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天,啊哈哈哈哈,竟然有把AWM,簡直是天助我也,這把哥哥我絕對100%吃雞。”
程材此時全神貫注的盯著屏幕,津津有味地舔著空投,突然之間,不知從哪里沖出來一個人,掏出手中的AKM對著程材就是一頓掃射。
“?。 背滩糯蠼幸宦?,幼小的心靈受到了驚嚇,緊接著電腦屏幕上顯示出了一段再熟悉不過的話“再接再厲,下次吃雞”
這是當下最火的一款游戲,名叫“絕地求生之落地成盒”,是當下的年輕人最愛玩的游戲之一,程材自然也不例外,可是他的技術(shù)是個硬傷,基本上和這款游戲名字所說的一樣把把落地成盒。
“我他喵的今天還真就不信了,我這么強的鋼槍王還吃不了雞,要是吃不了,我當場把這塊電腦屏幕給吃掉?!背滩南露Q心,今天一定要吃雞,可是,在經(jīng)歷了數(shù)十把游戲?qū)种?,程才徹底的絕望了,他一把雞都沒有吃,而且還全部都是落地成盒。
“算了,不玩了?!背滩姆浅S魫灥恼f道,關(guān)掉游戲隨后在QQ閱讀上看起小說來。
程才書架里只有一本書,但是這本書卻令他反復(fù)的看了又看,而且還百看不厭,直到現(xiàn)在他還在反復(fù)的閱讀。
“斗羅大陸真是好,就光是修煉就完事了,哪像我一天天還要為生活所迫,累死累活的?!?br/>
程才轉(zhuǎn)眼看向自己的手機,第一眼望去,好幾家銀行提醒他該還信用卡的消息顯得異常醒目。
沒錯,程才現(xiàn)在在看的小說,即是當下最火的小說之一,也可以說火了好幾年了,卻久盛不衰,這本書就是《斗羅大陸》。
說起斗羅大陸,程才不知道看了多少便,每一遍都是津津有味的,并且對此樂此不疲,也是因為有了斗羅大陸,他枯燥乏味的生活才因此有了些許樂趣。
突然,“崩!”的一聲,程才所住的小公寓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這是很多人租的房間,雖然房間極其狹窄,但是勝在便宜,所以租的人很多,但大多數(shù)租客都是像程才這樣的窮逼,而且住的環(huán)境自然也很差,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有東西損壞。
“小狗日的,給老子滾出來,你欠老子的錢什么時候還?”那名男子,虎背熊腰,戴著墨鏡,一條明顯的刀疤在他的眼睛上下,格外引人注目。
“我親愛的虎哥,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啊,請坐請坐?!背滩挪换挪幻Φ钠鹕黼x開電腦旁,用一個勉強還算干凈的杯子給他倒了杯白開水。
“虎哥你請喝。”程才將水遞到他的面前,結(jié)果卻被虎哥給一巴掌拍翻。
“誰是你哥,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再不還錢,我就把你送去碼頭喂鯊魚?!彼履R,兇神惡煞的盯著程才的雙眼,眼神中充滿了惡意。
“虎哥,再寬限我兩天,后天一定把錢給你?!背滩诺吐曄職獾南蛎媲暗倪@位男子說道,語氣里滿是懇求,因為他現(xiàn)在實在是一分錢都沒有了,連吃飯都成了個大問題。
“行,最后再給你一天時間,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別想著跑路,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明天我會再來找你,到時候要是見不到錢的話,你就乖乖的給我滾去喂鱷魚吧?!闭f完,他戴上墨鏡,快步離開了程才的家。
……
程才是一位孤兒,從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叫什么名字。他現(xiàn)在用的這個名字都是小時候孤兒院的院長希望他能夠成為一名有真才實干的人,才一直叫他成才,成才的。
后來去派出所辦身份證時,“成”這個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于是便改為了“程”姓。
去年在便利店打工時,程才在收銀臺站著站著就突然暈倒了,之后在醫(yī)院醒來時,才知道自己患病了。
“你是一個人,沒有親屬,我只能告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得的是——腦癌晚期?!贬t(yī)生當時看向程才的眼神很是惋惜,這么堅強的一個孩子這輩子就這么完了。
但是程才不想死,他想好好活著,活到遇到他父母的那一天,他想問問他的父母,為什么他們要拋棄他。之后在醫(yī)院進行的各種化療,將他的積蓄全部用完了,他沒想到自己十多年的積蓄加起來也才不到10萬塊,他不想死,他才22歲,可正是青春活力無限好的時候。
“我到底該怎么辦呢?我哪里可以找錢來還他們呢,哈哈哈!”程才苦笑著,苦澀的眼淚不自覺的順著眼角滑落。
程才現(xiàn)在毫無頭緒,心里非常的難受,于是他來到這棟公寓的樓頂,帶著幾瓶劣質(zhì)的勾兌白酒和放了很久很久都舍不得吃的雞腿,在樓頂喝著廉價的酒,吃著有些發(fā)臭的雞腿,流著不值錢的眼淚。
這個世界,永遠不會因為你的經(jīng)歷而同情你。
……
第二天,一則“震驚!22歲花美男竟然在公寓樓頂喝醉之后墜樓身亡”的新聞在各大媒體傳播著,程才就這樣無奈的離開了這個對他一直很殘酷的世界。
……
“我這是死了嗎?”程才睜開眼睛,眼前陌生的景象映入眼簾。
一位身穿粉色絲綢長袍,長發(fā)及腰的美婦正抱著程才,見程才睜開了眼睛,驚訝得趕忙朝床邊的男人說道:
“逍遙哥,你快看,程兒醒了。”
“是嗎?我看看。”這名看起來溫文儒雅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小程才來,笑著逗弄著懷里的嬰兒程才?!澳惆。阒恢酪驗槟?,你娘受了10個月的苦?小子?!?br/>
“逍遙哥,別逗他了,我們還是給孩子取個名吧!你有沒有想好的名字?”床上的美婦看向程逍遙的眼神中充滿了期望。
“名字?我想想看”程逍遙毫無頭緒的抬頭望著天花板,取名這件事對于他這么一個糙漢子可是件難事。
“有了!我程家的后代,以后是必須得有所作為的,那就叫你程才吧!要帶著為父的期望,不對,應(yīng)該是帶著我程家祖祖輩輩的期望成為一名人中龍鳳,文武雙全的才人,站在這片大陸的最高處!啊哈哈哈哈!”說罷,中年男子看向程才,驕傲的哈哈大笑起來,這笑聲十分豪邁,方圓十里的居民那是連連叫苦。
“這樣看來,我應(yīng)該是穿越了吧,聽那個男人說的意思,我的名字還是叫程才嗎?也許,這就是緣分吧?!背滩畔氲竭@里,同樣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這具小小的嬰兒的身體笑起來,居然顯得很是呆萌可愛,跟一旁的程逍遙的笑聲比起來,那可能就是天使與魔鬼的差別吧。
“嫣然,你看程兒他真的很喜歡這個名字額,笑得那么開心,好可愛啊!”程逍遙看見小程才笑得這么甜,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臉上已經(jīng)許久沒有那么自然,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過了,手不自覺的加速搖晃起小程才來。
徐嫣然許久沒有見程逍遙笑得那么開心了,也禁不住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處居然留下了莫名的眼淚。
但是剛剛產(chǎn)下嬰兒的身體哪遭得住這么折騰,只能讓程逍遙連忙打住。
“你別笑了,快把程兒給我,你這個笨蛋,弄得我肚子好疼,快出去,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兒。”徐嫣然用衣袖輕輕拂去眼角的眼淚,他知道,要是程逍遙繼續(xù)帶在這里,自己不是被疼死,就是要被笑到疼死。
“行,娘子你好生休息,我先出去,切記切記,千萬不要動怒?!背体羞b溫柔的將程才遞給了徐嫣然后,輕手輕腳的快步離開了徐嫣然的臥室。
……
“程兒乖,咱們不理你爸爸,我們自己玩?!?br/>
此時,房間里只剩下徐嫣然和小程才,她開始情不自禁的逗弄起小程才,此時的程才不知為何,竟有一種莫名的幸福感。
“這就是家人的感覺嗎?”程才躺在美婦懷里,貪戀著這陌生卻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也這樣抱過他,像這樣愛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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