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中午,林曉準備好了做早餐的粥后來到高峰的門前敲門叫他出來吃。
很快林曉就聽到高峰走過來開門的聲音,不過“咔嚓。”
在高峰把門打開的那一刻,開門的把柄壞了。
林曉愣愣的看著他,她該慶幸聲音不大只是很小的聲音嗎?不過她怎么感覺有點怪異呢?
高峰也愣住了:“你家的門質量挺差的?!?br/>
翻了個白眼,你家門的質量才差。林曉也糾正高峰錯誤的認為這里是她的家。
不對!
“你傷好了?”林曉終于反應過來到底哪里不對了,門好端端的一點也沒要壞的跡象,那好端端的為啥高峰這次開了就壞了呢?
高峰收回手,好像不認識的一樣,茫然看著剛才開門的手:“好像吧?!?br/>
高峰是那種連自己的傷好沒好也不確定的人嗎?好像吧?那應該就是他自己也察覺出身上的傷好似好了,但按常理來說不可能呀。
林曉想起來三天來高峰一天比一天好的氣色,腳也不瘸了,傷口不見什么明顯的疼痛了,現(xiàn)在單看表面根本看不出有一絲受傷的跡象。
原本林曉還以為是高峰恢復得快,現(xiàn)在仔細一想,恢復得再快也沒這么夸張吧,前幾天還剛從失血過多重傷昏迷中醒來,現(xiàn)在就恢復得快痊愈了?
“給我看看你的傷口。”林曉說到。
高峰沒有拒絕,坐到床邊任由林曉解開他身前衣服的扣子,然后再解下包扎傷口的布條。高峰沒有注意到,他這一舉動的那一絲自然,和一份潛藏在其中的信任。
把布條一拆掉,敷中傷口上的草藥也跟著掉落,林曉一眼就看到,原本六天前還猙獰可怖的傷口,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結成黑色的痂了!
沒有什么醫(yī)護常識的林曉都知道傷筋動骨一白天的這說法,高峰雖然沒傷到筋骨,但也不輕啊!整個肩膀都被洞穿一拇指大小,跑來到這里的時候都快要死了的說。
再怎么樣也要個把個月,這樣,才能恢復吧?
懷著心中的不可思議,林曉小心擦拭著沾在上面的草藥殘渣,而隨著她的動作結在上面的黑色結疤竟然慢慢脫落點,露出那已長出的新肉來,完整而粉嫩肌膚的傷口。
“這怎么可能?!”林曉震驚,快速的擦拭干凈。
擦拭肩膀干凈后,一眼就看得清,原本猙獰可怖的傷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重新長出來粉嫩疤痕的肉,如果不是那個疤痕能讓人知道這里曾經(jīng)受過傷,林曉自己都要懷疑這里到底有沒有受過傷。
高峰臉上也有著一絲掩藏不住的不可思議,用著原本受傷手臂的手輕輕摸著疤痕,再握起手掌,仔細感受全身。
除了手掌握得比較用力時原本傷口處傳來一絲絲疼痛感外,全身上下沒有什么感到不適,甚至他還感受到一種渾身充滿力量的錯覺,腦袋好似也空明靈敏了許多。
被喪尸咬傷過抓傷后有些人沒什么反應,也有些人會發(fā)燒發(fā)熱,只要挺過就會沒事。
突然,高峰想起他遇到的一小群幸存者中的一個人,一個原本平平無奇膽小怕事依靠在一群幸存者中的沒什么存在感的人,在有一次被喪尸抓傷后連發(fā)了兩天的高燒,最后他挺了過來,不只挺了過來還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他成為了那群幸存者中的領隊,眾人唯首誓瞻。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沒有什么領導能力,沒有什么智謀的那個人到底是怎么收服那所幸存者的,現(xiàn)在看來,或許……
“我在昏迷期間是不是發(fā)過高燒?”盯著自己的手,眼中有掩藏不住的興奮,高峰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林曉詫異,這個事情她可沒告訴過他。
“我想…我應該獲得了這個世界新出現(xiàn)的超常能力!”高峰眼中的興奮已經(jīng)不再掩飾,深邃的眼睛中林曉都能看出其中的濃濃興奮。
“超…超…超常能力?!”林曉不是白癡,高峰都說得這么明白了她當然明白他身上的異常是怎么回事。也沒有覺得不可能不能接受之類的,世界都能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末日了還有什么不可能?但她第一想到的不是不相信,而是恐慌和害怕。
“嗯?!备叻暹€沉浸在自己濃濃的喜悅和興奮中,沒有注意到林曉的異色,他快步走回床上盤膝而坐,自顧自閉上眼睛再仔細感受感受。
林曉愣愣在原地站著,看了盤膝閉目的高峰好一會,直到腳發(fā)麻林曉才抬腳走進房間,脫掉鞋子上床環(huán)抱膝蓋的坐著,發(fā)呆的盯看高峰的臉龐。
過來許久,高峰才睜開眼睛,眼中興奮的還帶著久久的不能平靜。
“感受到什么了嗎?”林曉強裝著沒有異常,表現(xiàn)出對未知事物的性趣,微微一笑問道。
高峰也是微微一笑,手打出一拳,只見一個拳影呼風而出,似乎對感受出來的能力十分滿意:“速度、力量是以前的幾倍,似乎聽力視力也跟著提升了些,類似于身體全身化的強化。甚至…好像…”精神力十分的強大。
好像什么?林曉沒有刨根問底的繼續(xù)問,她猜測應該是可以作為底牌的一個能力,他不說也沒什么,說出來林曉自己還怕保守不住秘密,所以林曉也沒有太大的心態(tài)變化,更何況兩人也沒有那么大的信任。
“粥應該涼了,我們去吃吧。”林曉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提出建議說道。
高峰點頭同意,這時他也似乎感受到林曉溫和得有些異常,看了她一眼后也不點明。
這一頓餐吃得異常沉默,雖然以前也沒什么話,但卻沒有這么安靜,總能說上幾個字或幾句話。這頓兩人都各吃各的,高峰吃完一碗林曉就自覺當小女仆幫他再盛,然后遞給他,最后這頓餐僅有的話也只是高峰那句“我飽了?!比缓筠D身離開。
高峰也不是沒察覺出什么來,但他們現(xiàn)在什么關系,以他倆的身份有些話不適合他說出來。而他也不會給出任何承諾,如果要選擇要離開的時候他決對不會停留的離開這里,至少目前他還不想離開。
林曉的心是復雜的,也是雜亂的。高峰有了超能力,姑且先這么起名吧,他有了超能力也就意味著變得更強,而她更弱,還有可能是一個累贅。
試問如累贅的她憑什么能要讓他保護和一起合作?不殺她都算她幸運,幸好高峰不是一個丟掉良知的人。有超能力傷勢又好了,他有能力也沒有顧及的把她丟在這里獨自離開。
先前的約定?完全可以作廢,她阻攔得了嗎?先前說好了,她能信任的,只有是兩人的信任度。他們的信任度能有多少?她又能依賴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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