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長老應聲看了過來,攤了攤手,道:“這可不能怪我,我也是無辜的,都是這個小子?!?br/>
說著,田長老亦是又一絲無奈,但緊接著卻是一笑,“不過,現(xiàn)在你還是想一想如何自處吧,那小子手段可多著呢。”
只要一想到,在剛被抓的時候,被古風威脅要將之扔進茅廁當中,與那污穢之物作伴,他就有些幽怨。
現(xiàn)在卻是輪到別人了,他自然是高興的。
說起來,他因為天賦并不高的緣故,所以進入筑基境界的時候,年紀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大了,因此在所有筑基境界當中,地位并不高。
一般的普通人,大約是一百年壽命,而達到先天,元壽翻倍,達到兩百年。
田長老進入筑基的時候,卻已經(jīng)達到了兩百年的極限,甚至還通過一些手段,一直到兩百零一歲,方才達到筑基境界。
也正是因此,他之后的一百年,都沒能達到筑基中期,可謂是潛能耗盡,筑基境界的五百壽齡,他卻已經(jīng)過去了一大半,不知道憑這一聲,是否還能達到筑基后期。
在平時,那可是一個個都不怎么看的起他,但此時此刻,他卻有了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自然心中順氣。
“你……”水長老還要再說話,卻被一同醒來的清長老止住。
“清,都已是監(jiān)下囚了,你就少說些吧?!鼻彘L老有些無奈,他們雖然性格相近,但是有一點卻又不盡相同,那就是水長老地這一張嘴,根本不經(jīng)過大腦。
都已經(jīng)是他人俘虜了,保持沉默就好,還敢出言不遜,萬一別人一怒,直接殺了怎么辦?
其他三人,亦是接連醒來,但卻因為都被封印了實力,所以都是軟綿綿的,沒有什么精神力氣。
古風卻沒有管太多,沒有理會水長老地叫嚷,只是淡淡的叫了一句,“李潮,你現(xiàn)在作何感想?”
沒有等他回答,古風就轉(zhuǎn)身離去,輕輕的說道:“非長老,這個人,就交給你處理好了,你才是方正真正的店主,不過我還是建議一下,此人實力有限,留著也沒有什么助力!”
這樣一句話,停在另外四位筑基俘虜耳中,卻都是渾身一震,誤以為是要殺雞儆猴,震懾他們。
而原本的方正弟子,卻都是一陣驚訝,“非長老是店主,這是怎么回事,店主不是出游去了嗎?”
一時間,周圍有些鬧哄,只有被綁來的【朝月門】弟子,有些不知所措,筑基境界都因為實力太低,就這樣殺了,那他們呢,實力更低,那豈不是?
因為實力被封印,所以他們也只能祈求,古風不要殺掉他們。
非長老一愣,他亦是沒有想到,古風就這樣喊了出來,沉默了一下,他才是在臉上摸了摸。
不久,一位中年人的面孔,便是出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店主,真的是店主,沒有想到,店主竟然一直都藏在我們身旁!”一群弟子,擁有的只是驚訝。
就連李潮,一時間都愣住了,手指著非長老,“你,竟然是你……”
“呵呵?!狈情L老自嘲般的笑了笑,“我以為身受重傷,暗傷難以去除,這才改頭換面,藏在店鋪當中,卻是沒有想到,竟然讓心懷不軌之輩,有機可乘!”
非長老面露悲切,若不是這李潮,方正也不會變?yōu)檠矍暗倪@般模樣,還隨歲在一起的正統(tǒng)弟子不到兩百!
“說,你到底周正到底怎么了?”
非長老拿出一把寒劍,抵在李潮的脖子上,而他所問的,正是方正副店主。
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李潮頓時慌亂了,急忙道:“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在外面的生意出了問題,然后就失去了聯(lián)系,這可與我無關,你即便是問我也沒用了?!?br/>
實際上,這的確與他關系不大,至于周正的去處,他的確不知道。
“你不要殺我,我是筑基境界,我有實力,我發(fā)心魔誓言,你不要殺我……”李潮磕磕碰碰的,不斷訴說著。
“哼!”非長老冷哼一聲,“那么多的弟子因你而死,今日你必死!”
“不要……”
那個“要”字還沒有說完,卻見一道寒光一閃,一顆偌大的頭顱便是高高飛起。
“死了……”
現(xiàn)場頓時就安靜了,一位筑基境界,九這樣死了……
其余的四位筑基境界的俘虜,都是愣了愣,心中微微冰冷。
這時,古風走了過來,淡然道:“五位,你們自己想一想吧,若是不想死,那就必須要聽命于我,立下心魔誓言,我保證,你等日后的提升,絕對要比在【朝月門】的時候,還要更快。”
“給你們一晚上時間。”古風淡然的補上一句,便是離開,“我要煉藥,你們替我護發(fā),切要注意隱蔽。”
“是……”
至于那座洞府,如果需要煉制的藥物是大量的,他是不敢在去的。
這里,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古風煉藥的地方,空出一大片,無一人敢于靠近。
然后眾人就見識了一次,什么是藝術。
轟鳴的爆炸之聲,不斷響起,一個個弟子都長大了嘴巴,若不是又消音陣都削弱,恐怕這聲音要傳到好遠。
“這威力,好大!”不論是田長老,還是那些筑基境界俘虜,都是心中震驚。
如此爆炸,即便是他們,都不一定能夠安然無恙,不,是一定會受傷,但是古風在里面,卻鎮(zhèn)定自如,連衣服都沒有破一塊。
但是,最讓他們驚恐的是,在這樣的爆炸之下,他的成藥率,竟然達到了百分之百。
而古風所煉制的,卻是上次大陣所需的藥液,屬于上品煉制藥的難度。
“炸爐,不應該是失敗的么?”
眾人漸漸的有些麻木了,今日所見,已經(jīng)顛覆了他們的世界觀。
不論是成藥率,還是成藥兩,還是煉制藥質(zhì)量,都是比他們見過的頂級都要好。
一次爆炸,代表一次成功,然后爆炸連綿不斷。
“師父的煉藥之法,可真是奇妙啊?!币Φ颜驹谝慌裕棚L煉藥的情景,可是不多見的。
“只是為什么,師父所結(jié)的法印怎么會如此之丑?”姚笛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