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柒柒問一旁正在安靜的喝著茶的女生:“你也是這么進來的?”
那個女生淡淡點了點頭,不語。
陸柒柒簡直無語了,有這樣的社長嗎?
社員都是強迫來的!
“不過,我很喜歡這里?!蹦莻€女生把茶杯放下來。
“為什么?”陸柒柒問。
“因為這里很安靜,鳥語花香,離別的社團很遠,很隱秘?!蹦莻€女生說:“而且,社長人很好。你別看她大大咧咧的樣子,其實心思細膩,這么急著拉社員,也不過是因為社長準備畢業(yè)了?!?br/>
陸柒柒:“準備畢業(yè)?”
“是的,準備畢業(yè)?!蹦莻€女生繼續(xù)說∶“社長是高三的學(xué)生,在這個學(xué)期接近期末的時候,就要參加今年的高考,從學(xué)校畢業(yè)了,而社長這個頭銜也就落到了副社長的頭上?!闭f著手指還指向了一旁正在查著資料的副社長。
“說了這么多,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蔣月,你呢?”
“我叫陸柒柒?!?br/>
下午的時候,施纖語來了。
施纖語的燒還沒有退,所以一下課就回到了寢室里躺著,偶爾起來敲敲鍵盤看看書。
陸柒柒∶“好了,纖語,更新也要看時間。而且你這么勤快,存稿肯定是有的,別一天到晚有時間就敲鍵盤?!?br/>
施纖語轉(zhuǎn)過頭來,說∶“哈?存稿?我都是一碼完就發(fā)布啊,哪來的存稿?”
陸柒柒∶“……”
好吧當我沒說。
陸柒柒開始自責了∶“纖語,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那天為了裝BI讓你穿著道服給我回家拿道服,你也不會發(fā)燒的……”
施纖語笑笑,說∶“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而且,我還可以少上點課呢,我這不是賺到了嗎?”
陸柒柒∶“纖語,你不用安慰我的?!?br/>
施纖語∶“我說真的!”
……
一連幾天,籃球社的報名人數(shù)都能從東墻排到西墻,導(dǎo)致所有的老師都不能開車上班,即使是學(xué)生會出動也無濟于事。
而林純婉的花癡毛病發(fā)作的也越發(fā)頻繁,陸柒柒三人常常能夠看到林純婉看著北冥夜照片發(fā)呆,眼睛里還冒著粉紅色的泡泡。
三室友已經(jīng)被拉去籃球社不知道多少次,就為一睹北冥夜的“芳容”,導(dǎo)致第二天林純婉再決定去籃球社時,施纖語和陳巧思都主動留在寢室里做值日。
林純婉也就拉著陸柒柒百米沖刺來到了籃球社。
林純婉看著籃球場上飛躍的身體,哦不,是身影,鼻血已經(jīng)快從鼻子中噴涌而出。
不得不說花癡女還真是可怕啊……
突然,一個圓形的黑影就這么像陸柒柒飛來。
一旁的花癡女們已經(jīng)開始了尖叫,有的已經(jīng)捂住了眼睛,仿佛下一秒陸柒柒就會被籃球砸的七竅流血。
“砰!”一陣巨大的聲音響起,籃球就這么撞到了陸柒柒的頭上,還淘氣的在地上彈了幾下,最后滾向一邊。
陸柒柒在頭接觸到籃球的那一刻,就感覺額頭刺痛,眼前發(fā)黑,暈了過去。
籃球場上的北冥夜立馬跑了過來,將陸柒柒打橫抱起。
“快,送醫(yī)務(w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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