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有難處,何必求他?我也可以幫你解決!”文思顯然不知道身后站著居揚,因此言辭格外的輕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棠不想讓居揚知道這件事,搪塞著要走。
文思怎么肯放她走,沖到秦棠前面便攔住了她。
“我不但可以給你錢,還可以給你提供住處……”文思說著便看到了迎面而立的居揚,正一臉慍怒地盯著他,文思的氣焰頓時滅了一半,不自覺地摸了摸上次被居揚弄傷的手。
“大嫂,我還有事,下次再說!”文思退了幾步,趕緊轉(zhuǎn)身快步溜了。
秦棠沒有向居揚看去,卻依然可以感覺到他凌厲的目光。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立刻轉(zhuǎn)身便走。
“站住!”居揚大步追上。
秦棠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來,擠出一抹微笑。
“居醫(yī)生,找我有事嗎?”
“秦小姐看到我,為何匆忙要走?”居揚半是調(diào)笑地說。
“我沒有生病,看到醫(yī)生自然沒有必要逗留。況且,我和居醫(yī)生,并不是很熟!”秦棠鼓足了勇氣說。
“哦,是嗎?”居揚說著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怕不是諱疾忌醫(yī)吧?”
“居醫(yī)生真會開玩笑!”秦棠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必然詞窮,“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秦小姐確實沒有事情要跟我說嗎?”居揚再次問起,剛剛他只是路過,并未聽清她和文思在說些什么,只是他斷定,這個女人一定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當(dāng)然沒有!”秦棠堅定地說著,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她怎么可能會告訴他魏延要挾她的事情,她現(xiàn)在只想離居揚遠遠的。
離開居揚的視線,秦棠方才覺得稍稍輕松下來。
“大嫂,看來你并不想找居醫(yī)生拿那筆錢!”文思早就等在醫(yī)院外面,他料定了這個女人一定會投進自己懷中。
秦棠看著從角落里得意而來的文思,心中不免又生出厭倦之意。
“關(guān)你什么事!”
秦棠白了他一眼,這種嘴臉和魏延竟然如出一轍,她不想浪費時間,便要離開。
“你確定不要跟我做一個交易?”文思叫住了她,“五十萬我替你出!”
秦棠立刻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他。
“五十萬,對你來說是很多,可是對我文思來說,就是小事一樁!”文思走上前來,“怎么樣,這個交易,有沒有興趣?”
雖然她很缺錢,可是要讓她接受文思的錢,她想想就覺得惡心。
“大嫂,你可要考慮清楚!”文思說著故意降低了聲音,“魏家只給了你三天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天半,反正你也想不到更多的辦法,為什么不聽一聽交易的內(nèi)容呢?”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秦棠倒是有幾分心動了,不妨聽一聽,也許這個交易沒有那么骯臟呢。
文思選的地方并不遠,就在路口的一家咖啡廳,幽靜的雅座包間里,文思將一紙合約放在秦棠面前,看起來是早有準備。
秦棠拿過來快速地掃了一眼,接著憤怒地將合約扔在文思面前。
“無恥!”
“大嫂,不要把話說的這么難聽!跟我總比跟那個居醫(yī)生強多了,至少,我會給你花不完的錢!”文思徹底露出了無賴的表情。
“那我只能告訴你,別癡心妄想了!”秦棠說著便要起身,懶得跟這種無賴多說一句話。
“大嫂,你恐怕還不知道吧?大哥手里的那些照片都是我給他的,五十萬,也是我給他出的主意,怎么樣,還算仁慈吧?”
“是你!”秦棠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在背后監(jiān)視她的那個人是文思!
“對,是我!”文思奸笑起來。
“卑鄙小人!”秦棠憤怒地罵了出來,“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文思看了看合約,“當(dāng)然是為了你了!”
“你做夢!”秦棠憤而離席。
未等她走出一步,幾位面相兇狠的男人便圍了過來。
“光天化日,你想干什么!”秦棠并不害怕,這里是咖啡廳,不是他文思的地方。
“大嫂別怕!這家咖啡廳是我開的!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文思猖獗地笑了起來。
秦棠環(huán)顧四周,咖啡廳的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連服務(wù)員都不知去向,她絕望地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