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堡三層,下到科學院門口,一路暢通無阻。
所謂的暢通無阻,是建立在強橫實力的基礎(chǔ)上的。
現(xiàn)在李家的人已經(jīng)和各個樓層的四中隊士兵們戰(zhàn)斗起來了。
不過都是化形級之間的戰(zhàn)斗,許觀南沒有加入進去。
科學院的大門是合金制作而成的,封死了走廊。
正常來說有電梯是直通科學院內(nèi)部的,但現(xiàn)在正值戰(zhàn)爭,電梯早已關(guān)閉,許觀南只能走樓梯。
大門表面光滑如鏡,沒有一點縫隙,在靠左側(cè)墻邊,有一個密碼器。
許觀南把雙手放在大門上摸索,入手冰涼。
他想找一找,哪怕是一點微小的縫隙也好,這樣可以利用百變魔兵,將這道大門撬開。
可是,他失望了。
“嘖……”
許觀南握拳砸了一下大門,‘咚’的一聲,門體紋絲未動。
剛才的一拳,只是想測量一下硬度,既然撬不開,那就只能砸開了。
自己沒有授權(quán),也沒有門禁卡,除了硬來沒有辦法進去。
想到這里,許觀南后撤幾步,右手凝出大錘。
“走你!”
“砰!”
大錘轟然砸在大門上,空蕩的走廊回蕩著巨響。
可大門,仍然紋絲未動,甚至表面一點痕跡的沒有留下。
“這么硬?”
許觀南發(fā)愁了,這到底是什么金屬?竟然這么堅固。
他活動活動身體,準備再來一次。
“附體!”
展開兇靈化,同時調(diào)動全身鬼力,凝聚在右臂上,頓時整條手臂變粗了幾圈。
扎穩(wěn)馬步,腰馬合一,掄圓再次砸上了大門。
“轟??!”
這一次,仿佛整棟地堡都在顫抖,與大門接觸的墻體,掉落許多碎石。
可是,大門仍然毫發(fā)無傷。
“這么堅固?”
許觀南收起大錘,撓了撓腦袋。
“叮!”
“系統(tǒng)提示:我有辦法哦,可以讓你進去。”
“什么辦法?”許觀南連忙問道。
“系統(tǒng)提示:我可以破譯密碼器,讓它自己打開?!?br/>
許觀南大喜,但興奮之情馬上冷靜了下來,系統(tǒng)會這么好心幫自己?
“你有什么條件?”許觀南問道。
“系統(tǒng)提示:呵呵呵,當然,世界上哪有白得的午餐呢?!?br/>
許觀南嘆了口氣,說道:“說吧,要我怎么做,才能幫我打開這道門?!?br/>
“系統(tǒng)提示:以后再說,你現(xiàn)在還達不到我的要求,先記賬吧?!?br/>
其實,許觀南的心里是拒絕的,可是,不答應(yīng)它,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
沒辦法,只得點頭答應(yīng)。
“系統(tǒng)提示:去,把你的手放在密碼器上?!?br/>
許觀南聞言,走到左側(cè)的密碼器前,把手放在上面。
二者接觸之時,密碼器突然亮了起來,顯示屏上出現(xiàn)一串亂碼,正在不停變換著。
“叮!”
密碼器輕響一聲。
緊接著,只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合金大門出現(xiàn)一道縫隙。
這縫隙呈長方形,大概兩米多高,處于大門中間位置。
許觀南收回手,走了過去,然后輕輕一推。
“咔!”
這是一道暗門,被向內(nèi)推開。
許觀南輕手輕腳地走進去之后,暗門自動合上了。
整個走廊,無論是地面、墻壁還是天花板,均是合金質(zhì)地,應(yīng)該是與大門同一個材質(zhì)。
許觀南右手凝出一柄長刀,緩慢前行。
走過走廊,盡頭是個丁字路口,無論左右,都不是死路。
嘶……我要找到杜青口中,郎峰的底牌。
但沒有地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走。
盲目的瞎走,萬一撞到我解決不了的事怎么辦?
許觀南思量了一會兒,決定隨便選一條路,抓到科研人員后,問一問吧。
先向右走吧!
邁開步子,身體貼在墻壁上,緩慢移動。
道路盡頭,要向左拐,許觀南靠在墻壁上,小心地伸出半顆腦袋。
在他視線之內(nèi),有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背對著他行走著。
這人留著寸頭,身高大約一米七左右,身材有些瘦弱,腳下步伐很快。
這條走廊并不長,此時這男人已經(jīng)走到了中間。
許觀南沒有再猶豫,展開速度,飛快掠去。
待到男人身后時,迅速左手捂嘴,右手摟住其脖子,然后立刻向后退。
“別吵!發(fā)出一點聲音我就殺了你!”許觀南在男人耳邊低聲威脅道。
男人點了點頭,放棄了掙扎。
許觀南拉著男人,一直退到了大門才罷休。
右手凝出一柄匕首,頂在男人的下頜上,問道:“可有四中隊的士兵進來?”
男人的眼睛盡力向下看,瞄著匕首,生怕許觀南一不留神傷了他。
男人吞了一口吐沫,說道:“有,四中隊的中隊長,在科學院里?!?br/>
“怎么走?”許觀南問道。
“向左走,然后盡頭向右走,再向左一直走,盡頭會有一個暗門,打開就是了?!蹦腥寺曇舭l(fā)顫地說道。
許觀南笑了笑,一把將癱軟在地的男人拉了起來,說道:“前面帶路!”
“???”男人嚇了一跳,疑惑地看著許觀南。
“我說前面帶路!”
“哦!哦!”男人連忙點頭,心里卻想,你讓我?guī)?,還問我干屁!
邁著顫抖的雙腿,男人走在前面,匕首,頂在他的后腰上。
許觀南一直跟在后面,一路上,他不停地四處張望,一個問題,突然在腦海里冒出來。
視線之內(nèi),皆是墻壁,沒有門等等任何東西,這一層就是走廊?
“你剛才在這一層干什么?這一層只有走廊?”許觀南問道。
男人說道:“我是來填寫研究數(shù)據(jù)的。”
“研究數(shù)據(jù)?什么研究?這墻上有什么玄機?”
男人點了點頭,他知道許觀南的疑惑,因為他剛來科學院的時候,也有這樣的疑惑。
停下腳步,男人摘下胸牌,放在了眼前,然后又把胸牌交給了許觀南。
“像我剛才那樣放在眼前,你就明白了,其實,你不用拿刀頂著我的,我不會傷害你,我知道上面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都知道。你們打你們的,何必傷害我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呢?”
許觀南沒有理會男人的話,上下翻看著胸牌,這東西像個眼鏡的鏡片,又像是電子顯示屏,上面顯示著姓名等信息。
這男人叫吳冰,是基因組的成員。
許觀南將胸牌放在眼前,頃刻間,眼前的事物發(fā)生了變化。
整個走廊,多出很多道門,門邊同樣有密碼器,只不過是鑲進墻里的。
每道門上,都有一個小窗戶。
許觀南透過最近的小窗戶看進去,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名小男孩,穿著一件白色的病號服,呆呆地坐在床上。
再細細看,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小男孩的舌頭,正在一吐一吐的,舌尖開叉,像蛇信子。
男孩像是感應(yīng)到了什么,眼睛看向窗戶,與許觀南四目相對。
男孩的眼睛,與蛇的眼睛一模一樣。
許觀南頓時感覺脊背發(fā)寒,這科學院,到底在做什么?
蛇人?
基因改造?
許觀南將胸牌收入衣兜,然后看向吳冰,冷聲問道:“你們在研究改造人?”
吳冰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不是我們造出來的?!?br/>
“什么意思?”許觀南手中的匕首,向前頂了頂。
“這里面很復(fù)雜,應(yīng)該是基因突變,不是基因改造,總之,他們是自然生長出來的,不是我們改造出來的?!?br/>
許觀南皺著眉頭,說道:“繼續(xù)帶路!”
現(xiàn)在不是深究改造人的時候,首要任務(wù)是找到郎峰的底牌,摧毀它。
等到秦摧城接管了地堡,這些事了解起來會方便的多。
不急這一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