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宋春雨的話,費曉身體一顫動,抬眼看了下宋春雨,突然問:“張葩晚上不回來?”
費曉愣了會兒,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了宋春雨一會兒點了點頭……
宋春雨急急地回家,把豬、牛一切收拾妥當后,燒了晚飯吃下,坐在家里等待著天黑。等時間總是難過的,他覺得沒事做也懶得去找事做,就在家里干坐著,心里想著晚上的美兒……
天漸漸黑下來了,山村的燈火一家家次弟綻放,東一點西一點在山間樹叢中映射出微弱的光芒,昭示著山區(qū)高貴生命的存在。
宋春雨洗了把澡,在洗澡的時候特地把他那玩意洗了又洗,洗后換上一件干凈的藍色小衣褂,倒背著手在門口轉(zhuǎn)悠著,顯得很開心。確實應(yīng)該開心,也值得開心,因為再過兩三個小時就會有一個溫柔嬌滴滴的女人與他睡覺,供他享用。盡管他現(xiàn)在就想得到,但不能去得太早,只有等到夜深人靜時,畢竟這事不是一般的事,只能偷偷地去偷偷地回。要“偷”的感覺讓他的心跳得比要與老婆做那事還要跳得快速、激烈,精神來得更加亢奮。
山區(qū)的人們晚上沒有電視看,白天還可以做做雜事兒,沒事的時候可以打打麻將,晚上呢?人們往往三三兩兩地蹲在一起聊聊天、吹吹牛、侃侃山,而后回去摟著老婆睡覺,別得做什么還能有比做這個事更富有意義呢?
人,這就是人的生活,動物似乎不會這樣生活,它們只有在發(fā)情期間才知道尋找異性過這種生活,動物過這種生活似乎又沒有人類過這種生活具有同等的意義,動物過這種生活的意義僅僅在于繁衍后代,而人呢,除了順帶這種功能外,更多意義上是為了獲得精神的安慰、身心的愉悅。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朦朧的黑暗中,他看到了兩個黑影一晃一晃地朝前移動著,定睛一看,心里猛得一沉,剛才的激動與喜悅頓時化為烏有——張葩母子倆回來了,看到她們回來,他趕忙跑回家把燈點上,兒子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大大,快來接我們哦……”爾后就在前面一蹦一跳地朝家跑來。
“你們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好了明天回的嗎?”宋春雨看到張葩就問。
“怎么不要我們回來啊,要是不想要的話,我再走?!睆堓馑Τ隽艘痪洌阉未河陠艿貌恢f什么才好。
宋春雨聽了只得笑笑?!昂呛?,沒有吃呢吧?我都吃過了。”
張葩回來打亂了宋春雨今天晚上的所有計劃,他心里想著費曉,看到張葩都有點煩,眼前這個硬邦邦的女人怎么能與那個小綿羊似的女人相比,即使做起事來也沒有那個味美的。況且,張葩的身子對他來說已不再有什么新鮮感、神秘感,而費曉的身子對他來說則完全是陌生的,充滿了誘惑力、吸引力,算是到嘴的“肉”卻無端地跑了,這讓他很是氣惱。張葩本來打算明天回來的,也是她去她媽家時的計劃,但是兒子宋朝水死活不想呆在姥姥家,吵著鬧著要回家。張葩沒法才回來的……洗漱完畢,張葩就急急的上床想睡覺,但宋春雨哪有這個心思啊,他磨蹭著遲遲不愿意上床,也沒有話說,煩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你今天晚上怎么啦?走來走去的?”張葩看著宋春雨很是不解。
“哦,沒有什么,只是不瞌睡。”他無力地辯解著。“一會兒就來。”
“你現(xiàn)在就給我上床。”張葩命令似地吼著。“是不是我不在家找到腥味了?”
宋春雨一顫,馬上道:“你胡亂說什么???再說,我有那個福氣嗎?”
“啊喲,看樣子,你還有那個賊心呢嗎?!”張葩陰陽怪氣地說。
……
夫婦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說了一會兒,這是兩人第一次“唇槍舌劍”地交火,最后還是宋春雨敗下陣來,當兒子宋朝水睡著之后,宋春雨硬是拱到了張葩懷里,借張葩的身子想著費曉的事……當宋春雨與張葩拱在一起做事時,費曉獨自一人,半開著門等待著宋春雨的出現(xiàn)!
費曉左等不到宋春雨右等不到宋春雨,時間悠然地走著,她的心隨著時間的游走而嘭嘭地跳動,她一會兒坐起一會兒睡下,渾身欲火焚身的感覺,尤其是下午她的下身被宋春雨摸了下的感覺讓她渾身激顫,肉就像要掉了似的感覺,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覺。她思前想后,柴孔一、馬文、老會計已經(jīng)有三個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三個男人讓她有不同的感覺與快樂,神漢雖然沒有能進入她的身體,但也給她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她等啊等,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下意識地用手去探自己的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