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沒聽懂我說的話?要讓季家徹底破產(chǎn)?!迸嶂斞曾P眸一凜,眼底閃過幽光,語氣森冷的開口道。
這話聽得黎助理毛骨悚然,他一向知道裴謹言做事從不留余地,因為在他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什么余地可留,想讓誰隨便的消失,就如同捏死螞蟻一樣。
誰讓那個人倒霉惹怒了裴謹言不爽。
頓時黎助理渾身一顫,一臉的惶恐,額頭上都流落下來冷汗來,吞了吞口水,不安的開口道:“裴少屬下知道,只是與其讓季翊痛痛快快的消失,不如你慢慢折磨他,更能為蘇小姐解氣?!?br/>
要是再不說出一個讓裴謹言滿意的答復來,黎助理就感覺自己的頭馬上就要掉落在地上,被裴謹言當做皮球一樣踢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無形之中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黎助理也身子微顫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敢揣摩我的心思,你是不想活命了。”裴謹言鳳眸一沉,眼底迸射出嗜血的殺意,冷眼睨了眼身后的黎助理一眼,可冷峻的面孔上卻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似乎聽到這個回答讓他很滿意,與其直接讓季翊徹底在商業(yè)界消失,那簡直太便宜他了,不如就慢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折磨著對方,更讓他解恨。
敢動他的女人簡直不想活命了。
“屬下不敢,屬下只想為裴少著想而已?!崩柚硪猜牪怀雠嶂斞栽捳Z中的喜怒,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低低的回答著。
跟隨在裴謹言身邊多年,黎助理閱人無數(shù),身上也多了一抹裴謹言身上的戾氣,做事雷厲風行,殺伐果斷,裴謹言在商業(yè)界就是從地獄而來的修羅化身。
“按照你說的去辦。”
漫長的等待著,才等來裴謹言冷冰冰的話語,男人那高大的身影欣長挺拔,讓人看不清神情。
“是?!?br/>
終于內(nèi)心一顆石頭落地,黎助理也不敢長長的順口氣,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裴謹言幽深的鳳眸,幽幽的落在那皺巴巴的病床上,剛才那個嬌小的女人就是躺在這個上面,可以想象出那蒼白的小臉,讓他有些動容起來。
……
等待蘇雨晴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jīng)傍晚了,窗外的天漸漸的朦朧黑了下去。
蘇雨晴身體虛弱的躺在沙發(fā)上,感覺口中很渴就給自己沖了一包紅糖,她感覺都很暈,就迷迷糊糊的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也不知怎么了,小腹處傳來鉆心的疼痛感,讓睡夢中的蘇雨晴都給疼醒了,她忍不住雙手捂著肚子,在沙發(fā)上直打滾。
“好疼……”蘇雨晴小臉煞白,額頭上都滲出汗水來,她暗自的咬牙強撐著,可小腹上的疼痛感疼的讓她身子卷曲成一團。
客廳里很安靜,只有蘇雨晴一個人,應雅柯還沒有下班,她微瞇著眼睛看向漆黑的窗外,天色黑漆漆的,已經(jīng)這么晚了,應雅柯應該還在加班吧。
本來想給應雅柯打電話來,頓時蘇雨晴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她伸出手想要給自己倒一杯開水來,來緩解著自己疼痛感。
可雙手不穩(wěn),握著茶杯手也沒有力氣,“嘩啦”一聲,白色的瓷杯摔落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就在蘇雨晴疼的受不了的時候,公寓的房門被人敲響了,“扣扣?!?br/>
躺在沙發(fā)上的蘇雨晴,雙手捂著肚子,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客廳里很安靜,回蕩著敲門聲。
見無人回應著,候著外面的保鏢低聲開口問道:“蘇小姐你沒事吧?”
她正想回答說沒事,可她的身體不容許,未等她開口說話,小腹一陣陣的刺痛感傳來,讓她咬緊牙關。
客廳里無人回應著自己,站在門口的保鏢相互對視一眼,齊力將公寓的房門給撞開了,入目就看到蘇雨晴躺在沙發(fā)上,小臉煞白,一臉的痛苦神情。
“蘇小姐你這是怎么了?你沒事吧?!睅ь^的保鏢見狀不好,低聲問道。
“我沒事,你們……”蘇雨晴疼的小臉緋紅,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月例要來了,她有宮寒,每次,來月例的時候都會痛經(jīng),疼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了。
蘇雨晴小臉煞白,額頭上滿是汗水,痛苦的模樣,讓她身子卷縮成一團,有些羞怯的不敢說出口.
“蘇小姐要不要送你起醫(yī)院?”帶頭的保鏢再一次擔憂的問道,他們是受裴謹言的命令來保護住蘇雨晴的,要是蘇雨晴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這群人也都徹底玩完。
這種事情挺一挺就疼過去了,來了月例還要去醫(yī)院,蘇雨晴自己都不由得害羞了果斷的搖了搖頭,咬著牙說道:“不用,我喝口熱水就行了?!?br/>
話音剛落,保鏢便給蘇雨晴倒一杯開水,蘇雨晴雙手顫抖著端著茶杯,輕抿一口,可小腹上還是疼,她要暈倒的感覺。
“蘇小姐還是將你送醫(yī)院比較保險?!睅ь^的保鏢給身后的保鏢使了一個眼神,命令和他向裴謹言匯報著。
“喂,你們想干嘛?我可不去醫(yī)院,我哪里也不去。”蘇雨晴眼看著保鏢將她從沙發(fā)上抬起來,朝著公寓外走去,另外一個保鏢躲在角落正在向裴謹言匯報著。
聽得蘇雨晴都羞紅了臉頰,她可不要因為來了月例就搞得人盡皆知,那她可就糗大了。
可這些保鏢固執(zhí)得很,生怕蘇雨晴有個意外,直接將蘇雨晴放在車上,車子以最快的速度開到了醫(yī)院里。
再次的回到了醫(yī)院里,蘇雨晴內(nèi)心有種說不出來的無語感,她躺在病床上,還在輸液,她百無聊賴的揚起頭,盯著頭頂上的天花板,小臉緋紅緋紅的。
剛才醫(yī)生給她檢查一遍身體,沒發(fā)現(xiàn)一點的毛病,就簡單說了一句貧血轉(zhuǎn)身就走了,可以想象出那個醫(yī)生眼底的鄙視,來了月例就嬌貴不行了,還來醫(yī)院。
病房外還站立著一大群的身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這陣勢搞得蘇雨晴好像出了多少的問題似的。
此刻躺在醫(yī)院里,蘇雨晴內(nèi)心十分的鄙視著裴謹言,誰讓他自作主張給她身邊安插了一群保鏢,每次出門身后都跟隨著一大圈的人,不知道人還以為她攤上什么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