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看了張宇一眼,見到后者微微點頭,更是握緊手中長劍。
“是不是鬼話我們心中自有判斷,不過小師弟所說到有一件事情是千真萬確?!?br/>
他貪婪的看著曾文明手中的青銅油燈,仿佛是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來,獰笑道:“那就是,誰能得到你這寶器,誰便能贏得此番比試的勝利?!?br/>
“混蛋!你們別過來!”看著漸漸逼近的兩人,曾文明色厲內荏的吼道,“再敢前進一步,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將這青銅油燈親手毀了!”
只是這兩人的腳步僅僅是略微一頓,隨即便以更快的速度一左一右將他包圍起來。
“嘿嘿,有能耐就把它毀了啊!你此刻體內沒有絲毫念力存在,我看你拿什么把這寶器毀了!”
確實,向曾文明這種世家子弟,若是沒有了念力的支持,便等同于手無縛雞之力。而王峰和張宇則是不同,這兩人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只是來到封天宗之后生活情況才好轉起來。小時候各種苦力勞動可沒少做過,架也沒少打過,有這種底子擺著,曾文明這白面小生自然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曾文明自是不肯束手待斃,也從腰間拔出長劍,雙目猩紅,一副要搏命的架勢。
“叮叮叮!”
一陣金鐵交鳴聲過后,曾文明不出意料的癱倒在地,手中的長劍也被甩落一旁。
王峰將利劍橫在他的脖頸上,說道:“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師兄的耐心可沒那么好!”
看得到對方眼神中的兇狠之意,曾文明內心一顫,無比怨毒的盯著旁邊看戲的蘇軒,將手中的青銅油燈扔出,高聲吼道:“你們給我等著!我認輸,爺爺快來救我!”
隨著他的呼喊,只見一道旋風猛的從遠處急速掠來。青色的璀璨光芒散去,一名老者的身影頓時出現。
曽瑞靖陰鶩的盯著這幾人,尤其是深深地看了蘇軒一眼,口中冷哼道:“你們幾個,很好!”
曾文明立即哭訴道:“爺爺,替孫兒報仇啊!他們欺人太甚,尤其是這個蘇軒,他……”
“閉嘴!”出乎他意料的是,曽瑞靖反而是對著他怒吼一聲,罵道,“不成器的東西,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嗎?趕緊滾回去,給老夫好好的修煉!”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青銅油燈,剛想將其拿于手中,卻猛地感受到從遠處傳來的一道審視的目光。
“李棟……”
曽瑞靖思索一番,最終還是放棄了將其收回的念頭,帶著眼淚汪汪的曾文明,卷起一道狂風呼嘯離去。
“呼……”
王峰和張宇紛紛是癱倒在地,即便是冰天雪地,此刻他們的額頭上也是汗水密布。
“嚇死我了,還以為他會不顧身份對我們幾個出手呢!”
曽瑞靖看似沒有直接動手,但其釋放出來的威壓已然給了這三人莫大的震懾。
“你想做什么!”張宇突然發(fā)出一聲冷喝。
只見王峰竟是想趁著他心神未寧之時偷偷地朝著青銅油燈的地方挪動,可惜的是,張宇一直時刻留心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王峰小心翼翼的動作并沒有能瞞過他的法眼。
王峰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索性大大方方的停下身形,說道:“沒做什么啊,張師弟何必如此一驚一乍?!?br/>
“哼!”
對方睜著眼睛說瞎話,張宇自是不信,他也是目光灼灼的望著跌落在雪地中的那盞青銅油燈。
拿到它,便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就在兩人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之際,蘇軒忽然拍了拍手,悠然的走了過來。
“小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輕松地步伐,王峰眼神猛的一縮,當即出聲問道。
“沒什么啊?!碧K軒無辜的眨著眼睛,“只是看你們好像都沒有力氣再動了,所以想幫幫忙,把那個青銅油燈撿起來而已?!?br/>
“呵呵,這就不牢小師弟你費心了。”
看著這兩人面上虛假的笑容,蘇軒忽然感覺有些心累。
“算了,大家就都別裝了吧,也沒什么意思了?!?br/>
張宇牽強的笑道:“小師弟此言何意?”
“兩位師兄可否先把手中隱藏的暗器放下,這樣師弟才敢放心說話啊?!?br/>
王峰張宇兩人對視一眼,紛紛是看出彼此眼中的震驚之意。
“沒想到,隱藏最深的竟然是我們的小師弟?!?br/>
“師兄謬贊了。”蘇軒有些羞澀的低下頭。
“于是呢?小師弟是準備收桃子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小師弟這手段倒是玩的漂亮?!?br/>
蘇軒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們,說道:“看來你們還是不死心啊,不過也是,畢竟是去中域的唯一機會,到現在仍不放棄也在情理之中。但,我和你們可不一樣啊!”
漫天風雪中,他遙望著北方陰沉的天空,喃喃說道:“我可是一定要去圣城京都的男人,怎么可以在這種地方就輕易倒下?!?br/>
蘇軒的雙眼綻放出氤氳的神采,信手一招,雪地上的青銅油燈便是晃晃悠悠的飛到他的手中。
“這……不可能!”
“你怎么會還有控物的念力?”
這兩人看見他的動作,頓時難以置信的驚呼出聲!要知道,他們即便是有著御寒寶器護身,此刻也是在這惡劣的環(huán)境中,將所有的念力全部消耗一空。而蘇軒身上并沒有任何護身器具,僅憑自身走到這里,竟然還能留有進行控物的念力!
“因為我堅信自己不會在這里倒下啊?!?br/>
蘇軒笑嘻嘻的說著,腦后的一縷發(fā)絲卻在不經意間悄然泛白。
“你們怎么說?”
他望著目瞪口呆的兩人,輕聲問道。
“我……”
盡管滿心不甘,他們此刻也只得開口認輸。若是但憑肉身進行較量,這兩人自然不怵。但是蘇軒現在僅僅是招來一塊冰晶,便可以將他們逼入絕境,王峰和張宇只能選擇退出此番比試。
“你們的御寒寶器我就不拿走了,畢竟沒有什么仇怨,兩位師兄可以不失顏面的自己走出念界。”
王峰眼神復雜的看著他,說道:“即便是有著青銅油燈護身,但是你僅僅只有物動境界的實力,也未必能夠踏進星隕劍一里范圍之內。說不定,到頭來我們四人還是算作平手,另外進行一番角逐?!?br/>
“不會的。”蘇軒靜靜搖頭,緩緩向前走去,“我既然來了,這優(yōu)勝便必然是屬于我的。”
“大言不慚?!北粨寠Z希望的張宇自然不會對他有什么好的觀感,當即嘲諷道,“我看看你怎么獲勝,小心別被瞬間凍成冰棍,反而要宗主親自來救,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你們不懂?!?br/>
蘇軒自言自語的呢喃著,不再理會他們,徑直朝著冰封的星隕劍走去。
……
……
“這個白癡,總是喜歡說那么多廢話?!?br/>
遠遠地,一直默默關注著蘇軒的漣漪,看到他耐著性子與旁人虛與委蛇,心頭便很不舒服。
“直接使用言靈將這幾人一網打盡,你不就已經獲得勝利了嗎?何必要費那么大的功夫,真是……”
“喵嗚?!?br/>
被霓裳緊緊包裹的悠悠,幽幽的叫喚兩聲。
“這個愚蠢的人類,本宮如此殺伐果決,怎么能收下這樣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仆人?不行,以后必須要好好調教調教,不然等把他帶回九天十地,一定會被那些家伙恥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