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薩洛姆大殿外的鼓動
鑫焰冰,路云,路法三人的臉上仍留有剛才的恐懼,腦海中還殘留著剛才的影像。
長長的吁了一口氣,路法剛想說話,石沉溪便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現(xiàn)在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我的魔術(shù)能夠騙過隊長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蹦g(shù)師石沉溪輕聲說著,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了冷汗。
“嗯,這樣也好,我們得趕緊找到月喃。”鑫焰冰點了點頭,然后帶著三人向薩洛姆大殿跑去。
眉頭緊鎖著憂愁,金黃色的長發(fā)輕輕的飄揚在夜風中,嘴角夾雜著一抹苦緒,心里滯留著的擔心讓她怏怏不樂。
利可·安吉娜站在棕紅色的門前,久久不肯離去。大概在十分鐘前,鐵多姆元帥從仙臺慌張的跑回了他的房間,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出來。對于和他相處了十二年的利可·安吉娜來說,她知道鐵多姆元帥如此的慌張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在敲與不敲之間,利可·安吉娜始終猶豫不決,粉嫩白皙的小手放在門前,欲敲之時,小手又縮了回來,這樣的憂郁讓她重復了兩三次,終于,利可·安吉娜鼓起了勇氣,但是剛想敲門的時候,門“吱……”的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鐵多姆元帥灰青著臉出現(xiàn)在了利可·安吉娜的門前,臉上的愁緒讓得他又多了幾條皺紋,眼神恍恍惚惚,似乎想說什么又不想說。
十二年前,利可·安吉娜在戰(zhàn)爭中失去了她最重要的雙親,那時的她才六歲,被鐵多姆元帥發(fā)現(xiàn)并帶回了賢者。鐵多姆元帥教會她如何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上生存下去。十二年的時間里,利可·安吉娜憑著她那股不輸于別人的毅力成功的成為了賢者的第一隊隊長。鐵多姆元帥要求她在私下里可以叫他師父,但在別人面前則必須叫他鐵多姆元帥。出于對師父的尊重,利可·安吉娜一直將師父的話牢牢記在心中。
“沒事……只不過有點頭暈而已,對了……你找我有事嗎?”鐵多姆元帥問道,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利可·安吉娜看著在撒謊的鐵多姆元帥,心里卻不想說出來。平日在私下里師父都是叫她安吉娜的,今天卻沒有,而是用了一個“你”來代替,這讓她的心有點不安,她害怕師父淡薄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
“沒什么……只是有點擔心師父您……”利可·安吉娜輕聲說著,聲音略帶沙啞與感傷?!芭丁沁@樣啊,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先回去吧。”不知為什么,鐵多姆元帥總是刻意擋住利可·安吉娜的視線,不讓她看到房間內(nèi)有什么東西。
“明白了,師父,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崩伞ぐ布葘⒃鞠胝f的話都咽了下去。轉(zhuǎn)身默默離去,利可·安吉娜的心卻在小聲的哭泣,金黃色的長發(fā)搭在身上,恰好遮擋住她那張落寞與失意的臉蛋。
轉(zhuǎn)角處,利可·安吉娜碰到了第二隊隊長紫夜。紫夜的臉上沒有什么令人在意的表情,冷淡與孤獨是他臉上最多的修飾。
利可·安吉娜并沒有多疑,就這樣與紫夜擦肩而過。在十六個隊長中,紫夜的行為一直是屬于最為特別的,幾乎沒有人能夠看透他的心思,除了一個人。
薩洛姆大殿內(nèi),月喃等人有說有笑的走著,沒有人會預料到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
“待會兒姐姐帶你去參觀一下賢者,也是你的新家?!碧迫~蕓不知從何時起私自認了晴明做弟弟,不知道有沒有經(jīng)過晴明的同意。
晴明的兩眼里閃著光芒,非常高興的說著,“真的啊……那我可得好好參觀一下了,嘻嘻……”“這么晚了,你還是明天再帶他去參觀吧?!痹锣惶判牡恼f著。
“咚……咚……咚……”急促而又洪亮的足音響了起來?!澳銈兟牐@是什么聲音?”紫嫣停了下來,側(cè)著耳朵聽著?!昂孟袷恰孟袷悄_步聲?!绷Q男猶豫了一下說著,然后跪在地上,將耳朵貼在地面上聽著。“好像來了很多人。”柳鶴男說著。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很多人?!弊湘虈@了一口氣兒,無奈的說著,看著眼前的密密麻麻的人將自己等人包圍了起來。
“額……”柳鶴男撓了撓后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第十一隊隊長迪特加斯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嚴肅的看著月喃等人。
“這是什么意思,迪特加斯?”月喃疑惑的問道,他沒有想到自己等人回到賢者后會受到這種待遇。
“沒有別的意思,奉圣域以及賢者的命令前來逮捕罪犯月喃!”迪特加斯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兩眼緊緊的盯著月喃。
“喂……喂……你們憑什么抓我們的隊長啊!”柳鶴男摩拳擦掌的走了出來,帶著一股憤懣不平的情緒。“因為……他私通教團,根據(jù)圣域以及賢者的規(guī)定,私通教團可是……死罪!”迪特加斯在說這一番話的時候故意的盯著月喃看,他想從月喃的身上看出究竟他有沒有私通教團。
“你在那里胡說八道什么?。∥覀兊年犻L怎么可能私通教團,更不可能跟教團有什么關(guān)系啊!”柳鶴男很是生氣的說著,恨不得一拳打向迪特加斯。“對啊……月喃怎么可能會私通教團嘛!”紫嫣打死也不相信迪特加斯說的話,要知道紫嫣可是比迪特加斯更加了解月喃的,畢竟紫嫣還……
清雨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反而低沉著頭,眉頭緊緊的皺著,跟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樣。而琉夕兒就更不用說了。平時他就非常的內(nèi)向,再加上從沙特羅之城的琉隱村回來后,琉夕兒就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尤其是當月喃問到琉夕兒關(guān)于他的姐姐的事情時,他更是變得異常的緊張,仿佛害怕什么重要的秘密讓月喃他們知道。對此,月喃也是不好去問琉夕兒,他知道琉夕兒不愿將自己的秘密讓別人知道。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只不過是奉了圣域和賢者的將月喃逮捕回去接受審問,其余的與我無關(guān)?!钡咸丶铀沟脑捳Z中沒有摻雜個人的情緒,他一向是這么秉公執(zhí)法,算是比較公正的一個人。
“開什么玩笑,我可不允許你就這么將我們的隊長帶走!”柳鶴男一時沖動,舉起拳頭向迪特加斯打了過去。“等一下,鶴男?!痹锣胍柚顾呀?jīng)晚了。
柳鶴男一拳打向了迪特加斯,沒有多想,只是憑著他那股沖動的勁兒。迪特加斯看著柳鶴男滿是破綻的攻擊,沒有說一句話,臉上也沒有過多透露的表情,只是借力還力,伸出手將柳鶴男的拳頭接住,再向著自己拖來,右手順勢按在他的后背上,瞬間輕松的將柳鶴男按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