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面中云塵竟一臉冷淡地收回手,幾人莫名覺得自己脖子有些痛,默默伸手捂了捂脖子。
“這也……太強了……”
“我聽說度過五個任務(wù)世界后,就可以選擇罪人當(dāng)隊友,他應(yīng)該是罪人,否則那些偏遠小世界出來的新乘客怎么可能有這么戰(zhàn)斗力?!?br/>
想到對方罪人的身份,幾人頓時松了口氣,雖然他們是從中等小世界出來的,可眾所周知,被關(guān)在牢獄里的家伙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甚至為了防止那些家伙逃走,牢獄周圍不知道布下了多少層結(jié)界,守衛(wèi)力量也非??膳?。
如果按照正常發(fā)展,這些罪人很久很久才會得到出獄的機會,但現(xiàn)在整個西洲大世界遭遇大敵,只要罪人們能夠出一份力,也會酌情減刑。
對這些被淘汰的隊伍來說,誰干掉了自己就關(guān)注誰,所以此刻除了他們也有另外幾支隊伍在關(guān)注著莫書晚他們,每次看到云塵竟或者成華一招淘汰一支隊伍,他們都忍不住要幸災(zāi)樂禍,看到別人和自己有同樣的遭遇,被一劍淘汰的憋屈感都會減輕不少。
直到比賽場地中的隊伍只剩下不到七十支時,才有人忽然酸溜溜的說:“那些新乘客可真幸運,如果我們隊伍里有這么強的罪人,不也是分分鐘就晉級了?!?br/>
“我們只要再度過一個任務(wù)世界就能選擇罪人當(dāng)隊員,急什么,看著吧,他們走不了多遠,等遇到同樣有罪人的強大隊伍,就憑那兩個罪人,根本沒法贏?!?br/>
“呵,說的也是,畢竟其他人都是拖后腿的存在。”
這群被淘汰的乘客們議論完,心里又好受了許多,都在心里默默想著莫書晚他們遇到別的強大的隊伍時的場面。
比賽地點中,莫書晚他們正在朝著不遠處的另一個紅點移動,不過他們還沒走出多遠,對方似乎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意圖,飛快朝著反方向遠離。
會被其他隊伍忌憚并不奇怪,因為他們最開始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周圍并沒有什么紅點,而只要他們靠近就會有一個紅點從地圖上消失,只要不笨就會發(fā)現(xiàn)這支隊伍實力不弱。
現(xiàn)在還只是淘汰賽,除了那些非常自信的隊伍,其他隊伍都不太愿意在這種時候與實力可能不弱的隊伍對上。
“只剩下六十幾支隊伍,這場淘汰賽快結(jié)束了。”
成華滿臉郁悶,“他們都太弱了,我還沒過癮?!?br/>
“有你過癮的時候?!蹦獣碚f完就把地圖遞給了溫左,她正準備往前再走一走,之前跑出去的希望和平流層忽然叼著東西跑了回來。
大概是因為看到了莫書晚,希望一激動,下意識就張開了嘴,然后嘴里的東西便滾落在地。
嘰!
希望連忙要彎腰把鮮紅色的果子重新叼起來,一只手卻先它一步把果子撿走。
云塵竟拿著果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沒理會在自己腳邊打轉(zhuǎn)的希望,用衣袖擦了擦果子,張嘴就要咬。
“不能吃。”
云塵竟看了看果子,又看了看溫左,很認真的說道:“可以吃?!?br/>
“不管可不可以吃,你都不能吃,希望和平流層也是我們的隊友,不能搶隊友的東西?!?br/>
云塵竟皺眉看向仰頭對自己嗷嗷叫的希望,見平流層也把果子交給莫書晚后走了過來,撇了撇嘴,“不吃就是了?!?br/>
莫書晚正在研究平流層給的果子,見溫左教育云塵竟成功,忍不住笑了笑,捏著果子站起身,“你知道這是什么果子嗎?”
云塵竟搖了搖頭。
莫書晚想了想,換了個方式問:“跟晶石相比怎么樣?”
“差不多。”
這么說是好東西了?
幾人都看向莫書晚和溫左手里的果子,跟晶石差不多的東西,還可以吃,應(yīng)該不會差到哪里去,雖然不知具體是什么,可至少云塵竟和兩頭小恐龍可以吃。
最后兩顆果子都進了希望和平流層肚子里,兩個小家伙吃完就一臉滿足地倒在地上,嗷嗷叫著在地上打滾,看起來比吃了晶石后的反應(yīng)還大。
云塵竟看著希望和平流層,默默地咽了下口水,要是以往的這個時候,陳家徐早就要無語的吐槽了,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安靜地現(xiàn)在原地,眼睛死死盯著希望和平流層,肉眼可見的,他額頭中間有塊皮膚在朝著淡粉色轉(zhuǎn)變。
原來在注視著希望和平流層的云塵竟猛地扭頭看著陳家徐。
陳家徐像是被什么驚到,身體忽然顫了下,他看到云塵竟正盯著自己,嘴角輕微地扯了扯,“看我干什么?”
云塵竟瞇了瞇眼睛,忽然朝著陳家徐走了兩步,因為他表現(xiàn)出來的絕對實力,本來還在討論果子的莫書晚三人都跟著轉(zhuǎn)頭。
莫書晚上前擋在陳家徐和云塵竟之間,“你先去旁邊一下,我有事要跟陳家徐說。”
云塵竟果然不再緊迫盯著陳家徐,他皺著眉說:“娘,他有問題?!?br/>
聽到這句話,陳家徐的身體明顯抖了一下。
莫書晚面不改色的看著云塵竟,“你弄錯了,他沒問題。”
云塵竟還想跟莫書晚理論,旁邊站著的溫左和劉東成就走過來一左一右的將他帶走。
“他真的是有問題吧?你騙得了云塵竟可騙不了我?!?br/>
莫書晚一臉無奈,“沒有任何問題,你們不要胡亂猜測。”
成華輕哼了聲,完全不相信莫書晚的解釋,他扭頭看了看被溫左和劉東成架走的云塵竟,想到他剛才的話,轉(zhuǎn)頭也看向陳家徐,秋天從陳家徐的臉上看出什么不同來,可惜左看右看都沒有任何發(fā)覺,唯一的感受就是這家伙太弱。
就在他們處理陳家徐的事時,遠處一支隊伍正在快速朝著他們靠近。
“從剛才的觀察看來他們并不弱,大家都提高警惕,不許對任何敵人掉以輕心?!鄙倥淠恼f完,又補充道:“畢竟我不想因為你們的愚蠢導(dǎo)致我與勝利失之交臂。”
“花莫,你就不能少說兩句?一路上叭叭叭,很煩知道嗎?”
本來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他的出聲瞬間煙消云散,眾人沉默了片刻,和少女并排跑著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嘴角蠕動,在幾人有些絕望的目光中開口說道:“你看錯了,剛才說話的不是花莫,剛才說話的人是花沐,花沐你知道是誰嗎,花沐就是我妹妹,我妹妹就叫做花沐,我才是花莫,我是花沐的哥哥,你怎么這么笨?花沐是女的,花莫是男的,為什么每次都能認錯?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告訴你啊,你下次要是還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我這個人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你不要不把我生氣當(dāng)回事……”
剛才一臉冷漠的花沐,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絲奔潰的痕跡,每次聽到花莫叨叨叨個沒完的時候,她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說話的欲望都被嫁接到了花莫身上。
剛才出聲的青年在花莫喋喋不休的攻勢下,根本就找不到開口的機會。
“……花沐,快看看離那些家伙還有多遠,他們有沒有逃避。”
花沐強忍著奔潰,將地圖重新打開,看到離他們還有些距離的紅點基本沒有挪動過,“還在原地,兩個可能,一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但是也期待和我們一戰(zhàn),二是沒發(fā)現(xiàn)我們,你們認為是哪一種?!?br/>
“第一種吧,畢竟之前他們還算是活躍。”
“呵呵,如果是第一種早就主動朝我們靠近了,怎么可能還待在原地,我看就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
花沐盯著地圖看了幾秒后就將地圖卷了起來,“不管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只要他們還沒動,我們就過去,如果跑了,大不了再找別的對手?!?br/>
教育完隊友的花莫也加入了話題中,“你們剛剛說的話我都聽見了,其實我認為我們應(yīng)該就在原地等待,現(xiàn)在離淘汰賽結(jié)束應(yīng)該沒有多久了,我們待在這里等著淘汰賽結(jié)束才是最好的選擇,不戰(zhàn)而勝多美滋滋,你們覺得呢?”
幾人其實很想嘲諷花莫的想法,但是又怕因為自己接話再給了他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題,所以在猶豫了片刻后,都紛紛保持了沉默,堅決不能給花莫找到話題的機會,否則他能說個沒完。
花沐也感覺心累,“如果你不是實力還過得去,你現(xiàn)在恐怕死了無數(shù)遍了。”說完,她立即又加了一句,“加速!趁著淘汰賽還沒有結(jié)束,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們。”
正準備說話的花莫只好把話咽回去,可他不說話覺得難受,視線在幾個隊友之間掃視,尋找可以說話的對象,可惜,每當(dāng)他將視線投過去的時候,他們都直接挪開目光不肯與他對視,讓他實在找不到說話的機會。
這次留到現(xiàn)在的隊伍說強強不到哪里去,可說弱,也的確是不算說,除了那些已經(jīng)被淘汰的,和各自去尋找對手的,其他隊伍之間的實力算得上的勢均力敵,所以現(xiàn)在十多分鐘過去,還沒有任何一支隊伍淘汰。
許多處都是兩三個紅點距離在一起,看來也正在激戰(zhàn)中。
而莫書晚他們的確是早就發(fā)現(xiàn)了有隊伍正在靠近,不過見距離還算是比較遠,就先放到了一邊,剛剛兩頭小恐龍在吃完果子興奮過后,忽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并且無論怎么叫都叫不醒,把幾人嚇得不輕。
“你不是說能吃嗎?”
云塵竟扭頭看了劉東成一眼,然后朝著躺在地上沒動靜的兩頭小恐龍冷哼了聲,“能吃,好東西,它們吃到好東西了。”
聲音中充滿了羨慕嫉妒,恐怕如果不是現(xiàn)在莫書晚和溫左還在身邊的話,就忍不住要對兩頭小恐龍動手了。
莫書晚雖然還是不大放心,不過看到希望和平流層都像是普通睡著了,身體上也沒表現(xiàn)出異樣,擔(dān)心的情緒也稍微消退了些。
“先把他們放進空間卡吧,那支隊伍應(yīng)該也快到了。”
說著溫左就伸手準備去碰平流層,沒想到他的手指剛剛碰到平流層,平流層好不容易長大了些的身體忽然開始慢慢縮小。
“怎么回事?”莫書晚也愣了愣,低頭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希望,皺著眉頭也伸手去碰希望,結(jié)果發(fā)生了和平流層一樣的變化,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他們因為吃了晶石而長大了些的身體就再次變得只有剛出生時那么大,并且詭異的是,這似乎還不是終點。
溫左和莫書晚想了好幾個辦法,都沒能阻止希望和平流層身體的變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頭小恐龍身上出現(xiàn)蛋殼,很快,那些蛋殼就將它們的身體完全覆蓋。
兩頭小恐龍居然在這么短短的時間里重新變成了一個蛋,與當(dāng)時有些不同的是,這次的蛋要大了許多。
莫書晚皺眉將變成蛋的希望托到手中,入手沒多久她就松了口氣,“沒事?!?br/>
聞言,旁邊溫左也將平流層拿了起來,很快就感覺到了從蛋中傳來的強大的生命力,他笑了笑,“也許這次重新變成蛋,對它們兩個來說還是好事?!?br/>
“吃了好東西當(dāng)然是好事。”
云塵竟緊緊的盯著兩個蛋,等莫書晚和溫左將兩個蛋放進空間卡后,他才忽然問,“他們現(xiàn)在變成蛋了,是不是就不算我們的伙伴?我們可以把蛋煮了吃了,果子的藥力還沒有完全消化,我們現(xiàn)在吃還能得到一點好處?!?br/>
看著云塵竟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幾人沉默了片刻,因為實在沒想到他主動長篇大論是因為我煮了希望和平流層,震驚之下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分多鐘后,劉東成說:“不能吃?!?br/>
莫書晚也滿臉無奈的說:“他們還會再孵化,就算不孵化也是我們的伙伴,絕對不能吃?!?br/>
就怕云塵竟一直抓著這個話題不放,莫書晚立即轉(zhuǎn)移話題,聽到那支正在靠近他們的隊伍已經(jīng)到了很近的地方,并且很快就能對上,對打架有著迷之渴望的云塵竟總算是不再糾結(jié)希望和平流層變成蛋可不可以吃的問題。
“剛才還有點不確定,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確是直奔我們,剛才我們弄出的動靜也不算小,他們既然目標還是這么明確,應(yīng)該實力不弱。”
溫左指的動靜,是指他們每次在靠近一支隊伍沒到兩分鐘就直接將對方淘汰了的事。
如果一次兩次還好,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足足七次,足以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了。
“交給我,我來搞定。”成華立即表態(tài),從他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他現(xiàn)在有多興奮,之前遇到的隊伍都比較弱,現(xiàn)在這支主動靠近的隊伍讓他期待起來。
現(xiàn)在旁邊的云塵竟則看著成華冷哼了聲,擺明了不會將這個機會讓給成華。
“你們隨意,誰都可以上?!?br/>
而此時花沐等人距離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已經(jīng)非常近,恐怕只需要十來分鐘就可以碰上,有成華和云塵竟這兩個戰(zhàn)斗狂,莫書晚他們幾個都很悠閑的坐在旁邊,沒有絲毫要戰(zhàn)斗的意思。
外界的觀眾席上,看到莫書晚他們悠哉悠哉的模樣,其中幾支被他們淘汰了的隊伍都爆發(fā)出一聲不甘心的大吼。
“靠,憑什么他們這樣的也能留到現(xiàn)在!”
“麻痹,老子要投訴,這種實力就不要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好嗎?我他媽看著惡心,這他媽是比賽,不是讓你們來旅游的地方!”
其實莫書晚他們也只不過是沒有出手戰(zhàn)斗罷了,可那些被他們淘汰了的乘客就是心理不平衡,覺得自己明明有機會走下去,卻被這種隊伍給干掉,對于強者他們無話可說,可偏偏對方隊伍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很弱小,完全是沾了兩個罪人的光,這就讓他們非常不爽了。
有同樣被淘汰了的新乘客們聽到他們的咒罵,頓時不高興了,“版主他們只是還沒出手而已,對付你們這樣的貨色,云塵竟一個人出手就綽綽有余,而現(xiàn)在對付那支隊伍,版主他們也只是需要出兩個人好嗎,不是他們不想出手,是你們太弱,讓版主他們沒有機會出手。”
最后這句話可以說是十分扎心了,因為這里所有被莫書晚他們淘汰出來的隊伍,全部都是被成華或是云塵竟一劍淘汰,的確是不需要其他人出手。
有乘客的臉色頓時黑了,“厲害的是兩個罪人,跟你們所謂的版主有個屁的關(guān)系,要不是他們運氣好和兩個罪人一組,呵呵,能走到現(xiàn)在?”
新乘客們滿臉嘲諷表情的看著他們,“我聽說只有度過了五個任務(wù)世界的隊伍才能夠選擇罪人,現(xiàn)在版主他們隊伍里有兩個罪人,你們認為版主他們度過了幾個任務(wù)世界?!?br/>
本來只是純粹的想嘴炮,現(xiàn)在忽然被新乘客們提出這個問題,之前因為莫書晚他們是偏遠的小世界出來的乘客的偏見,讓他們沒有去思索其他問題,可現(xiàn)在仔細一想,后背頓時出了一層冷汗。
就算他們的來自偏遠小世界,但怎么說都是度過了六個任務(wù)世界的乘客,說不定在任務(wù)世界中還有什么奇遇……
一陣沉默后,其中有個坐在角落的乘客拍了拍額頭,嘀咕道:“竟然跟這群蠢蛋犯了同樣的錯誤……唉,我也不該對偏遠小世界的乘客抱著偏見,這次是我的錯……”
他聲音很小,并沒有其他人聽到,而且看樣子他是只身前來,這番話自然就只有他自己知曉了。
“現(xiàn)在只要再淘汰六支隊伍這場比賽就可以結(jié)束。”
“嘿嘿,但是看現(xiàn)在的情況,只有小可愛他們這邊有立即碰到的可能,其他隊伍都在暫避鋒芒了?!?br/>
劉路打了個哈欠,說:“這場比賽也不會持續(xù)太久,看著吧,等你那個小朋友和另外只有隊伍戰(zhàn)斗起來后,絕對會有一兩支隊伍立即朝他們靠近?!?br/>
說完,他看著畫面上已經(jīng)碰面,并且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始戰(zhàn)斗兩支隊伍,笑了笑,“據(jù)我所知,你那個小朋友的對手來自中等小世界,有個同樣是乘客且實力還不錯的親哥哥?!?br/>
“那又怎么了,小可愛還有我這個實力強大的好朋友!”
劉路哈哈笑了兩聲,“要點臉?!?br/>
林宇問:“她哥誰?我認不認識?”
“認識吧,花陽陽?!?br/>
提到這個名字,林宇頓時就想起來了,但不是因為和這個花陽陽有多熟悉,實在是這個名字他聽一次就牢牢記住了。
仔細回想了下,林宇有些驚訝的說:“是那個很記仇而且護短的家伙?”
“是他,所以這次你那個小朋友危險了,不管她最后是輸是贏肯定都會被花陽陽記恨上,嘖嘖嘖,只要大賽結(jié)束,他一定會找機會干掉你那個小朋友和她的隊友們?!?br/>
旁邊正在做些其他事,本來并沒有關(guān)注他們的魏城也插了句,“就算找不到機會親自動手,也肯定會去論壇發(fā)布懸賞。”
“……你們怎么對他這么熟悉。”
劉路呵呵笑了兩聲,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林宇幾秒后,直接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還好是他哥比較靠譜,在這時候主動幫著解釋,“因為他是隊長的親戚?!?br/>
林宇震驚的看向老僧入定般已經(jīng)很久沒有動靜的隊長,有些欲哭無淚,“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沒有一點印象……”
如果那個花陽陽是隊長的親戚,那他還怎么安心的幫小可愛?!隊長他打不過啊!
還不知道已經(jīng)不知不覺又結(jié)下了一個對手,莫書晚他們沒有去理會成華和云塵竟,在四周走動了起來。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比賽地點,可剛才希望和平流層帶回來的東西,讓他們意識到,這里還隱藏著一些好東西。
云塵竟和成華的實力完全不需要他們操心,幾人離開的時候也就沒有絲毫的負擔(dān),可他們并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忽然離開,花莫等人直接氣炸了。
“竟然這么囂張!就派了兩個人來跟我們打!”
“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去搞死他們!”
兩個被氣的不行的乘客本來想找個機會離開,但云塵竟和成華將他們盯得很死,在大賽中只能單純的使用武器,防御符等物品一概不能用,所以想出其不意的甩出張卡片幫助脫身都不可能。
和花莫對打的成華第一劍沒能對花莫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還因為花莫的反擊而不得不往后推開避其鋒芒,他非但沒有感到沮喪,反而更加興奮。
旁邊云塵竟跟他的情況差不多,大概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云塵竟沒有把自己的情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隊長,如果我以后真的完全變成了我們在黑暗世界碰到的那些人……和你們完全站在了對立面上,你們會不會對我出手?”
陳家徐這忽然的提問讓莫書晚和溫左還有劉東成都愣了愣,剛才開始到現(xiàn)在他基本都沒說過話,現(xiàn)在忽然問出這么個問題,讓三人都微微皺了下眉。
“你怎么忽然想起來問這個。”
陳家徐面前扯出一個笑容,可很快這個笑容就垮了下去,他說:“我現(xiàn)在感覺到我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了,可能真的很快我就會完全變成那些家伙,也會控制不住的對你們出手?!?br/>
他的聲音頓了頓,垂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聲音很輕的說:“甚至有一天我可能會因為控制不住自己對你們出手,我感覺這一天可能不會太遠了,隊長,要不……我還是離開吧?!?br/>
莫書晚本能的感覺這句話不太對,但對一起出生入死的隊友的信任,她很快就將其他心思壓了下去,沉聲說:“你離得開嗎?”
陳家徐沉默了片刻,搖頭說:“離不開,我離不開巴士?!?br/>
“那就別再說這種話?!睂嵲诓幌朐贂灾岳韯又郧?,莫書晚覺得自己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了很多遍了,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股危機感,她不太確定這種感覺是不是陳家徐帶來的。
到底那個讓陳家徐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人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為了將陳家徐轉(zhuǎn)變成他們的人,現(xiàn)在陳家徐明顯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現(xiàn),他能找到陳家徐,就一定會暗中觀察陳家徐的一舉一動,連帶著他們的舉動肯定也在觀察的行列。
如果對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知道了陳家徐的秘密,為什么不做出其他選擇,而是繼續(xù)保持沉默?
保持沉默對他有什么好處?還是說對其他人有好處?
“不想對我們出手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有什么不對勁的時候立即告訴我們。”
陳家徐默默點了下頭。
也不知道比賽場地究竟在什么地方,希望和平流層帶回來的果子是自然生長在比賽地點,還是由舉辦這場大賽的人投放進來的,現(xiàn)在還不大清楚,只可惜他們之前浪費了太多時間,否則還能多考察考察。
“下完下一場比賽還是在這里?!?br/>
“呵呵,下一場,你們可沒有什么下一場比賽了?!?br/>
嘭——
見對方竟然接住了自己的劍,羅平瞇了瞇眼,猛地往后撤了一步,長劍換到另一只手中,又再次劈出生猛的一劍,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劍又再次被接住了,他的心猛地沉了沉。
見溫左應(yīng)付的稍微有些吃力,劉東成拿出一把大刀,在手中試了試手感,也加入了戰(zhàn)斗中。
兩人對上羅平倒是綽綽有余了,莫書晚便站在原地沒動,她往云塵竟他們那邊的戰(zhàn)場看了眼,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并沒有落下風(fēng),就收回了目光。
有云塵竟和成華兩個人對方還能夠沖過來,這的確是莫書晚沒想到的。
他們這邊在驚訝時,花莫等人更是震驚,隊伍里一共八個人,除了找到機會去找對方其他隊友麻煩的羅平,他們七個人竟然被對方兩個人牢牢拖住,甚至看對方的模樣,好似還沒有感覺到吃力。
花莫猶豫起來。
旁邊觀察到他表情變化的花沐立即說:“忍住,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
“嘿嘿,還有底牌?還不使出來?再不用你們可就要完蛋了哦?!?br/>
本來以為成華只是在說大話,可沒想到他尾音落下后,一股被剛才更加強大的力量從他手中的長劍傳來,七個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心悸,因為花沐叫自己忍住,這一劍花莫甚至沒有敢去硬接,選擇了退避。
這是從戰(zhàn)斗開始到現(xiàn)在,花莫做出的第一個閃躲的動作。
不遠處的另一個戰(zhàn)場上,莫書晚拿出地圖看了眼,有三個紅點正在快速靠近,并且看他們之間的距離不能并不是很遠,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對對方出手,反而堅定地朝著他們沖來,有很大的可能,他們已經(jīng)暫時達成了共識。
站在旁邊的陳家徐也盯著莫書晚手里的地圖,在她將地圖合上后,忽然說:“隊長,你不上去幫忙嗎?”
“近戰(zhàn)我不擅長,免得添亂?!?br/>
“那我去了,我想發(fā)泄一下?!?br/>
“你去吧?!?br/>
陳家徐于是從莫書晚身邊離開,很快就加入了戰(zhàn)斗中,站在不遠處的莫書晚則拿出了銀弓,手指已經(jīng)勾在了弓弦上,只要對方出現(xiàn)在視線范圍內(nèi),她就能夠立即做出反應(yīng)。
這樣的等待并沒有太久,兩分多種后,遠處終于出現(xiàn)了三支隊伍的身影,和莫書晚猜測的沒錯,三支隊伍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決定等他們兩敗俱傷時,聯(lián)手撿個便宜,現(xiàn)在就剩下九支隊伍淘汰他們就可以晉級,自然是更加愿意走捷徑。
“終于出現(xiàn)了……”
莫書晚低喃了聲,方才還空空如也的銀弓上立即凝聚出了一支冰藍色的箭矢,她輕輕往后拉了拉弓弦,而后松開了手指。
轟——
在箭矢攻擊范圍內(nèi)的乘客,被布在大地下方的陣法檢測到無法抵抗箭矢的威力,在箭矢抵達之前,他們就被傳送出了比賽地點。
甚至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被傳送出來的幾個乘客發(fā)現(xiàn)場景出現(xiàn)了變化,頓時愣在原地,直到工作人員來請他們回到自己的座位,他們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
“不是不能使用除了武器外的任何物品嗎?!為什么他們能使用!他們作弊!”
工作人員笑瞇瞇的說:“對方用的就是武器,一切行為都在允許的范圍內(nèi)?!?br/>
聞言,剛才叫嚷莫書晚他們作弊的乘客立即改口,“那也不公平?。。{什么他們可以使用那么厲害的武器!”
“如果你手里有那種武器,你也可以使用?!惫ぷ魅藛T說完,大概是覺得有些不耐煩了,不再口頭催促,直接動手拎著不停叫嚷的家伙,抬手一甩,那乘客就直接出現(xiàn)在了屬于他們的觀眾席上。
于是很快,觀眾們就看到一個個乘客被工作人員拋上來,大概是在拋上來的途中還做了什么,幾個乘客連上帶著恐懼,再也不敢吵嚷,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
工作人員拍了拍手,深藏功與名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等著下一支隊伍被淘汰出局。
“嘿嘿嘿,剛才是誰說我們版主是拖后腿的?見過這樣拖后腿的?一箭哦,一箭就干掉了一支隊伍呢?!?br/>
……
……
雖然很想反駁,但剛才莫書晚那一箭實力打臉,并且看起來他們旁邊的另外三個隊友實力也不弱,讓剛才嘲諷他們的乘客們實在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此時此刻,看著比賽場地中兩支隊伍之間的戰(zhàn)斗,他們清晰的意識到了差距,果然不是對手太強,而是他們太弱。
身邊一支隊伍眨眼間就被傳送走,另外兩支被箭矢余威波及到的隊伍滿臉驚恐,立即打消前來簡陋的念頭,馬不停蹄調(diào)轉(zhuǎn)方向跑了。
溫左忽然往后退了退,他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正在快速愈合的傷口,心往下沉了沉,如果剛才感覺沒有出錯,這個傷口中帶著腐蝕性的力量。
“你們兩個先退后。”
陳家徐扯了扯嘴角,“溫左你還是別逞能了,我們?nèi)齻€對付他都有些艱難,你一個人怎么對付得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