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這樣的繁華城,元宵佳節(jié)夜的熱鬧自是不必說。尤其是城中的正東街,兩旁的街道被各行各業(yè)的小販占據(jù)著,有賣煙脂水粉,有煙茶水酒,有緞帶布匹,有飄香小吃,還有吸引人眼球的雜耍,吃的用的穿的玩的等等,應(yīng)有盡有。最有特點,也最有這個佳節(jié)代表性的是那遠遠望去一排排掛起販賣高低不齊的形狀不一的,色彩斑斕的紙燈。
影影幢幢,熙熙攘攘接踵摩肩的人群,人頭攢動,男女老少,俊才淑女都忍不住寂寞,沖著這個佳節(jié)的熱鬧而來。
有焰火在天空炸開,滿天璀璨,接連不斷,那是皇家在這個佳節(jié)為百姓在皇城開外正東廣場燃放的煙火,火樹銀花,照亮這京都城的繁華。
夜風(fēng)微寒,拂過眾人洋溢的笑臉。一曲清音隱隱傳來,穿過夜的深,透過風(fēng)的寒,與這片熱鬧的繁華緊密相依又相連。
琴聲低鳴不失婉轉(zhuǎn),清清淡淡又帶著輕快的節(jié)奏,似高山流水的潺潺聲,似勁風(fēng)吹散濃霧的呼嘯聲,還似陽光照射冰雪的融化聲。
總之,這是一曲充滿希望憧憬未來陽光普照的旋律。
宇文晟一行人在王府家仆的簇擁下,高調(diào)地來到了好望樓。好望樓共有四層,是大旋京都最高最好最大的酒樓。越往上一層就越豪華越奢侈,這也就自然地彰顯出了身份的尊貴。
聽說站在好望樓的頂層可以看到全城的景貌,只是這樣的優(yōu)越只屬于一個人,那便是九千歲。
宇文晟仰望了一眼好望樓的頂層,眸子陰暗了暗,便跨步走了進去。
眼色極好的小二殷勤地迎了過來,堆滿著笑臉,“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快快里邊請?!?br/>
宇文晟斜睨了一眼,跟走在小二帶路的身后。
小二在前頭引路,上著樓梯邊走邊詢問:“大公子還是三樓的雅間?”
“不!”宇文晟步子停頓,氣勢睥睨,“本公子這次要去頂層?!?br/>
“這……”小二臉色一下為難起來,“大公子,不是小的不引路,這實在是……”
“少廢話,叫你掌柜的出來?!?br/>
不等小二說完,一旁的宇文茂先一步一手抓住小二的衣襟一把甩開了去。
小二踉踉蹌蹌地退跌到樓梯的扶手,這幾尊大佛他自是得罪不起,連忙起身向掌柜稟報去。
好望樓半敞頂層,一紅衣女子坐在一架朱漆雕花琴前,雙指極有韌性地撥弄琴弦,發(fā)出一串串動人的音符,奏出清醇美妙的樂曲。
女子一身紅衣還是那瑰紅的顏色,不施粉黛的臉上精致玉琢,眉目專注在琴弦上,那副表情彈奏時的用心認真,將這夜僅有的寒意也比了下去。
一曲完,女子雙手按住琴弦,余音清醇的還在夜空下縈繞,久久不散。
女子起身,來到欄桿處,挺傲的身姿迎著夜風(fēng)而立,一手負在身后,俯瞰著屬于京都的繁華。
也只有每次站在這里看京都全景的時候,蒼斕才會找到心里的平衡點。她承認自己是魔鬼,但同樣魔鬼也能做出有所為,就像京都這片繁華,就是出自于她手的創(chuàng)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