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曉東扯著陳默的頭發(fā),在韓曉東再一次抬起手臂的時(shí)候,陳默如發(fā)瘋的母獅子一樣,張開嘴巴狠狠的咬了韓曉東的手臂:“?。⊥醢说?,你給我松開我的頭發(fā)!”
“你媽的,你是瘋狗嗎?”韓曉東急忙松開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已經(jīng)被陳默咬出了鮮血。他捂著自己的手臂:“陳默,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韓曉東,你這個(gè)畜生!”陳默啐了一口嘴巴里的血水,“韓曉東,你不得好死!”
韓曉東愣住了,他有些暈暈乎乎的看著眼前的陳默,她向來逆來順受,今天怎么大發(fā)雷霆?難得她早就知道知道了自己當(dāng)初對她做的事情?韓曉東覺得很可能!
“陳默,你到底要干什么?”韓曉東陰沉著臉,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的心中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陳默知道了自己曾經(jīng)對她做過的事情。第二種可能就是寧笑天在故意的挑撥離間。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可能,對自己都沒有好處!
“呸!”陳默在一次的啐了一口血水和唾沫,“韓曉東,你問我有什么目的?你不覺得好笑嗎?我也想問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將我當(dāng)成什么人?”
韓曉東看著發(fā)瘋的陳默,心中咯噔一下,他知道自己跟陳默的關(guān)系在這一刻要徹底的決裂了,但是韓曉東不甘心:“陳默,你這個(gè)不要臉的女人,我說過,你一天是我的女人,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你想要離開我的掌心,絕無可能!”
“呵呵,我沒打算離開,我要跟你一起死。韓曉東,你對我做過什么事情,還需要我一件件的說出來嗎?我是你的女人?呵呵,我陳默真的是瞎了眼,為了我心中的執(zhí)念,我毀了我的幸福,毀了我的人生,可你會(huì)有好下場嗎?”
韓曉東終于確定了陳默知道了自己對她做過的事情,他的心中有些不安。比起段巖等人的背叛,陳默的背叛是他無法接受的。韓曉東忽然想起了一句話:你玩了一輩子女人,想不到最后被女人玩了吧?
韓曉東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但是他在平靜著自己的情緒:“既然你都知道了,你為什么還跟著我?”韓曉東一步步的靠近披頭散發(fā)的陳默:“寧笑天都要訂婚了,以你骯臟的這具身體,你覺得寧笑天還會(huì)回頭嗎?你不要癡心妄想了,現(xiàn)在也只有我不嫌棄你,也只有才能給你一片光明!”
光明?陳默冷笑著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頭發(fā),“韓曉東,虧你舔個(gè)逼臉說的出口。我陳默自作自受我接受一切懲罰,可你呢,我要親眼看見你的下場!”
韓曉東抖了抖自己的手臂,他看著淡淡的血跡,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陳默,你現(xiàn)在想看見我的下場?呵呵,好,我會(huì)讓你看見!”韓曉東很想暴打陳默,可是有什么用呢?現(xiàn)在他知道了陳默一直在欺騙自己,心中對那個(gè)叫做寧笑天的男人的憎恨更加的深!
韓曉東無法接受現(xiàn)在的事實(shí),自己雖然把他的老婆偷到手,可是陳默卻給寧笑天生孩子。自己雖然讓寧笑天壓抑,可是自己現(xiàn)在也沒了一些東西。韓曉東真的咽不下這口氣:“陳默,我不打你也不罵你了,我要你看著,看著我怎么做!”
ps:就這么多吧,三個(gè)孩子都住院了,一個(gè)病房,泣血兒女就占據(jù)三張床,一天藥費(fèi)一千多,錢多少?zèng)]事,孩子好了就好。泣血看著兒女咳嗽,我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