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可不對勁了,兩個世界莫名奇妙的一次性結(jié)算,反而讓她有種不妙的感覺。
這樣的事情之前沒有發(fā)生過,嘉渝本能的覺得這件事情不好。
沒有聽到小備的回答,嘉渝一時間有些不安。
但是沒等她多想,自己便再次失去了意識。
“姑娘,你醒醒,快要到港口了。”
門外的聲音很有力,有點像大喇叭,洪亮不已。
嘉渝剛剛恢復意識,就聽到這么一道聲音,便徹底清醒了過來。
感覺身下的地有些搖晃,外面還有輕微的水擊打船身的聲音,聯(lián)想到剛剛那人說的港口,嘉渝便知道,她現(xiàn)在正在一艘船上。
揉了揉發(fā)痛的太陽穴,嘉渝坐起來,撐著下巴,接收原主的記憶。
好一會兒,嘉渝才睜開眼睛,眼底全是復雜。
這一次的世界有點微妙,不是那種和平年代。
這是一個稍微一不注意,就有可能發(fā)動戰(zhàn)亂的年代,跟某個世界史書上寫得差不多的年代。
原主臨市薛家的二女兒薛佳瑤,是四姨太所生,從小離經(jīng)叛道,讓人操心不已。長大了更是厲害,嚷著要出國留學。
也就是薛家有這個財力,加上大房太太不喜歡原主,在原主鬧著要去留學的時候,說服薛家主薛峰將原主送出去了。
今天是原主學成歸來的第一天。
嘉渝揉了揉額角,原主的愿望是為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不憚于情愛。
這個愿望倒是不難,她也不喜歡那種情情愛愛的。
“有沒有人會醫(yī)術(shù)啊?”
就在嘉渝將原主的記憶整理完畢,外面有人大聲叫了起來,胡亂又粗重的敲門聲,加上對方聲音中帶著驚慌,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敲到了嘉渝這里。
“有人會醫(yī)術(shù)嗎?船上有個公子昏倒了,需要救助?!?br/>
外面的人說完這句,也沒等嘉渝過去開門,接著往下一個地方走去,不斷地重復著她說的話。
昏迷?
嘉渝想了想,起身過去打開了門。
看到那個小姑娘還在敲門,嘉渝張口想要說什么,喉嚨卻有些啞,聲音發(fā)不出來。
對此,嘉渝直接閉上了嘴,往之前那小姑娘過來的方向走去。
這樣突然的事情,估計會有人知道發(fā)生在哪里的。
嘉渝問了一個人,知道在甲板上,便直接走了過去。
剛剛一走出房間,就被外面陽光明媚的光線給刺的眼睛一瞇,面前全是波光粼粼的光線,一眼看過去,還真有些刺眼。
嘉渝瞇著眼睛適應(yīng)了一會兒,便朝著為了一個圈的地方走過去。
“我是醫(yī)生,能讓一下嗎?”
嘉渝說的沒有錯,原主出國,選的是護士,同時不斷的學習者國外先進的醫(yī)療技術(shù),知道不久前學成,便匆匆趕了回來。
沒想到,就在船上遇到了第一個病人。
旁邊的人聽到有人說自己是醫(yī)生,連忙給嘉渝讓了一條路。
嘉渝走進去,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一眼看去,她就知道對方是什么情況。
這是暈船。
至于之前為什么沒有發(fā)作嘉渝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她可以肯定,對方這是暈船。
每個人的暈船反應(yīng)不一樣,這人倒是實在,直接暈過去了,人事不知。
“他這是暈船,你們幾個將人抬起來送到他房間,然后去廚房拿點飲用水過來?!?br/>
嘉渝指了指旁邊圍觀的幾個男士,然后又吩咐了一聲。
聽到嘉渝說這話,那幾個人對視了一眼,將地上的人給抬了過去。
“姑娘,他這沒事吧?!?br/>
有人還有些心驚肉跳的,他們剛剛在甲板上好好的,這人左搖右晃的走出來,走到半路就混了過去,這實在是……
“沒事,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br/>
嘉渝輕聲安撫了一下眾人,然后跟著那人進了船艙。
那些人雖然擔憂,不過這會兒不再他面前了,自然就沒那么在意了,紛紛如釋重負了一般松了口氣。
船長得到消息趕過來,看了看像是睡著的人,又看了看嘉渝。
“船馬上就要到港口了,麻煩姑娘你先照顧一下,等到了港口就好了?!?br/>
那個船長情真意切的說道,他也知道這個人是怎么回事。
跟眼前這姑娘說的是一樣的,暈船。
之前對方只待在自己的房間里,除了吃東西就一直昏睡著,誰知道在臨下船的時候,竟然跑了出去,也是讓人頭疼。
“這些,是給姑娘的謝禮?!?br/>
不過對方是他的乘客,乘客的安全他自然要注意,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一點小錢自然是要出的。
嘉渝收過對方給的銀元,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照顧好這人的。
船長見嘉渝收了銀元,才重重的松了口氣。
既然收了他的錢,那就必須要將人給照顧好了。
等船長等人離開,嘉渝在床邊坐下,皺著眉頭看著昏睡的人。
這人的靈魂跟之前的沈洛琛等人竟然是相同的,他跟那些人真是同一個人嗎?
看著眼前的人皺了皺眉,一副難耐的痛苦模樣,嘉渝也沒什么表示,只在一旁守著。
下一刻,就看到對方無意識的起身,朝著地上吐了一大堆東西。
不過可能是在船上沒吃什么東西,吐出來的都是寫苦水。
等吐完,那人便仰躺了下去,下一刻,他緩慢的睜開了眼睛,臉色還扭曲了一下。
扭頭看到嘉渝,理所應(yīng)當?shù)拈_口。
“扶我一下,我起來漱下口?!?br/>
似乎是因為口中的味道太酸爽,那人眉頭都皺了起來。
嘉渝上前將人給扶了起來,然后將一旁的水杯拿了過來。
等對方坐好,嘉渝將角落的一個小桶勾了過來。
章昀漱了口,好受一些之后才有心思問嘉渝。
“你怎么在這兒?”
章昀也是有些詫異,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上她,還以為要回到臨市之后呢。
“之前你昏迷,有人問有沒有醫(yī)生,我因為學得醫(yī)生,便過來了。”
章昀聽到嘉渝的話,沉默了半響,沒有再開口。
不過感謝地話倒是沒有遺漏,“多謝姑娘,我叫章昀,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我叫薛佳瑤。”
嘉渝一本正經(jīng)的將原主的名字說了出來,然后便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