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圣怔怔地看著盒飯里的那個荷包蛋,在主神空間里發(fā)生的一切到底是真是幻?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是12點06分。他記得很清楚,自己是在12點整準(zhǔn)時坐到教室里打開的盒飯。
孫小圣每次用餐的時間都是10分鐘,不會多一分鐘也不會少一分鐘,理科學(xué)霸的時間觀念極強,不會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誤差?,F(xiàn)在這個荷包蛋被孫小圣吃了一半,說明他用餐的時間花了5分鐘,而現(xiàn)在卻是12點06分。
如果說在主神世界里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輪回世界的一天相當(dāng)于現(xiàn)實中的1分鐘?孫小圣思考起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胃口吃飯了,剛要起身將盒飯扔掉。卻忽然感覺腦袋像灌鉛了一樣沉重,啪唧一下,孫小圣的整張臉都扣在了盒飯里。
“孫小圣,你怎么了?”嬌呼聲傳來,說話的是一名長相嬌媚的女學(xué)生。在學(xué)習(xí)氣氛濃厚的第五高中,一名長相嬌艷嫵媚的女生實在少見,她的身材也極其的好,如果不是被那身極為老土的寬大校服遮住,她苗條熱辣的身姿一定會亮瞎人眼,這是一個妖精般的女高中生。
“王同學(xué),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睂O小圣發(fā)出沉悶的聲音,他緩緩提起了頭??蓪O小圣的頭頂似乎被一個千斤秤砣給壓住,讓他的頭部每升起一厘米都顯得十分費力。過了10幾秒鐘,孫小圣才把頭完全抬起來并對王同學(xué)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王同學(xué)怔怔地看著孫小圣,只見他滿臉的油跡和大米飯粒,黑框眼鏡上還掛著兩片白菜葉。王同學(xué)眨了眨眼睛,從校服兜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了孫小圣,對著他說道:“你先擦擦臉吧。”
孫小圣遲疑了一下,還是把紙巾接了過來,說道:“謝謝你,王鐵扇同學(xué)。”孫小圣剛剛把右臉上的飯粒擦掉,頭部的沉重感再一次傳來,他的頸椎骨似乎無法承受如此之重的腦袋。啪唧,孫小圣的整張臉又一次扣到了盒飯里。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即便孫小圣平時是個乖乖好學(xué)生,此刻他也忍不住有罵娘的沖動。
“小圣,你是不是病了?”王鐵扇略帶關(guān)切的問道。
孫小圣又一次費力的抬起了頭,這回他學(xué)聰明了,把胳膊架在書桌上并用手支起了腦袋。孫小圣對王鐵扇說道:“我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腦袋有點昏昏沉沉的。王鐵扇同學(xué),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盒飯給扔了?”因為教室內(nèi)的垃圾桶不允許扔盒飯,要扔就得扔到學(xué)校的大垃圾箱里,這是一段不近的路程,孫小圣只能向人求助。
“好,好的。”王鐵扇回答的有點兒倉促。她站起身來拿起了孫小圣書桌前的那個盒飯,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孫小圣看著王鐵扇走出教室,心中涌起一股絕望。既然他受到【頭重腳輕】的這個懲罰有效,那么無限世界里發(fā)生的一切自然都是真的,可【頭重腳輕】的懲罰時間是兩天!這兩天要怎么過?
對于這懲罰孫小圣現(xiàn)在差不多弄懂了,【頭重腳輕】就是讓人的頭部時刻處于一種極重的狀態(tài),而且每過30秒,這個重量還會突然增加數(shù)倍。也就是說他在走路的過程,也會因為腦袋突然加重,讓身體撐不住,啪唧一下,摔倒在地。
想了想,孫小圣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嘟,嘟,嘟。”的聲音在孫小圣耳邊響起。
“喂,是小圣少爺呀,有什么事嗎?”在電話里傳出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張叔叔,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放學(xué)的時候你開車來接我?!睂O小圣說道。
“好的,知道了?!睆埵迨寤氐馈5懒寺曋x謝,孫小圣將手機收了起來,他看著教室前方的黑板,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在第一節(jié)下課后,孫小圣的預(yù)感成了現(xiàn)實,他產(chǎn)生了尿尿的沖動??蓪O小圣剛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便向他襲來,讓他瞬間又坐了回去。孫小圣看了看手表,有些絕望的想到,難道自己要一直忍到放學(xué)嗎?
同一時間,一個巨大的階梯教室內(nèi),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教師正站在講臺上。她有著一束染著金紅色的波浪大長發(fā),身上穿著漂亮的白衣,一雙美腿上被網(wǎng)狀透明黑絲襪緊緊包裹起來,這名女教師打扮得十分性感時髦。讓坐在前排的男生看得直流口水。
“請同學(xué)們將書本翻到第50頁?!迸處熐宕嗟穆曇糁袔е洹_@名女教師雖然性感漂亮,可她在課堂上卻十分嚴(yán)厲。尤其是在期末考試的時候,平時經(jīng)常逃課的,考試不及格的,直接掛科重修,不留一點情面。
“今天我們來講。。。。”女教師正要繼續(xù)往下講的時候,一陣咳嗽聲突然打斷了她。女教師響聲源處瞥了一眼,顯得有些不滿,她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今天。。。?!?br/>
“咳。。。咳。。。咳。。?!笨人月曉僖淮未驍嗔伺處熞f的話,兩次被打斷讓女教師心中升起一道無名怒火,她臉色一變,雙眼變得極為銳利。指著階梯教室內(nèi)的一角說道:“那位同學(xué),請你站起來。”
只見后排座位上站起了一名圓臉小胖子,他諾諾地說道:“請問。???。。老師。???。。什么事?!边@名小胖子滿臉通紅,顯然他剛剛一直在忍著咳嗽,憋住聲音,但此刻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
女教師看到站起來的是個圓臉小胖子,感覺他不像是個故意搗亂的,面色一緩,說道:“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老咳嗽,是不是感冒了?”
圓臉小胖紙回答道:“俺。???。。叫朱武。。咳。。能我。?!敝煳淠艿幕卮鹱屓珗鐾瑢W(xué)哈哈大笑。
女教師直接打斷了朱武能要說的話:“朱武能是吧,我記住了。你這咳嗽的太厲害,今天老師給你放個假,你現(xiàn)在去校醫(yī)院看一下,不算你曠課。”
“好的。。咳咳。。謝謝。??取?。老師?!敝煳淠苓吙人灾厪碾A梯教室上方走了下來,不大會兒便離開了教室。
“老師!”一個男學(xué)生突然舉手高叫道。
“嗯?什么事?”女教師問道?!袄蠋?。???。。。我也。??取?。不舒服”那名男同學(xué)站起來咳嗽道。他還沒說完,又有一名學(xué)生站了起來“老師,我也。。咳咳。?!鳖D時,三四名學(xué)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連連咳嗽。
女教師使勁用黑板擦敲了敲講臺,大聲說道:“你們誰在給我咳嗽一聲,直接掛科重修!”女教師霸氣的威脅讓整個教室瞬間變得極為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