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又是一陣敲擊銅鐘的聲音響起,可是這一次全場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漸漸安靜下來,相反氣氛愈加高昂。
“好,既然大家都如此地急不可待,那我宣布最后一場比斗現(xiàn)在開始!”中年人臉上依舊洋溢著職業(yè)化的微笑。
哐當!很快,一個沉重的獸籠落了下來,伴隨著一聲聲低吼,一只通體暗黑,其上隱隱約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三頭犬走了出來。
它嘴角流著黃色的涎水,三雙碧綠色的眼瞳盯著看臺上的眾人,歐陽汐甚至可以感受到其中蘊含著的凜冽殺意。
魂道登階妖獸!這個斗獸場好大的魄力,竟然可以俘獲魂道登階妖獸,并供以取樂,要知道這種境界的妖獸已經相當可怕了。
“看臺上的諸位,這就是我們斗獸場的常勝將軍——鬼牙,它是一只閻魔三頭犬,在巨石斗獸場已經取得了二十連勝,死在它爪下的修煉者已經達到了十八人!”中年男子話音剛落,整個斗獸場瞬間人聲鼎沸,仿佛要把屋頂給掀開。
“鬼牙!鬼牙!鬼牙!”鬼牙本身作為魂道登階妖獸,能與他比斗的人類應該也是登階境界,能連殺十八個登階強者,這鬼牙的實力的確不容小視。
“聽說了嗎?斗獸場似乎還與帝國內部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呢!”
“哦?說來聽聽!”
“這人獸相搏啊,絕大多數(shù)人都是牢里的死囚,犯了十惡不赦之罪,如果能連勝十場,就可以無罪釋放!”
“還有這種事呢!那還有一小部分人呢?”
“那些啊,自然就是家境貧寒的修煉者,或者只是最純粹的武修,他們來這里純粹就是為了賺錢!”一分錢難道英雄漢,修煉向來極其耗費資源,尤其是武道,甚至常常有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情況發(fā)生,如此一來,魂道大受追捧,也就很正常了。
“好,鬼牙已經上場,那今天與它對戰(zhàn)作為壓軸戲的修煉者又是誰呢?讓我們拭目以待!”伴隨著眾人的吶喊,一個身著獸皮,肌肉虬結的光頭壯漢被帶進場,他的臉上戴著一個狼頭面具,讓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即便如此,歐陽汐還是認出了他。程默!沒想到,明天就要進行進士大比的他,今天還會參與斗獸。
“這位修煉者或許大家不是很熟悉,他就是我們斗獸場的新銳——狼頭,死在他手下的妖獸也達到了兩頭,實力同樣不容置疑!接下來的戰(zhàn)斗,他們又會帶來怎樣的精彩呢?”中年男子在臺上激情澎湃道,將全場的氣氛又帶入了一個新的高潮。
“狼頭!狼頭!狼頭!”
“鬼牙!鬼牙!鬼牙!”咚!伴隨著一陣金鐵交鳴的聲音,巨石斗獸場今天的壓軸比賽正式開始。
吼!鬼牙的眼瞳散發(fā)著強烈的殺意,他全身肌肉繃緊,
“嗖”地一下爆射而出。
“來的好!”程默大喝一聲,扎緊馬步,下蹲的時候,地面頓時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裂紋。
砰!兩者終于接觸到了一起,鬼牙邊上兩顆頭顱,分別被程默的兩只手摁住,任憑最中央的頭顱如何掙扎,終究奈他不得。
吼!鬼牙怒吼一聲,最中間的頭顱張開血盆大口,一團駭人的黑氣在其中凝聚。
程默眼疾手快,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腰部發(fā)力,整個人向后仰去,將鬼牙重重地砸在地上。
轟!待煙塵散盡之后,人們發(fā)現(xiàn)只有程默一人佇立在場中,然而閻魔三頭犬卻不見了。
滴答!滴答!黃色的涎水從上方滴落,地面都被腐蝕開裂,然而落在程默的身上卻如同一般的雨水。
嗯?程默抬頭看去,一道黑色身影在他的瞳孔中驟然放大,閻魔三頭犬猙獰的面孔清晰可見。
三道充斥著死亡氣息的光波從鬼牙的嘴里爆射而出,程默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鬼牙!鬼牙!鬼牙!”似乎大局已定,押了鬼牙贏的眾人瘋狂地嚎叫起來,而少數(shù)想搏一把,押了程默的人則是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可是,就在這時,變故陡生!程默全身肌肉鼓脹,如壘砌的石塊一般,整個人如同一尊巖石巨人,一股磅礴的氣勢沖霄而起。
砰!砰!砰!任憑三道烏黑的光球打倒身上,程默巋然不動,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創(chuàng)傷。
“該結束了!”程默呢喃自語,腳尖輕踮,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般拔地而起,地上頓時出現(xiàn)一個大坑。
在閻魔三頭犬驚駭?shù)难凵裰?,程默眨眼間就就沖至它的面前,一拳轟出。
轟!血霧彌漫,程默那一拳竟然直接轟碎了一頭魂道登階的閻魔三頭犬的身體。
強悍如斯!歐陽汐眼神微瞇,可能會有很多人看到這一戰(zhàn),會誤以為程默是一名純粹的武道修煉者,但歐陽汐明白,他不是!
不談他參與的是專為魂道修士設立的巨石星城進士大比,程默作戰(zhàn)的時候,那體表流轉的濃郁魂力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看來他是一名魂道體修。全場一片寂靜,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仿佛都清晰可聞。
片刻,看臺上爆發(fā)出震天的歡呼。
“狼頭!狼頭!狼頭!”盡管這里面大多數(shù)觀眾都押了鬼牙,但最后程默那沐浴在漫天血霧下的身影,卻給了他們足夠刺激的心靈震撼。
“好,讓我們恭喜……”歐陽汐沒有興趣再聽那個主持人的話,直接退了出去,明天就是瓊花道魂道修士的進士大比了,他要抓緊時間。
云來客棧。老者與歐陽汐相對而坐,俯身行禮道:“在下拜見歐陽帝師!”歐陽汐笑道:“免禮,說說情況吧?!?br/>
“遵命!”漸漸的,隨著老者的敘述,歐陽汐的面色越來越濃重,他從無相宮這里感覺到,仿佛有一大團陰影此時此刻正在大驪地界蔓延開來。
“你可知……這種傀儡化或者木訥化的根源在哪里,或者說,最開始是從哪里蔓延出來的?”老者想了想道:“炎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