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春杏媚眼如珠,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故意打趣道,“喲,還挺心疼你艷桃姐的呢。我就可憐了,沒人疼沒人愛的?!?br/>
這話說得王烈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只得撓撓頭笑道,“春杏姐,咱們……還是去鎮(zhèn)上賣山貨吧,我還等著還別人錢呢?!?br/>
“噗!”韓春杏嬰寧一笑道,“瞧你這老實樣,姐逗你呢。走吧!”
兩人趁著時間早,一路說說笑笑就往鎮(zhèn)上去了,對于父親,王烈并不擔心,服下了康健丹,父親病已經(jīng)好了,只是身子弱而已。
從村里到鎮(zhèn)上的路還算好走,人能走車也能走,不過僅限于不下雨的天氣,一旦下雨,整個村子基本就會跟外界隔絕,一邊靠著山,一邊是懸崖的泥土路,一直是村里人心病。
兩人來到了平遠鎮(zhèn)上,今天恰逢趕集的日子,鎮(zhèn)上東西向的一條街上盡是擺攤的小販,人潮涌動,一派市井煙火的跡象。
由于來得比較晚,所以兩人只得找了一個相對偏僻的位置把自己的竹簍放下,還沒來得及叫賣,就見一個背著斜挎包,穿著短袖體恤高個男人走了過來。
王烈一眼就瞧出他不應(yīng)該是鎮(zhèn)上的人,因為總覺得這人穿得很是干凈利索,身上半點塵土都沒有,一副金絲眼鏡顯得文縐縐的。
“小伙子,你這山貨不錯啊,挺新鮮,品質(zhì)也是上乘!”高個男顯得很是興奮地拿起一顆松茸,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滿滿的都是獨特而濃郁的香味。
王烈和韓春杏愉快地對視了一眼,沒想到這么快生意就上門來了。
“你打算賣個什么價?”高個男甚至都舍不得起身,整個人都恨不得鉆進竹簍里。
“嘭!”
突然!
一個飛腳踹了過來,竹簍應(yīng)聲高飛,滿竹簍的山貨頓時就散落了一地,韓春杏尖叫一聲,連忙去撿。
王烈定眼一看,竟是五個地痞流氓,為首的一個精瘦短發(fā),胳膊上還紋著一條龍,眼神陰毒狠辣。
王烈還沒說話,高個男人很是憤慨地質(zhì)問道,“你們干什么?”
“哼!”紋龍男冷冷一笑,輕微地點了點頭,重復(fù)了一句,“干什么?哼!”
“啪!”
下一秒,冷不丁地一個嘴巴就抽在了高個男人臉上,頓時金絲眼鏡就被抽飛了出去。
“干你娘!干什么?四眼狗,這里沒你的事,馬上滾犢子!我不說第二遍?!奔y龍男伸手指著遠方,示意高個男人滾蛋。
高個男人還想理論,忽然感覺手臂一緊,扭頭一看,竟是王烈。
王烈撿起金絲眼鏡遞到了高個男人手里說道,“你走吧,他們是沖我來的?!?br/>
高個男人戴上眼鏡,幾度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你就是王烈???”紋龍男歪著腦袋指著王烈問道。
王烈沒有回答,而是幫著韓春杏把山貨收攏,周圍也圍攏了一群的圍觀鄉(xiāng)民。
忽然,正當韓春杏想要撿起紋龍男腳邊的羊肚菌的時候,他腳一抬,頓時就把羊肚菌踩了個稀巴爛。
韓春杏豁然站了起來,氣沖沖地瞪著紋龍男道,“你們憑啥欺負人?”
紋龍男身邊的小弟立刻就先來推攘韓春杏,卻被紋龍男阻止了,他色瞇瞇地上下打量了一圈韓春杏道,“大!真他娘的大!肯定水兒多!”
“啪!”
受到羞辱的韓春杏反手就是一個嘴巴抽在了紋龍男臉上。
沒想到紋龍男不怒反笑道,“烈,真他娘的烈,在床上肯定帶勁兒!你應(yīng)該喜歡在上面吧?”
“流氓!呸!”韓春杏一口唾沫啐在了紋龍男的臉上。
王烈擔心紋龍男對韓春杏動手,立刻就伸手把她拉了過來,保護在了身后。
紋龍男擦掉了臉上的唾沫,伸手一指韓春杏道,“把這個女人讓我玩玩,我今天就放過你?!?br/>
韓春杏緊張得渾身一縮,她還真擔心王烈同意了。
然而王烈卻冷笑著說道,“把你親媽拿來我玩一玩,我今天就放過你?!?br/>
“呵?!哈哈哈……”紋龍男頓時一愕,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了,繼而又對王烈問道,“你小子就是王烈?挺橫啊。”
“爹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蓖趿忆J眼如刀,冷冷地掃過這群痞子。
周圍的鄉(xiāng)民們一聽這話,都為王烈捏一把喊。
“哎喲,這個小年輕真是不知深潛,連豹哥都敢惹,這下麻煩大了?!?br/>
“我都沒見過這小子,一來就敢跟豹哥耍橫,怕是腦袋出問題了吧?!?br/>
“咱還是站遠點,免得血濺在身上?!?br/>
“……”
周圍的鄉(xiāng)民們好歹也算是認識豹哥,畢竟是平遠鎮(zhèn)橫著走道的人物,所以各個都為王烈捏一把汗。
豹哥用直接撓著頭皮對王烈問道,“欠錢不還,還出手打人,你比我牛皮啊,你應(yīng)該叫……烈哥才對。”
“放屁,王烈啥時候做過這種事?”韓春杏不忿地回嘴道。
豹哥伸手一指王烈道,“陳德田認識?”
王烈頓時就明白了,原來是陳德田找來的人,難怪那天在院子里他會說那種話。
“欠的錢我會還,不需要一幫狗來幫他要?!蓖趿疑袂槔滟饔钴幇?,渾如一座山巒難以撼動。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還錢交女人跪下道歉,我只斷你一條手?!北鐡u頭晃腦地說道,痞氣十足。
“給你十秒鐘時間考慮滾蛋?!蓖趿医z毫不客氣地回應(yīng)。
“干他娘的!”豹哥最后一點耐性被王烈磨干凈,大手一揮,就讓手下的混子們上。
王烈推開韓春杏,弓腰!閃身!出手!
只見疾拳如雷,沖過來的幾個混子剛跟王烈一接觸,瞬間就被擊倒。
眼瞅著王烈就要沖著自己過來了,豹哥悄悄地從背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瞬間!
瞄準機會的豹哥看著王烈沖了過來,嘴角泛起一絲猙獰的笑,猛地把匕首朝著王烈刺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
韓春杏甚至來不及悲傷,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完了,這小伙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嘖嘖,這下可得出人命咯,哎,真不該看。”
“豹哥也是太狠了,干啥欺負一個半大小子。”
“……”
豹哥死死盯著王烈,獰笑道,“小子,知道你爹我姓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