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穿梭的人群中,畫面不停的變換,一會兒是初音和‘他’不斷地遇見,談笑風生,一會兒是他們一起斬妖除魔,不知不覺中兩個人都萌生了愛意。
可‘他’乃是長留弟子,此次下山本是歷練紅塵劫的,但卻動了凡心。時直都洲清湖泛濫,原來是青蛇作怪,若是以前的陸初云定能一劍就了解了它??汕嗌呔棺阶×顺跻?,陸初云手下遲疑,在他即將答應放青蛇一馬的時候,初音將藏在袖中的短劍刺向青蛇的七寸位置,當時激怒了青蛇。
蛇尾一卷,初音被緊緊的裹住,小臉痛苦的皺在一起,蛇尾一掃,初音被重重的砸到地上,當時就吐了血。初音強撐著一口氣,“初云,斷斷不可放過這孽畜,讓他繼續(xù)為禍人間?!?br/>
初音的話成功阻止了陸初云向她移動的步子,他急急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氣,忽然凌空而起,陸初云挽了一個劍花,蘊含著磅礴靈力的一劍劃破空氣直直的劈在青蛇的七寸出,劍氣如虹,初音不得不閉上眼,耳邊是中午墜下的聲音。
她知道他可以的,她的初云一定會成為最厲害的人的。
其實,第一次遇見陸初云,她就喜歡上了。那夜,初音帶著面具,獨自在花燈節(jié)上游走。頓時,人生鼎沸,原是一個少年,解開了都洲十幾年來都未曾解開的燈謎,燈火闌珊處,匪匪君子,溫潤如玉。
許是注意到初音的目光,陸初云的視線穿過層層人海,準確的找到了初音。最是那回眸一眼,迷了眼眸,醉了心頭。
“噗!”初音吐出一口鮮血,她目光清亮的看著陸初云,也不管自己狼狽的模樣,“陸初云,你真厲害?!标懗踉祈永飵е奶郏俺跻簟?br/>
初音想了想,將頭上的發(fā)釵取下,“相識一場,就當做我們之間多次出生入死的紀念吧?!辈灰粫海瑤讉€丫鬟就趕來,初音借著丫鬟扶著她的手站在陸初云身前,淡淡道:“過幾日我就要與陳盟主的公子大婚了,這些日子是初音放縱了。自古仙凡有別,陸公子,珍重了?!?br/>
陸初云心里茫然,他的手中是初音頭上常戴的彼岸花的釵子?!白怨畔煞灿袆e?!彼谥蟹磸椭@句話,在猖狂大笑中,也堪破了情劫。三界中,各人有各人的的路要走,即使偏離一時,也應本心重新歸位的。
陸初云看著初音離開的方向,吐出一口濁氣,終是收起手中的發(fā)釵,招來飛劍,回了長留。
長留志記載,長留第一百一十六任掌門,陸初云,終身未娶,醉心于修煉,在其化神踏破虛空飛升前,將其所有奉獻給了長留,成為長留第子心中的信仰。
“咳咳咳……”初音咳嗽的聲音很微弱,不過短短幾日,她竟衰弱到這般地步,目光渾濁,白發(fā)蒼蒼,看起來如老嫗一般。
她揮退伺候的丫鬟,躺在美人榻上,屋內(nèi)點了一支薄荷香,是陸初云最喜歡的味道。初音眼神懷念,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的經(jīng)歷,嘴角含著笑,終于閉上了雙眼。
其實初音知道,仙人是不可以動凡心的。但她曾自私的像,要是我能得到她一點點的愛就好了,真的不貪心。可陸初云真的動心后,初音發(fā)覺多次陸初云在夜里面色蒼白像是接受著什么的反噬一樣,她立即就想起了那些動了凡心的仙人無一不是魂飛魄散了。
大抵,深愛的女子,寧愿犧牲自己也要成全心上人的一生輝煌。
尤其是在和青蛇妖戰(zhàn)斗的時候,陸初云的遲疑,初音都看在眼里。她的初云應該是為了天地仁義而存在的,不能因為她阻擋了他的路。在刺向青蛇的劍上,初音用了禁術,要不然憑借她凡人之軀,怎么可能對青蛇造成傷害,怎么能激怒青蛇呢!
成親不過是借口罷了。
長留祖師說她初音是陸初云的劫,可陸初云又何嘗不是她的劫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