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闊起身,召喚出空元舍,里面只剩下了三只紅纓野雞。
任雪舔了舔嘴唇,說道:“先把這些消滅掉,然后你拿著玉片,和花靈一起去吧!順便打探一下外面的局勢。”
“好嘞!”任闊眼冒金星地看著花靈,磨肩擦掌。
“猥瑣!”任雪和花靈同時罵道。
任闊一通忙活,陣陣鮮香。
三人風卷殘云,飽腹衷腸。
“開路吧,花靈!”
一切準備妥當,任闊興奮地招呼著花靈。
花靈看向任雪,任雪點了點頭,說道:“去吧,小心點!”
于是,花靈前頭帶路,任闊緊跟身后,向著出口而去。
任雪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微微閉上雙眼,緩緩臥在花叢之間。
“這花海中,竟然還有著如此契機,二尾應該能借機成長不少吧!”
說罷,一道婀娜多姿的赤裸虛影,貼著雪白狐身緩緩成形,藕臂微曲,斜臥花叢,盡顯優(yōu)雅之姿。
細看之下,與之前荒山洞口處,婀娜婷立的狐九靈一模一樣。
如果任闊還在這里,必定心神蕩漾,顛倒東西。
緊接著,身后九條尾巴的虛影閃現(xiàn)而出,其中有一條尾巴已經虛實重合,第二條尾巴也已經成長過半。
顯然,傳聞中的三千年化形,對于此時的任雪來說,倒顯得如同笑話一般。
任雪也是倍感疑惑,現(xiàn)在也只能將此歸功于那神秘的玉片。
在即將走到出口的時候,任闊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茫茫花海。
“走得如此倉促,總感覺遺漏了什么東西,回去看看吧!”
說著,任闊掉頭就要往回走。
花靈眉目微皺,一把拉住了他,“雪兒姐姐要吃肉,不能耽誤!”
任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花靈慌忙拽進了陰陽雙魚圖鑒。
“不知道為啥?進來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遺憾?!比伍熀傻卣f道。
“你想多了,我們趕緊制定一個垂釣計劃吧!”花靈趕忙轉移了話題。
花靈與任雪靈犀一體,任雪目前是什么狀態(tài),花靈自然是一清二楚。
“那還用說,跟上次一樣,我們先帶著玉片出去勾引,然后引到這里垂釣?!?br/>
任闊還是感覺少了點什么,漫不經心的說道。
“什么叫勾引!你能不能換個好詞?猥瑣!那叫誘惑,好嗎?”花靈白了任闊一眼。
“我還以為你能想個多么有素養(yǎng)的詞,你這個也夠猥瑣的!”
“不對啊,花花,你變了,初次見你的時候,你是多么的純真!現(xiàn)在越來越像你雪兒姐姐了!”
任闊越想越感覺不對勁。
“別廢話了!趕緊辦正事去!”
說著,花靈背著手,向著陰魚的方向走去。
“真的變了!”
任闊苦笑著搖了搖頭,緊跟了過去。
片刻之后,任闊和花靈出現(xiàn)了花海之外,面前仍然只有一條緩緩流淌的大河。
任闊暫時并未將玉片取出,原本打算守株待兔,任雪擔心引起外人懷疑,所以仍然采用游走的方式吸引異獸。
花靈行進速度不如任闊,就暫時進入了空元舍內。
任闊躍上枝頭,向東深入荒山叢林。
大約行進了一個時辰,仍然未見異獸蹤影。
“真要找起來才發(fā)現(xiàn),這異獸果然很難找??!”
“這簡直就是稀有物種啊!”
“吃這玩意,感覺很奢侈!”
任闊邊尋找,邊滔滔不絕地說著。
“少說兩句吧!雪兒姐姐喜歡吃的東西,必須得是珍品!”
任闊撇了撇嘴,“這話是你說的,還是她說的?”
“你管得著嗎!專心找!”
花靈話剛說完,只見一道白影在叢林中閃過。
“我看到了一道雪白的影子,比白吞獸還白,跟雪兒毛色差不多?!?br/>
任闊停下了腳步,看向白影閃過的方向。
“還等什么!等它自己送上門嗎?趕緊追啊!山炮!”花靈近乎咆哮道。
“連山炮都冒出來了,還說你們不是一個人!”任闊也快抓狂了。
“少廢話!雪兒姐姐還等著吃肉化形呢!”
“行走的燉肉烤肉,哪里跑!”
任闊二話不說,拔腿就追。
待追出半刻鐘之后,終于看見那道白影。
“怎么是一只荒原狼?。俊比伍熓負u了搖頭。
“等等!好像不是荒原狼,這匹狼比頭狼大出太多了,并且全身雪白,難道真的是異獸?”
任闊定睛看去,發(fā)現(xiàn)了些許異常。
“雪兒姐姐不吃食肉的異獸,這白狼即便是異獸,她也不會吃的。”
花靈一聽那白影是匹狼,當即一陣失望。
“把我放出來吧!”
任闊喚出了空元舍,花靈走了出來。
“它不是異獸,我對它沒有厭惡感?!被`看了一眼白狼,淡淡地說道。
“盡管不是異獸,不過這白狼有點特別,隱約有種親切感?!?br/>
“你們可真是天下獸,一家親??!”
“啊歐~”
花靈纖細的指尖冒出了一根尖刺,尖刺之上靈毒纏繞,猛然刺在任闊肩膀之上。
忽然,花靈看向白狼,眼神中浮現(xiàn)一絲狡黠之色,然后快速退到一旁。
“花靈,我怎么動不了了?你這是干什么?”
任闊感覺陣陣麻痹自肩頭瞬間涌遍全身,緊接著身體僵硬下來。
“我只是玩?zhèn)€游戲,放心吧,死不了!”花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安慰道。
“我信了你的邪!趕緊把靈毒吸走!”
任闊看著花靈這次俏皮的眼神,沒有絲毫安全感。
“它來了!”
就在任闊發(fā)出那聲痛苦的狼嘯聲時,白狼就立刻注意到了他。
白狼先是一陣憤怒,然后眼神中慢慢煥發(fā)出奇異的光彩。
花靈是靈獸,自然知道白狼在想什么。
白狼一步步走向任闊,嘴角流出了一串串口水。
無奈靈毒太過霸道,此時云塵之氣只能自主運轉防護自身。
任闊額頭上冷汗密布,求爺爺告奶奶喊祖宗,花靈仍然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白狼走到近前,其高度剛好達到任闊胸口位置,碩大的狼頭嗅遍了任闊身上每一個角落。
任闊臉色鐵青,他倒不擔心這白狼會發(fā)動襲擊,因為普通野獸現(xiàn)在根本咬不動他。
只是心中忐忑,不知道這白狼要做什么。
但是接下來,花靈的幾句話令他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安。
“這白狼是雌性,你剛才的狼嘯聲讓它心動了。”
“任闊,你不是一直惦記著當爺們嗎?現(xiàn)在機會來了?!?br/>
花靈又退后了幾步,滿臉期待地等待著。
現(xiàn)在任闊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用了,只能期待白狼發(fā)現(xiàn)他與它并非是同一個物種。
現(xiàn)實證明,白狼絲毫不在乎物種的不同,碩大的狼頭開始在他的身上游蕩,那渴望的眼神,深深地烙印在任闊的腦海中。
片刻之后,白狼不再滿足于當前,開始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在任闊的身上找尋著什么。
正在此時,忽然一聲暴怒的冷喝聲響起,把花靈嚇了一大跳,但在任闊的心里,這聲音如同天籟之音一般,如此動聽。
“畜牲!放開我的白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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