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皇帝在這里找云靖言談事情,刑部那邊也沒閑著,很快就撬開了蘇東研的嘴,蘇東研的供詞很快就全部寫了下來。
此時楚遠舟已經(jīng)進了宮,他是刑部的頂頭上司,刑部尚書便將蘇東研的供詞交給楚遠舟。
楚遠舟今日一進宮就知道糧倉被燒的事情,且縱火之人竟是蘇東研,他何等機敏,一聽到這件事情再想起昨日里看到折子,知道這一次只怕云靖言再劫難逃,只是這件事情也不僅僅只是沖著云靖言去的,而是沖著楚墨去的。
楚遠舟知道蘇東研是什么樣的貨色,他敢去放火,自然是中了別人的圈套,依蘇東研的智商自然是看不透那些圈套,蘇東研的供詞他不用看都能知道里面寫的大概內(nèi)容。
刑部尚書看了一眼楚遠舟的臉色,見他遲遲不接那個折子,輕聲道:“世子,這份供詞可有何不妥之處嗎?”
“不妥之處應該是沒有。”楚遠舟淡淡地道:“只是蘇家和我云相家原本就有很深的關(guān)系,而云相又是我的岳丈,這個折子我還是不要先看,你直接遞給皇上吧!”
刑部尚書在聽到楚遠舟的話后暗贊他這樣的行事實在是高明,他不看那個折子,不是和云府撇清關(guān)系,而是在自保。若是這皇帝問起來,只要楚遠舟看過那個折子,依著皇帝的多疑只怕都會懷疑那個供詞會動過手腳,他不看實是最佳的處理方法。
刑部尚書領(lǐng)命而去,楚遠舟雙手半抱在胸前,用手指頭輕輕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后冷笑了一聲,他覺得這件事情他雖然要保云靖言的性命,但是卻可以用其它的方法。
而這一次擺明了是有人處心積慮的在算計著,他對算計這種事情一直都比較淡然,只要算計的對像里沒有他,他就覺得一切都無所謂。
皇后想要對付楚墨,對他而言并不是壞事,他在旁邊看看熱鬧就好。
只是這一次看熱鬧的時候還不能讓云靖言在這一出事情里死了,否則的話他就無法向云淺交待了,所以他覺得這件事情要處理好是需要一點技術(shù)的。
他的眸光深了些,當即喚來一個侍衛(wèi),輕聲在侍衛(wèi)的耳朵說了幾句話,侍衛(wèi)得令之后很快就走了出去。
楚遠舟自言自語地道:“你們不是喜歡熱鬧嗎?那我就讓今日變得更加熱鬧些。”
刑部尚書的折子送到皇帝那里的時候,正是云靖言跪在地上,皇帝的臉色不好看的時候。
皇帝輕咳一聲卻并沒有接那個折子,而是對云靖言道:“你念給朕聽?!?br/>
云靖言伸手擦了擦額前的冷汗,輕應了一聲,他在心里告訴自己,皇帝今日里將他叫到這里來,就表示皇帝此時還沒有殺他的心思,否則的話皇帝一句話,云府就能被操家滅門。
刑部尚書將折子遞給了云靖言的時候道:“云相,這是蘇東研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