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五花如同邀功一般,將推論的結(jié)果,講述給羅衡聽。
“神醫(yī)神醫(yī)神醫(yī),在下認為,民眾腹瀉理應是這米的問題。你且看這米顏色發(fā)黃,咀嚼能品嘗到異常清香,這是用香料泡制,以覆蓋大米原有的味道。而腹瀉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這些乃劣質(zhì)大米,因存放時間太久,霉變所致。”
羅衡正在藥館的后院觀察草藥的晾曬情況,聽罷他的長篇大論,只簡短地說了兩個字:“廢話?!?br/>
“……”蕭五花說不出話了。
羅衡問:“我讓那小子調(diào)查毒米,他查了半天,只查到這個結(jié)果?”
蕭五花:“可能不止是這個結(jié)果……”
但是他沒有參與調(diào)查,而晗并沒有告訴他更多的事。
羅衡轉(zhuǎn)頭,看著蕭五花:“你和他師出同門?”
蕭五花拱手:“是的,鄙人在煉制假死藥上頗有心得。”
羅衡嘲諷:“那東西除了你們反賊用,別人誰還用得到?”
蕭五花想了半天,說:“假裝死了,再復活,能用來嚇唬小妞。”比如鸞霜這樣的小妞,就被徹底唬住了。
“真能!”羅衡翹起大拇指。
也不能說是同行相輕,而他的確從來沒有聽過蕭五花的大名。再加上原本對晗和公主寄予厚望,沒想到卻派來一個無名小卒到他面前話家常,說的都是這些有的沒的。
羅衡很失望。
蕭五花在神醫(yī)面前套近乎,但久仰大名的神醫(yī)并不屑理會自己,他也很心塞。
又見羅衡正在擺弄藥材,蕭五花垂頭喪氣地說:“我?guī)煹苓^會兒就來,現(xiàn)在閑著沒事,我來幫您吧。”
“不用。”羅衡不想精心打理的藥材被糟蹋。
蕭五花瞅著藥堆,指著一塊茯苓,說:“這里有個沒曬好。”
羅衡聽后惱怒:“怎么可能?”
這可是他親自曬的藥材,怎么可能有沒曬好的?
羅衡伸手一摸,果然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風干的茯苓依舊濕潤,想來是從天而降的鳥尿給淋的。
“還有這個,有問題。”蕭五花仔細觀察藥堆,指出其中的一個。
羅衡探頭去看,發(fā)現(xiàn)又被他說中了。這塊天麻有霉斑。
他這會兒才對蕭五花刮目相看。
“老弟除了假死藥,可還研制出別的東西來?”
蕭五花認真思考后,如數(shù)家珍:“癢癢粉、打嗝丸、變聲丸、抽搐膏藥、結(jié)疤膏、洗結(jié)疤膏的藥水……”
“……”
都有什么用?
羅衡問:“老弟可為晗診過脈?”
“診過?!笔捨寤c頭,但并不明白羅衡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羅衡問:“你不覺得奇怪?”
蕭五花撓頭,坦白,“我精通藥理,但不善醫(yī)治?!?,又問,“神醫(yī)何出此言?”
“……沒事了?!?br/>
羅衡心說,難怪晗的狀況能隱瞞這么久,原來他身邊并無像樣的大夫。
兩人正尬聊著,晗騎著老馬來了。
晗依舊是昨天的裝扮,風塵仆仆的樣子。他面色略帶疲憊,想來已在路上奔波折返過好一會兒。
蕭五花見他的模樣,驚訝:“你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