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撩起衣服,我又看到了條張牙舞爪的刀疤。
“我剛做小弟的時候,為了老大的面子,挨了這一刀,當時差點死了,卻掙得了現(xiàn)在的一切?!彼穆曇舻统?,似乎在回憶曾經。
我皺著眉頭,伸出手在他的刀疤上輕輕摸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現(xiàn)在有這么大的集團,難道不可以不要再在A市混了嗎?舊疤沒退,又添新疤,這樣的日子,真的是太可怕了?!?br/>
“既然進來了,哪有那么容易退出去。就像我打你一樣,很多時候,是迫不得已。”他抬頭看向我。
我的心微微一動,心里的郁悶也消散了許多。
他從一旁抽過一張面紙,捏住我的下巴,輕輕擦拭了一下有些干涸地血跡。卻手下一頓,問道:“你額頭這個疤,怎么回事?”
“這個啊……”我摸了摸額角,忍不住到抽了一口冷氣,“這塊疤,之前老板娘打的。差點小命丟了?!?br/>
“為什么?”
“那個老板調戲我,我沒同意做他小三,他就說我勾引他,他老婆就找人打了我一頓……”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過上次王老板在會所的時候,被易老板教訓過了?!?br/>
我有些得意地笑道,蕭逸才的臉色一冷:“那種人,小教訓只怕是不夠吧?!?br/>
“沒事啦,都過去的事情了?!蔽铱闯鏊樕牟粣偅泵φf道。
我不太希望太多的事情去麻煩到他,雖然他對我還不錯,但是我不能太理所當然。畢竟我們現(xiàn)在只是雇傭關系。
他沒有說什么,可是第二天我剛從醫(yī)院出來,就看到王老板鼻青臉腫地帶著他紗布包著腦袋地老婆跑到我的面前,連哭帶叫,不停地道著歉。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蕭逸才肯定是叫下面的人去教訓過他們了。
老板娘非要往我的手里塞一個紙封:“簡蓉啊,那天是我太意氣用事了,傷了你。這點錢沒事補你的醫(yī)藥費,以后,咱們可就兩清了??!”
“我不要你們的錢……”
“不不,你一定要收下,求您了。我眼瞎,不知道您背后有人,他們說了您要是不收這個錢,三天兩頭堵我們,連我們的孩子都不會放過。簡蓉,求求你收下,看在曾經一起共事地份上,繞過我們吧……”
我知道這個錢如果不收下來的話,他們肯定不會離開。如果去找了外婆,外婆知道我跟的老板是混社會的,只怕更沒嘴說的清了。
所以我只好伸手接過了錢,沒想到他們竟像是感激救命恩人一樣連連道謝。
無奈的我拿著錢來到了蕭逸才的辦公室,他看了看我,放下手里的筆:“額頭上的藥上過了吧?”
“這個是你給我的治療費嗎?”我舉起手里的紙封。
他笑了笑:“本來就是你的,怎么是我給的?!?br/>
沒想到他笑的竟然這么好看,我有一瞬間的失神。急忙收回目光,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真心地說道:“謝謝你啊?!?br/>
“你是我的人,誰欺負你就是欺負我,為你出頭,沒有必要道謝吧?”
“反正我得謝謝你,喏,我看你總是不能好好吃飯,今天給外婆燉湯的時候,給你也帶了一點。對你的胃好?!蔽倚χ鴮f到他的面前。
他的目光里有東西動了一下,笑了笑打開了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