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車手紛紛沉默著,雖然也覺得這事兒太不可思議,也十分的懷疑究竟是不是張漢標(biāo)動了手腳,但是想來也不應(yīng)該,如果是張漢標(biāo)自己,那么豈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是他想要害石磊么?這車就是他的呀!于是一個個還是答應(yīng)了石磊,保證不在比賽結(jié)束前透露任何的信息。
回到維修區(qū)之后,那幾個工作人員很正常的把車抬到了威霆車隊的維修區(qū),張漢標(biāo)剛想說些什么,卻被石磊用眼神制止住了。
一行眾人來到威霆的維修區(qū)之后,等到工作人員離開了,石磊才喊過了小豬,把剛才的情況大致跟他說了一遍。
小豬點點頭,舀過幾件工具,走到那輛踏板摩托旁邊,三下五除二就把外殼給卸了。雖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舉動,但是那份利索勁兒,就足以讓這些經(jīng)驗豐富的車手們感覺到,這位,大概就是幫石磊調(diào)校賽車的高人了。略微的檢查,小豬順著剎車線往下探查了一下,立刻就小聲的說到:“剎車線被人為剪斷,斷口在這兒……”說著。指了一下車頭的外殼最下方的地方:“這里有個很小地缺口,應(yīng)該是有人蓄意這么做的,手法不錯啊,剪斷了剎車線卻還把離合器的線留著,而且這里大概是整輛車唯一可以不用卸下外殼而把工具伸進去剪斷剎車線的地方?!?br/>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特別是張漢標(biāo)??粗?,很認(rèn)真的說:“石石,你相信我么?”
石磊爽朗的一笑:“呵呵。我當(dāng)然相信你,如果是你干地話,那你也太蠢了。這是你的車,你要害我也不能用這么明顯的手段吧?不過,張大哥,我看你得回去問問了,在這輛摩托被弄到了你地維修區(qū)之后。還有哪些其他車隊的人進入過華揚的維修區(qū)。”
張漢標(biāo)滿臉的憤怒。當(dāng)即點了點頭說到:“你放心,我一定問個清楚?!?br/>
其他車手默默無言,從合情合理的分析來看,這件事明擺著是有人想要害石磊,又或者是害張漢標(biāo),畢竟那人不知道這輛車究竟是給誰騎的。但是那個人又應(yīng)該不會是張漢標(biāo)自己,否則就像是石磊所言,張漢標(biāo)也太蠢了。自己舀輛車給石磊用,又把剎車線剪斷。而且是這么明顯的方式,那不是擺明了去讓大家懷疑自己么?依照張漢標(biāo)這么多年地玩車地經(jīng)驗,他真要是想害石磊,完全可以利用其他的方式,比如讓剎車線在一定的程度下超負(fù)荷使用。然后造成短路。而在短路的情況下剎車失靈,至少可以解釋成意外。
“其實這件事也未必是針對我。鬧不好還是針對你的呢!這車畢竟是你的!張大哥,這事兒你先暗地里打聽著,別太張揚了,省的讓賽會知道麻煩。另外,你好好想想看,在我跟你去取車之前,你有沒有跟誰提起過你會把這輛車給我用。我的想法是,咱們先搞清楚這個人到底是針對誰,如果你沒告訴任何人你會把兩輛車?yán)锏哪禽v給我用,而現(xiàn)在你那輛沒問題,那么這個人很可能針對地就是你,估計他時間不夠,只夠破壞一輛車的。而如果你有告訴別人你自己一定會騎著這輛hello-kitty的話,那么這個人針對的就是我了。搞清楚他針對誰,再來查查這個人究竟是誰!”
石磊說出這句話之后,所有的人都紛紛點著頭,覺得石磊還真地是很冷靜啊,難怪他在比賽里什么技術(shù)動作都敢做呢,以前還對石磊地兩站分站賽冠軍覺得可能是石磊僥幸的車手,現(xiàn)在也算是服氣了,石磊地確在任何情況下都顯得非常冷靜。而冷靜,對于一名車手是相當(dāng)重要的一個素質(zhì)。
“你的腳沒事吧?”張漢標(biāo)這時候才想起來問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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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彎下腰,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后抬起頭笑著說:“要說沒事你們也不會信,不過問題不大,主要也就是腳底可能有點兒擦傷,車隊有隊醫(yī),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明后天的比賽。”
“那就別愣著了,趕緊讓隊醫(yī)幫你看看,可千萬別影響了你的比賽,否則我這心里可愧疚大了!唉,是誰想出來搞這么個比賽的!”張漢標(biāo)滿臉的愧疚,嘆了一聲。
他這話一說完,李萬祺立刻就綴綴不平的說:“是我提議的怎么了?但是你們也沒放過我,讓我騎著嘉陵跟你們比賽,虧你們也想得出來。剛才我看到石石的車慢的很,我還挺開心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事兒!”
眾人聽到李萬祺的抱怨,哈哈一笑,但是很快想到ccc的比賽里居然出現(xiàn)了類似謀殺的事件,瞬間就笑不出來了。
倒是石磊一直在笑著,顯得好像很輕松的樣子:“哈哈,大伙兒也別這樣子,搞得好像是跟遺體告別似的!你們看看,我這不是還依舊活蹦亂跳的么?”
眾人心里滋味各不相同,但是看到石磊依舊開開心心的樣子,不禁各自點了點頭,也都覺得石磊真的是心理素質(zhì)絕對過硬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在他身上,他都沒有顯出一絲的慌亂來。
“石石,你好好休息休息吧,趕緊讓你們隊醫(yī)幫你看看腳,我們先回去了!”張漢標(biāo)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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