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六十七章狂人李澤
面對著早已神往的私人訓練室,陳然沒有任何的興奮。實際上,他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他躲在訓練室的最內側,大口喘著粗氣,并且不斷通過監(jiān)控錄像觀察著李家戰(zhàn)士的情況。門口的戰(zhàn)士已經破開堅冰,部分人幫助半路被凍住的人破冰,部分人側直接沖往樓上。由于大樓的電梯已經被陳然入侵,無法使用,所以那些戰(zhàn)士們必須從樓梯步行。
這些訓練有素的人用極短的時間沖上九樓,并且在校長辦公室門口發(fā)現(xiàn)了被凍結成冰的守衛(wèi)。他們破開門口的堅冰,沖入辦公室,卻看到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
李蕓。
李澤。
“都是一群廢物!”李澤抬起一只眼皮,撇著嘴罵道。
李蕓一臉柔和的笑容看著剛剛沖上來的戰(zhàn)士,微微搖頭說,“沒關系,他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叔叔不必苛責他們,他們與冷凌冰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
“老子的戰(zhàn)士可沒這么廢!你爹就是太死心眼!就這群家伙怎么能成事!”李澤還沒放過那沖進來的戰(zhàn)士,額那位戰(zhàn)士就這樣靠在墻邊,低頭等待責罵,一動不敢動。
“所以父親不是請您來了么,父親最放心的人就是您了?!崩钍|一邊說著,一邊對那門邊的戰(zhàn)士擺擺手,示意他趕快離開。那戰(zhàn)士如蒙大赦,逃命似的沖了出去。
“哼!”挨罵的人不在了,李澤也懶得繼續(xù)言語,依然閉上雙眼,神游物外。
“這冷家的小妹妹,比我想的頑皮的多,還喜歡玩捉迷藏的游戲?!崩钍|無奈的笑笑,就像是與小孩子玩游戲一般的表情。在自己的終端前點來點去,試圖連接到校長辦公室的終端。
“警告,偵測到非法入侵!”刺耳的警報聲陡然想起,周圍的墻壁竟然彈出六架微型能量炮!
“哼——”又是一聲冷哼,六道光弧從李澤的身邊射出,六架能量炮甚至還沒有就位,就已經被盡數(shù)毀掉。從始至終,那李澤甚至都沒抬眼。
“多謝叔叔?!崩钍|放棄連接終端,對李澤道謝。
“連我都能猜到,我才不信你會不知道這里有自動防御?!崩顫梢廊婚]著雙眼。
“我知道,不過,總是這樣等不是很無聊么?”李蕓弱弱的笑笑,看上去極為無害。
“哎——”李澤長嘆一口氣,語氣終于軟了下來。
“我說小蕓,不是叔叔不講人情。以你的能力,你應該去更有你發(fā)展前途的地方,而不是這翰林星。這個破地方雖然不起眼,可是現(xiàn)在人類最大的兩個家族,李家與楚家都將視線投降這里。那楚門的遺物,我的那群兄弟,也就是你的那群叔叔們都勢在必得。你爺爺也真的是老糊涂了,這種事情能隨便說么?現(xiàn)在楚門的東西哪一樣面世不是被一群大家族們搶的你死我活?這個宇宙之中,除了爭奪資源之外,最大的爭斗也就是爭奪楚門的遺物了?!?br/>
李澤將腿從辦公桌上取下,身體坐正,看著依然笑吟吟的李蕓。
“咱們李家的對那遺物勢在必得,可是那楚家能看著自己祖宗的東西被別人取走?楚氏現(xiàn)在如日中天,不但在人類之中,憑借著楚門的關系,楚氏在外星人的家族之中也很能講的上話。如果楚家真的與李家撕破臉,將所有事情全部拋到臺面上來,加在這中間的你絕對是第一個遭殃的。萬一楚家真的與李家不顧一切翻臉,只要家里老爺子不出手,勝負真的很難說。而且,即便老爺子真的出手,那星蝶族的女皇可絕對不是看著楚家被李家人壓著打?!?br/>
李澤說了那么多,可是李蕓臉上的笑容依舊,他走到李澤身邊,低下頭,臉上充滿歉意。
“叔叔,您說的這些,我早就已經知道。但是,請您原諒小侄這一次吧。您知道,身在李家,卻沒有任何力量。我的戰(zhàn)場永遠不可能如同您所期望的那樣,我孱弱的甚至連一個普通孩子都打不過。但是,我的戰(zhàn)場在這里,這,便是我的價值?!?br/>
李澤看著李蕓。那雙眼睛無論何時都是那么清澈,明亮。而且,永遠充滿了令人安心的笑意。最終,他只能點點頭,放棄了繼續(xù)說服的想法。現(xiàn)在他能做的,也只有保護著李蕓安全的會去了。
“好暴力的一個人啊。”楚門看著那視頻,發(fā)出如此感慨。
“李澤,狂人李澤啊啊啊啊?。?!我的天??!老子不干了!放我離開這里!我要去逃命啊啊啊?。 标惾化偪駬湎蜷T口,然后被搶先一步的楚門給捏著臉扔了回來。
“??!我不要在這里!我不要?。 背T按著陳然的肩膀,陳然大聲叫喊著。
“哼哼哼,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的坐在這里嘛——”楚門一臉威脅笑容的將陳然按在座位上,陳然甚至聽到自己的下頜骨正在發(fā)出碎裂的聲音。
“李澤啊,這下有些麻煩了。”林慕容,也表現(xiàn)出了很罕有的謹慎。
“萬能詞典,來解釋一下狂人李澤?!背T松開陳然的下巴,讓他能夠說話。
狂人李澤,正如字面意思。他是李家的人,他叫李澤,他是一個狂人。據說,這人什么事多是自己單槍匹馬,從來不與別人合作。在李家擁有精妙劍術的人很多,而李澤絕對是里面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與游俠歐陽御風類似,喜歡單獨作戰(zhàn)。但是與游俠灑脫的性格不同,這李澤完全就是戰(zhàn)斗狂。他戰(zhàn)斗過的地方都有極為鮮明的風格——一片狼藉,一片廢墟,一片哀鴻,總之,他就是一個大破壞狂。無論是他的敵人,還是他敵人的藏身地。他的劍下根本沒有任何東西是完好無損的。
而且這個人被叫做狂人,有一個很臭名昭著的原因。是以為這個家伙雖然看上去僅僅只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大叔,但是一旦開始戰(zhàn)斗,立刻就會變的六親不認,甚至連誤傷自己人的時候也屢次發(fā)生。
“而且,他使用的是二代光劍。速度更快,消耗更低,反應更靈敏!”陳然捂著頭,似乎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似的。他已經失去勇氣來面對這個現(xiàn)實,如果他知道在這里這里的是李澤,他絕對不會摻和進來。這簡直是把自己推向魔鬼的行為!
“既然如此,就讓我們更加努力的訓練吧!爭取在他們找到我們之前,我們能夠訓練處可以打敗他的好辦法!”楚門如此大聲宣布,并且認真的投入到訓練之中去??梢慌缘牧帜饺菽挠心莻€心思?她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緊張感,她只是想如何面對這件事。她根本不明白楚門的自信到底從何而來,如果一開始她只是跟著楚門胡鬧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發(fā)覺,楚門所作的事情已經遠遠超過胡鬧的范圍,進入一種不可預知的范疇。
那就像是。
在自尋死路。
李家人殺死一個孤兒需要理由么?他甚至可能都懶得解釋,任何一個法官都不敢判處。
林慕容越發(fā)的緊張,她的心臟跳動的越發(fā)厲害。一陣刺痛感突然從心口傳來,她渾身一抖,強行忍住這種刺痛。
這種疼痛感讓她驚醒,也讓她意識到,原來,她的時間,竟然不多了。
也就在此時,一種超脫的感覺從心底誕生。她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她突然醒悟過來。
還有半年的生命,究竟是畏畏縮縮的度過這半年,或者,讓自己在這宇宙的歷史留下名字,哪怕僅僅只是一瞬?
放手去做吧,林慕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