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暴雨中前行,雨刷不斷的刷落擋風玻璃上的雨水。
晨浩坐在副駕駛,雙指間夾著一根香煙,他輕輕的吸了一口,道:“你還記得一月前楓市的那場屠殺案嘛?整個姬家?guī)缀跞粴⒐?。?br/>
士鳴點頭道:“記得,據說是姬家白天得罪了河口組,晚上就被滅了門。只不過整理尸體的時候,少了三個人,也不知是死是活?!?br/>
“我剛才見到了那三個人了?!?br/>
“哦?”士鳴來了幾分興趣,連忙問道:“你在哪里見到的?”
“清寺!”
“扮鬼的就是她們?”
“不錯?!?br/>
“的確,如果讓河口組的人發(fā)現(xiàn)她們,那就必死無疑了。只不過藏在荒山中扮鬼,也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笔盔Q嘆了一口氣,道:“你準備接下這個案子?”
“看到三個女人無依無靠,又要每天提心吊膽的過rì子,不管是誰都會想要管上一管的?!?br/>
“但是河口組的勢力那么大,楓市九扇門早就知道這個案子是他們所為,卻也找不到半點證據?!笔盔Q沉聲道:“即使找到了證據,他們也可以隨便找個人出來當替死鬼,我們過去真的有用嘛?”
“河口組這些年犯下的案件多如牛毛,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也不會少于萬人。只不過是在楓市的地盤上,我也眼不見心不煩。但這次既然讓我在清市遇上了,不管有沒有用,我都要去一趟。”晨浩吸了口煙,道:“別忘了,我是幸運jǐng探,不管什么案件到了我手上,總是會不攻自破的?!?br/>
“希望如此,我看那河口組也已經不爽很久了。”士鳴微微一笑道:“這次就讓我們兄弟兩人,搞定它吧?!?br/>
楓市。
晨浩和士鳴不是第一次來楓市了。
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們來楓市皆是屬于游玩一類,而此次前來則是為了查案。
雖是雨天,但城中仍是車水馬龍,人流穿梭,一片喧囂繁忙的景象,晨浩放眼望去,大街小巷人山人海,擁擠不堪。
驅車到了東大街,踏進一座酒樓之中,晨浩要了一間房,又點了幾樣酒菜,讓服務員送到了房間內。
入夜時分,暴雨已停,晨浩和士鳴穿上一身黑衣,身形一掠,穿窗而出。
兩人的輕功都是十分高明,已達到常人所難以想象的地步,身體一穿出窗戶,雙臂突然展開,如同張開了一雙翅膀,在半空中輕輕一扇,本已下墜的身子憑空凝住,一縷輕煙般冉冉上升,飄向了數丈外的房頂。
足尖一點,兩人化作一道幻影,無聲無息的縱出,朝著河口組總部的方向飛掠而去。
片刻工夫不到,一棟足有四十層高的樓房已出現(xiàn)在眼前,在高樓兩側亦是豎立著十余棟較矮的樓房,在主樓的正大門前立著一塊石匾,其上所書“河口小區(qū)”。
這片小區(qū)都屬于河口組所有
兩人身法不停,只聽得‘嗖’的一道細微的風聲劃過,人已如兩條影子般穿入小區(qū)內。
雖已入夜,整片小區(qū)卻仍是籠罩在一片燦燦燈火之中,到處都是富麗堂皇,不時傳出一陣嬉笑聲,一片豪奢華貴的景象。
偌大的小區(qū),要想尋到河口組老大所在絕非易事,不過兩人并不著急,飛身落入一座院子內,信步而游。
這保安縱橫的小區(qū),在他們眼里只如自家后花園一般,足可閑庭信步,甚至還有閑情雅致欣賞每一處的風景。
逛了半晌,兩人來至一座假山前,見到一對男女正在打野戰(zhàn),不由分說,直接抓起那正在賣力運動的漢子,迫問出河口組老大的位置,當即打暈**男女,掠了過去。
一路朝河口組老大的方向而去,巡邏的保安逐漸多了起來,即令以晨浩與士鳴的輕功,在這種嚴密的布守中要想躲過眾人耳目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這才落到一棟別野上。
只聽一個低低的聲音自屋內傳來:“老大,真的不是出賣你的?!?br/>
又一個聲音道:“是不是你不要緊,我不能留下有嫌疑的人,所以,你只能有一條路可走。”
輕巧的揭開青瓦,透過孔洞,兩人將大廳中場景盡收眼底,廳**有七人,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漢子坐在沙發(fā)上,手槍指著身前一個跪倒在地不斷求饒的小年輕。其余五人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那肥頭大耳的漢子正是河口組的老大,河圖!
只聽河圖扯著嗓音,低沉道:“小楊啊,本來我是很看重你的,可惜你卻不懂得珍惜?!?br/>
“嘿!有戲,有戲!”
晨浩目光閃動,念頭一轉,連忙掏出手機,開啟攝像模式,將下方一切盡皆錄制了下來。
房內求饒聲再度響了幾下,河圖一個點shè,那小年輕立時崩命。
河圖吹了吹槍口,淡淡道:“剁了喂狗。”
那站立著的五人聞言,打開大廳中的一個柜子,從中取出五把菜刀和五個菜板,就在房間內將尸體分尸,隨后每人一份快速剁成了肉泥。
觀看整個過程中,河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sè,直到結束后,方才捏了一點肉末放在嘴里咀嚼道:“還算不錯,就是粗糙了點。記得,一點都不能浪費,全給我拿去喂狗,不然你們也會有同樣的下場。”
最后這句說得聲sè俱厲。
分尸的五人連忙應是,各個額頭冒汗,不敢有絲毫耽擱,用袋子裝起肉末便是離開了大廳。”
“這貨果然重口味。”房頂上,士鳴皺著眉頭道。
晨浩收起手機,道:“再過幾天,他就沒有機會在重口味了?!?br/>
“這家伙真是拿人命不當一回事,該死的很?!?br/>
“是不是該死,留給法律來制裁吧。”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呢?”
晨浩淡淡一笑:“那就最好了,你出手,或者我出手,更或者我們一起出手?!?br/>
士鳴也是笑了一聲道:“我倒是想看看,當我的刀一片片的將他身上的肉割下來的時候,他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我想一定很jīng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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