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特拿著變小了的黑魔法書走在學校的后院里,并聽從斯內普的建議并沒有開“熒光閃爍”,只是順著月光朝著自己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除了風吹樹葉聲,也就只剩下芙洛特自己的呼吸聲,她順著灌木叢小心的走著,一路上都很平靜,可就在快到后院的時候,一句說話聲,將芙洛特驚得躲在灌木叢中。
“我真的很想離開那個讓人厭惡的家,你會一直陪我的對吧!”
“會的!我的愛!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br/>
草叢中的芙洛特聽著這肉麻的對話不斷吐槽,看來這兩位和自己一樣,不過是逃出來戀愛的,看這身形應該是高年級的,肯定是葛萊芬多的,可沒有別的學院的傻子夜游戀愛不施個“閉耳塞聽”的,真是愚蠢。
她從草叢里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土,正決定是否對自己施個“幻身咒”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不過還沒等抬起魔杖,芙洛特就自我否定了這個念想,畢竟不能完全隱身和不隱身差別不大,堂堂正正的走過去總比變成個半透明的要強。
芙洛特邁著平穩(wěn)的步子向后院口走去,內心對這對在那幽會的男女也抱有了一定的好奇心,可是當走近后看見那對親熱的男女的身形,芙洛特從心里涌起了一股強烈的熟悉感。
“奧瑞恩!”芙洛特十分震驚的喃喃道,這喃喃聲并沒有打攪到那對戀人。
沒錯,站在前方的女子就是奧瑞恩,而那個與她依偎在一起的,好像是奧瑞恩同屆的同學,芙洛特見過他。他是麻瓜血統(tǒng)····
姐姐為什么要這么干,她不知道她有未婚夫嗎,而且她未婚夫現(xiàn)在還沒畢業(yè),更主要的是這個對象還是個麻瓜血統(tǒng)的人,自家雖并非春血統(tǒng)維護者,但麻瓜血統(tǒng)的人確實會讓一個家族掉價,父親要是知道自己的乖女兒這樣還不得會氣瘋阿,想到這里芙洛特嘲諷的笑了笑!
芙洛特想沖出去打斷他們,但剛剛邁出一步便硬生生的停下來,放棄了這個念頭。
現(xiàn)在出去不光改變不了什么,還會暴露自己夜游的事,還是得再等等。她想道。
不再有過多的猶豫,芙洛特靜悄悄的從走廊穿過,輕松的繞過這對月下戀人,臨出小院時,她猛然停住了腳步,望了一眼他們,皺了皺眉,便向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的芙洛特看見納西莎還在沉睡,便松了一口氣,輕手輕腳的回到了床上。
她并沒有立刻躺下睡覺,而是用魔杖將筆和紙傳了過來,準備在紙上寫些什么,可是過了一會兒,她身前的那張紙除了多了幾個墨水印也就沒別的了,依舊是沒有什么內容,因為芙洛特不知道該怎么下筆。她呆呆的望著那張空白的紙,任由墨水滴落,可內心卻又在痛罵著自己的猶豫。
她知道,不管寫還是不寫,對她都有很大的不利之處。
她猛地搖了搖頭,與其都對她不利,不如再等等,這件事可不是她能管,更不是她能改變的,順其自然算了。她望著那張帶有墨跡的紙,莫名的一笑,魔杖一揮,使了個清理一空。
伴著一種自我安慰,芙洛特熄了燈,準備進入夢鄉(xiāng),臨睡著前,她倒是想著明天和奧瑞恩談談或許能得到什么。
第二天下午的魔藥課,芙洛特過的有些糟糕,雖然沒犯什么大錯,但因為昨天晚上睡得晚,好幾次都放錯了藥,因此又重做了很多次,但最終還是將成品魔藥做了出來,雖然不是很完美,但知道她使霍斯拉格恩那個老狐貍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看著旁邊的斯內普,又是最快最好的,芙洛特心中不禁誹謗道:看來昨天晚上休息的不錯啊。
這時斯內普朝著芙洛特這邊看了一眼,看見芙洛特也在看自己,便皺了皺眉頭,可沒說什么,就扭了回去。芙洛特看他一聲不吭的樣子,暗暗地撇了撇嘴,然后又繼續(xù)去干自己的事兒。
下課后,芙洛特和納西莎道了別,便回原來的舊魔藥教室走去,伴隨著陣陣藥香,她走進了教室,果不其然,奧瑞恩正在制作魔藥。
“奧瑞恩,你現(xiàn)在忙嗎?”芙洛特有些拘謹?shù)恼驹陂T前,等著奧瑞恩的回復。
“芙洛特!你怎么過來了!我現(xiàn)在并不怎么忙,是在功課上又有什么難題嗎?你快進來,別在門外傻站著!”奧瑞恩關掉坩堝,便拉著芙洛特坐下。
看見奧瑞恩的熱情和善的態(tài)度,芙洛特盡然有一種想打退堂鼓的沖動,確實,平心而論,芙洛特對奧瑞恩感覺再別扭,奧瑞恩的確待她是最好的,這點芙洛特心里明白。
“是不是學習上有了難題,平時你可是很少來找我的?!?br/>
“你平時不都在忙魔藥嗎,找你,你也嫌我礙事?!避铰逄仡D了頓,想著自己該怎么開口,“我聽到了一則八卦!”
“什么八卦?”
“聽說你好像和一個麻瓜談戀愛了!”說完,芙洛特便用余光觀察著奧瑞恩的反應。
奧瑞恩的笑容明顯一滯,但依舊問道:“從哪聽說的?”
“從別人嘴里聽說的,姐姐,既然都有人知道了,連我都聽說了,你就不怕傳到迪茲萊爾(奧瑞恩的未婚夫迪茲萊爾·勒斯特)的耳朵里?”
“我····”笑盈盈的表情變成現(xiàn)在的眉頭緊鎖,看見這樣的奧瑞恩,芙洛特隨也有些不忍心,但心里還是暗自罵她中了愛情密咒的蠢貨。
“奧瑞恩!你是有未婚夫的,將來家族的產(chǎn)業(yè)還要靠你未婚夫一家的扶持,父親是絕不會同意你和一個,一個麻瓜血統(tǒng)的窮小子結婚!”
“思布尼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奧瑞恩吼道。
沒錯,她是吼,這是芙洛特第一次看見她這溫順的姐姐這樣子吼。
看見芙洛特明顯嚇得一激靈,奧瑞恩有些無措,只好再柔下聲音解釋道:“他人很好,又很有能力,他是那個能讓我在所有方面佩服的心服口服的人,我真的很愛他!芙洛特,你不懂那種感覺的!”
“我是不懂,但是姐姐,他……·”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能不考慮家族利益,但是,我在追求我想要的幸福,這有什么錯嗎?我,我不想嫁給迪茲萊爾,我根本不喜歡他?!?br/>
“但是布福德需要迪茲萊爾·勒斯特的支持,畢竟勒斯特家是我們值得合作的?!?br/>
“芙洛特,我真的真的不想為了所謂的利益去犧牲自己的幸福,我不在乎什么勒斯特家,我不在乎所謂的利益,我只想要屬于我的幸福,我相信父親會諒解我的,你也會諒解我的對不對?”
芙洛特不再說話了,她看的出來,奧瑞恩對這件事是有多么的堅持,可是這所謂的幸福真的有這么容易取得的嗎?
我們現(xiàn)在手中所握的希望,誰也不會知道這希望會不會變成絕望。幸福這兩字,在利益的面前小的微乎其微,那老布福德怕是不會同意。
奧瑞恩看著自己沉默的妹妹,便伸手將妹妹的手握住,然后用輕緩的語氣,表達著自己對幸福的期望:“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逃離苦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br/>
“你該不會要和他逃離這兒吧?”
“我不知道,但我不會聽從父親去嫁給那個我不愛的人,芙洛特,每個人都有愛一個人的權利,我不想自己的未來活在一個無法去愛的世界?!?br/>
芙洛特凝望著奧瑞恩一會,緩緩開口說到“希望可以如你所愿!”說完,便走了出去。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芙洛特不只一次的想扭頭去貓頭鷹屋,但她忍住了,她還是下不了主意。如果傳信,她人生的一切還會向既定的方向走去,可能這一生她不會快樂自由,但是她不至于會被貧窮和無權所困,但若是不去傳信,那會有怎么樣的未來,會有奇跡嗎?
芙洛特不知道,但是她還是愿意天真的去相信奇跡一次,還是愿意去維護帶她好的人那有可能得到的幸福。
主意看來是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