(xiàn)在為止,光是董博義親眼看到的,死在林天和蕭冰云手下的筑基兇獸就有十頭左右了。
“不錯,貪生怕死之輩,我會建議蕭院長在他們的檔案里記上一筆。”羅克敵從來都不把呂不悔放在眼里,但是呂不悔突破之后實力暴漲,而且還搭上了中都呂氏這一棵大樹,讓羅克敵心中極其不服氣。
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愈加慘烈,幾位武道院的學員們只是稍微交流一番,然后便再次開始忙碌了起來,見到越來越多的傷員,見到愈加慘烈血腥的戰(zhàn)斗場面,見到越來越多的尸體,他們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戰(zhàn)斗,但是這些人現(xiàn)在已經不再吐,見到尸體和鮮血雖然心中依然有些不適應,卻也已經能夠接受了。
畢竟光是他們這些武道院的學生加起來都搬運了七八十具尸體,外加百多傷員了。
“轟轟……”
炸響不斷,靈能炮不斷開火,靈能手雷也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扔進獸群。
玄武軍的大部分武器基本上都是以靈晶為能源,平時還好,可只要一打仗,玄武軍的靈晶消耗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得消的。
“副團長,靈能儲備已經不多了!”玄武軍后勤向烏昊陽傳音。
烏昊陽皺眉,手中卻是不停,一刀砍傷一頭兇獸,然后回道:“還能撐多久?”
“以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強度,還能撐三分鐘!”
“那就繼續(xù)打,打完為止!”烏昊陽冷聲道。
“是?!?br/>
又看了一眼似乎又多了不少的兇獸,烏昊陽狠狠的咬緊牙關,問杜金榮道:“杜老,你有沒有感覺兇獸好像越殺越多了?!?br/>
“你也發(fā)現(xiàn)了,我也感覺兇獸好像不止之前說的兩萬多頭?!倍沤饦s說道。
“難道兇獸也有援兵?”烏昊陽苦笑著問道。
杜金榮沒有說話,他的神魂極力外放,這里數(shù)他修為最高,神魂更是不弱于一般仙橋強者,結果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
“不對,在遠處有人類強者的神魂波動,他好像正在驅趕兇獸?!倍沤饦s驚聲道。
“烏團長,掩護我!”
說完,杜金榮猛然躍起,朝著兇獸群之中殺去,烏昊陽緊隨其后,幫杜金榮抵擋兇獸打向杜金榮的各種冰刀,土石,火團等各種攻擊,兩人實力強大,手下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他一直掩護杜金榮入百蠻山密林三里遠,杜金榮眉心光芒大盛,神魂朝著百蠻山內極力探去。
很快,他神色大變,帶著烏昊陽一起以更快的速度沖出密林,以更快的速度殺回防線。
兩人僅僅離開片刻,但防線壓力驟增,短短時間已經有兩名筑基強者受傷。
“杜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烏昊陽疑惑問道。
“獸潮是人為的,有人在驅趕兇獸圍攻這里。”杜金榮向烏昊陽傳音,他感覺這件事非同小可,肯定不能當中說出來。
烏昊陽大驚,不可置信道:“怎么會這樣?”
“可能是馭獸宗門!”杜金榮的面色陰沉得可怕,本以為是一次小型的獸潮,沒想到獸潮背后竟然有馭獸宗門的影子。
“大膽!”烏昊陽大怒,“這些人想干什么?難道就不怕被朱雀軍剿滅他們山門?”
杜金榮沒有回答他,而是神色凝重道:“通知董議長,你們商量一下這件事該如何應對,我去殺了那幾個驅趕兇獸的人,也許他們一死,兇獸就會散去?!?br/>
“杜老,山林之中兇獸數(shù)量更多,你自己前去的話,恐怕兇多吉少?!睘蹶魂柕?。
“沒關系,我謹慎一點的話,應該能夠突進到那些人身邊。”
杜金榮雖然這么說,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如果想要在這一萬多頭兇獸當中單槍匹馬突進三四里的距離,難度真的不是一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