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姐姐真的是怕你有事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楚香兒擦了擦眼淚,“妹妹,不過是在怪姐姐吧……”
楚萱走近她,抬手扶起她,“當然不是,萱兒怎么會怪姐姐呢?姐姐是最痛萱兒的呢——”
“妹妹言重了,這是當姐姐應該的,妹妹沒事就好……”楚香兒一副弱柳迎風。
楚萱放開她,低頭莫名冷笑,便乖乖地向東越皇行禮,“臣女見過皇上。”
與此同時,宇衡和李宰相也一道回來負命,“微臣見過皇上?!?br/>
“都平身吧,”東越皇看著楚萱嘆了口氣?!肮皇桥笫俗?,倒是越來越像你母親了?!?br/>
楚萱對此并沒有什么看法,皇上提到她母親很正常??伤齾s堵見李宰相眼中的震驚,尤其是在皇上說她母親的時候。
難不成李宰相知道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或許她該回去問問她父親,她母親到底有什么秘密,想必她母親身份一定不簡單。
這場宴會父親沒來,本該是她出席,就算她不在也應該是楚薰來才對。結(jié)果,反倒是楚香兒坐到了她的位置上去了。
宇衡和李宰相已經(jīng)入席了,楚香兒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事情,席位不大,同席是不可能的,這種宴會也是不允許她們同席。
“姐姐不該頂替妹妹來的,是姐姐的不是……可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不如妹妹就與太子同席吧,妹妹本就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不是嗎……”
“若說同席,太子殿下不喜臣女,應該更愿意和姐姐同席才是,太子殿下和姐姐兩廂情愿……”楚萱說道。
“就是啊,太子殿下和香兒小姐才是一對嘛,”李月月嗤笑道:“而且楚萱根本就沒資格跟太子殿下同席!”
“稟告皇上,臣女和太子殿下親眼見到,楚萱勾引陌生男人,只為了讓那男人一撇千金替她拍下天靈草,恐怕昨夜已與人有染!”
“想必這事在座都有耳聞,楚萱已經(jīng)不配做太子妃了?!?br/>
“怎么可能,妹妹,這不是真的吧?”楚香兒扯著楚萱又哭了出來。
楚萱眼簾一垂,這女人可真能裝,可以哭個不停還挺有能耐,百里溥凡口味也太重了。
李月月一笑,楚香兒是太子的人,楚萱和人有染,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已經(jīng)不可能跟她爭夜王殿下了!
“太子殿下當真親眼所見?”楚萱望著百里溥凡平靜地說著,心中架定他不敢承認。
李月月不知道那是夜寂殤,可百里溥凡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凡兒,卻有此事?”東越皇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并沒見到過。還請李小姐管住自己的嘴巴,莫要毀人清白?!?br/>
百里溥凡見楚萱一臉自信的樣子氣得不行。若人人都知自己的未婚妻和夜王來往親密,還不是人人瞧不起他!
“太子殿下——”陰陰是確切存在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她故意毀人清白?!
夜王聯(lián)姻,朝中沒有公主,做的太陰顯,誰都陰白。
“罷了,這事休要再提,楚萱是未來的太子妃,這是變不了的!來人,去給楚香兒小姐加一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