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了?!?br/>
她裝作沒聽懂,解開安全帶,趕緊下了車。
一口氣跑到門口,下意識的按下她經(jīng)常按的那串密碼,瞬間門鎖發(fā)出嘟嘟的警報,顯示密碼錯誤。
這說明密碼已經(jīng)被改過,她只得咬唇轉(zhuǎn)身往依舊停在庭院內(nèi)的車看過去,庭院內(nèi)路燈暗淡,只能模糊的看到車內(nèi)男人的身影。
靜了約一分多鐘,才看到車門打開,男人踱著不緊不慢的腳步走了過來,按了幾個鍵門就開了。
“密碼是你我第一次的日期?!彼恢荒_已經(jīng)邁進門內(nèi),側(cè)身看她,聲線中有抹若有似無的玩味。
她驀地面紅耳赤,沒想到他把那天的日子記得那么清楚。
男人慢條斯理的換著鞋,她默默站在玄關(guān)處等候,與庭院的光線不同,整個別墅內(nèi)的燈光大亮,亮得刺眼,看上去整個別墅大大小小的所有的燈都是打開的狀態(tài)。
電話鈴聲響起來,薄允慎邊接電話邊進了大廳。
她換好拖鞋進去,只見他立在大廳中央側(cè)首看她:“樓上有幾間臥室,你挑間喜歡的。”說完,他脫下身上的西服外套,下巴指了指右手邊一道緊閉的門:“除了一樓我的書房,其它的你可以隨便用?!?br/>
聽他這口氣,今后他們不用住一間臥室,時初晞長松了口氣,輕輕點頭,往樓上走去。
“對了。”男人想起什么,突然出聲道,她疑惑著轉(zhuǎn)過身,他長身玉立的停在樓梯轉(zhuǎn)角處,微微揚著下顎看她:“我去洗澡,你幫我拿套浴袍過來。”
隔了幾十米的距離,仍能看到他眼中閃爍的邪佞光芒,時初晞剛剛放松下的心情轉(zhuǎn)眼緊張起來,僵硬的點了下頭,益發(fā)放慢腳步往樓上走去。
她之前在這套別墅做了好幾個月的溜狗工作,對下面一層了如指掌,但上面她一次也沒上來過。
只除了一周前的那一次。
想到這里,她咬了咬嘴唇,憑著那天的記憶找到了那間臥室。
整個臥室是黑白色調(diào),與整個別墅的風格完全相似,簡潔冷淡中透著沉穩(wěn)內(nèi)斂,一如它的主人給人的感覺。
時初晞很快在衣帽間內(nèi)找到了他要的浴袍,快步來到樓下。
隨著腳步的臨近,浴室內(nèi)的水聲漸大,她心跳加快,不知道這時候敲門會不會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就這么呆站了一會兒,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薄允慎洗完澡出來,蜜色皮膚掛著水珠,在似白晝的燈光下泛著光澤,精壯的倒三角身材沒有一點贅肉,下面是一條浴巾,松松垮垮的像要隨時掉下來。
與上次在酒店被“捉奸”,匆匆一瞥相比,這次她幾乎是把眼前男人的好身材看得清清楚楚。
薄允慎一手拿著毛巾擦著濕發(fā),另一只手隨手拉上浴室的門,淡淡的掃了她手中的浴袍一眼,又上移到她快速側(cè)過去的緋紅臉蛋,輕聲一笑。
這笑聲聽在她耳朵里宛如一根針,仿佛在笑她是故意拿著浴袍不送給他,非要等著看他衤果體似的。
時初晞更加扭開臉,胡亂把浴袍往他的方向扔去,也不管他有沒有接到,連忙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