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該怎么辦?!鄙蜿喷嬗执螂娫掃^來,“其實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只是目前他們還在kitters,也只能按到吩咐做事了?!?br/>
“我知道?!彼螘r瀾冷靜下來,還有心情調(diào)侃一句,“我不得不說,這個打折活動非常不錯,如果我還在公司,肯定要狠狠的表揚公關(guān)部的。”
沈昱珂一陣無語,過了會兒她忍不住嘆氣:“哎,我打算拿到這個月的獎金就辭職。說真的,宋怡人這波操作我真的害怕……”
“不急。隨他們抹黑好了,反正我又不靠名聲吃飯。如果反擊的話,只能給他們熱度,還未必討得了好?!彼螘r瀾冷靜道,“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拉到投資?!?br/>
見宋時瀾沒有被影響,沈昱珂頗為欣慰:“那就好。那我暫時不辭職了,看看能不能收集有用的信息?!?br/>
“好?!?br/>
掛斷電話,宋時瀾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沒錯,反擊什么的,真的很不理智,沒這個必要。
話是這么說,她依然非常非常的郁悶。任誰被潑臟水,被那么多人謾罵都不會好受,何況她從來就不是什么忍氣吞聲的性子。
至少不能讓宋怡人那么得意。
她一邊想著,一邊來到了樓下。
早餐擺在餐桌上,還散發(fā)著熱氣。
凌晏塵站在窗口的位置打電話。
男人似乎在吩咐著什么,臉色顯得有些嚴(yán)肅。她忽然有些好奇他在說什么,于是悄悄的湊近。
“……全部撤掉,換一個品牌合作。”他嗓音冷沉,“我能讓它崛起,自然也能讓它隕落?!?br/>
說完這句話,他大概是察覺到了什么,眉心動了動,掛斷電話回頭。
被抓了個正著的宋時瀾猛的站直身體,她干笑:“哈,早上好?!?br/>
凌晏塵把玩著手機,唇角勾了勾:“你聽到了什么?”
“……只聽到什么崛起和隕落?!彼荒樻?zhèn)定,“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br/>
她確實不懂,只覺得這個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挺霸氣的。
搞不好又在吹牛裝逼。
男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沒有再追究:“過來吃早餐。”
……
餐桌上,宋時瀾神色懨懨的,就沒吃幾口。
凌晏塵拿餐巾拭了拭唇角,“我看到新聞了?!?br/>
宋時瀾過了幾秒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她的神色有些茫然,“難道我真的很沒有良心嗎?”
有一些瞬間,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懷疑,或許是她反應(yīng)過度了。
再怎么說,宋家都養(yǎng)了她那么多年,雖然宋晉元夫婦偏心宋怡人,但對她真的不壞。她能任性到十八歲,就是因為有他們的縱容。
女人的手放在桌面上。
大概是因為迷惑和傷感,她的手指無意識的蜷縮著,和她的人一樣迷茫。
凌晏塵握住了她的手,沉聲說:“如果他們真的愛你,會任由宋怡人抹黑你嗎?”
宋時瀾忽然覺得眼睛一陣酸澀。
“是他們欺騙你在先,你沒有做錯什么?!蹦腥说恍?,“你要是真的信了他們的話術(shù),乖乖留在宋家,我反而要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