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靜此次前來是想問問,孫堅此去討逆作何打算。
孫堅直言,“此去乃司空張溫為主,我想借此領(lǐng)功,領(lǐng)長沙太守職?!?br/>
孫堅將頭靠與孫靜耳側(cè),低聲說道:“前幾日我與司空張溫張大人,面談過一次,我領(lǐng)長沙郡,他也可領(lǐng)驃騎將軍一職?!?br/>
“哦,有此等好事,雖說此事百利而無一害,但是兄長還得事事長個心眼啊?!睂O靜思慮片刻,便對孫堅說道。
“這我自然省得。呵呵,來,干杯!”孫堅舉杯,與孫靜邀飲。
“此來,從弟還有一事想拜托兄長?!睂O靜對孫堅說道。
“幼臺有事不妨直說,何來拜托二字?!?br/>
“兄長,吾想讓我長子及次子和孫羌長子,在此次行軍中,侍衛(wèi)你之左右,不知可否?!?br/>
“我知兄長治軍之嚴,只因如此,我才將此三子托付于兄長,好在兄長身側(cè)學(xué)一些治軍的皮毛?!?br/>
“那就此說定了,孫暠、孫瑜,孫憤,你三人回去后,只有三日休整,三日后來我軍報道。”
“是,孫將軍?!比簧倌昶鹕響?yīng)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只不過這家宴,整整吃了一個時辰。
待孫靜,離去,孫堅將孫策的三位從兄安排好客房后,見準備離席而去的孫策。
“策兒,跟我去書房一趟?!?br/>
“是父親?!?br/>
怎么晚了,我那便宜老爹,找我有什么事啊。孫策跟在孫堅身后,腦子里卻不斷的在想父親找我何事。
沒過多久,兩人踏進了孫堅的書房。
孫堅的書房要比孫策的舒適很多,在書桌后的墻壁上肯是有著一副全國地圖。
這上面圈圈點點,好似用過了很多次了。
“策兒,你可知為父深夜叫你前來所謂何事?!?br/>
“孩兒不知父親深意,還請父親明示?!?br/>
“今日你觀孫暠、孫瑜、孫憤,如何?”
今天唱的是哪出戲啊,問我這個干嘛啊,雖然孫策心中疑惑,但口中依舊恭敬的回答道。
“孩兒不敢妄自評判?!?br/>
“此處,就你我二人,又和不敢言的,說吧。”
“是,父親。我觀孫暠此人,有勇力,但無謀略,擅攻不擅守,沒有對局面的掌控力,但知錯仍肯悔改,是條漢子,一軍之中,可擔任急先鋒一職,卻不堪大用;孫瑜,有儒學(xué),是公子,守城有余,但缺失銳氣,遇事沉穩(wěn),是個信得過的人,一軍之中可擔當糧草官及守城官一職;至于孫賁,可堪一將才。”
“哦,為何?”
“在我與孫暠交手時,他在我第一招制伏孫暠時,便宜明了,最后的勝利非我莫屬,此乃大局觀的掌控能力?!?br/>
“哦,看來三子之中,孫賁倒是個可造之材啊?!?br/>
“剛才的話,只是孩兒的片面之詞,不可當真?!?br/>
“呵呵,這我心里有數(shù),那我問你最后一個問題。”
“父親,請問?!?br/>
“三人較之你,如何?”
“呵呵,父親要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br/>
“縱是三人聯(lián)手,我必將其敗之。論武,三人聯(lián)手,兒擊之,尚有余力;論計,或各有勝負,堪論平手;論大局,三人遠不如我。論勇,三人依舊遠不如我。”此事孫策隨時十歲兒郎但其傲氣卻可比豪杰。
“好!好!好!不愧是我孫堅,孫文臺的兒子,有種,有膽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