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回來了,長公主原本在廚房看著晚膳,立刻就交了沈嬤嬤,隨后帶著丫頭回了臥房。
“娘親,我回來了!”
“可算回來了,這臉都消瘦了。我看看,怎么樣在宮里可有人為難你…”長公主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兒,她雖然消瘦但是并沒有中毒的跡象,那就好。
“這回回來了,就別再進宮了。娘實在不放心,你爹也不在身邊?!遍L公主還想說找個借口讓蔓蔓裝病躲一陣子。
誰知道,不過幾天的空閑日子。宮里又有事情了,五公主到了換顏的時候,沒有辦法,花太醫(yī)又親自登門造訪讓顧蔓蔓去進行手術。
蔓蔓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前去。
五公主心里也滿是期待,她看著蘇溪,忍不住惡狠狠的叮囑一句“你要是治不好本公主的臉,就等著死吧!”
“嘁,我們一開始就說好了。五官會改動,你可能會變得平凡。關鍵看你自己怎么回恢復了?!?br/>
“行行行,你動手吧!只要不是先前滿臉疹子就好?!敝劣谄椒灿秩绾??她可是皇帝的女兒。
蔓蔓這一場手術進行了一天一夜,期間,五公主被麻藥迷暈了過去。里面只留著花太醫(yī),宋太醫(yī)與蔓蔓三人。
這一天一夜,不敢絲毫怠慢,三人都熬得渾身大漢。特別是主刀的蔓蔓,她不過十一歲的年級,能有如此毅力和本事也實在令人自愧不如。
這新鮮的醫(yī)療方法,她竟然也不藏私,竟然叫了兩人幫忙。這也讓花太醫(yī)對她的崇拜更多了幾分。做完手術,長公主親自來接蔓蔓回家,至于剩下的時間,就是太醫(yī)院的責任了。
手術過后的第二天,五公主才緩緩醒來。她感覺自己睡了好長的時間,大夢初醒整個都蒙蒙的狀態(tài)。
來人,取銅鏡過來!”
“公主,花太醫(yī)吩咐了。要十天以后才能摘掉紗布!”小宮女顫顫巍巍的道。
五公主哪里聽的進去,她十分害怕顧蔓蔓又像上次一樣坑自己。這一回,自己還昏睡了過去,指不定那賤丫頭做了什么呢!
一點一點摘掉紗布,銅鏡里倒影著一張顏色深淺不一的臉,原來,顧蔓蔓是從自己的腿上把皮膚移植到了臉上。
五公主渾身一個冷顫,顧蔓蔓這個瘋丫頭…簡直無法無天。
“夕顏閣”關門大吉了,好惹來了一陣非議。大家對于這毒胭脂的事情感到氣憤填膺,“半月齋”受到了牽連也銷量新低。楊氏愁云慘淡呢,突然發(fā)現(xiàn)以為白衣小公子帶了一群衣衫華麗的小姐們來買胭脂。
“云公子……”
“楊姐姐,我們是來買‘爽膚水’的,還有嗎?”云飄飄發(fā)現(xiàn)自己用了之后好了大半,想到這是顧妹妹的店,她索性幫蔓蔓宣傳了一波。
‘有……自然是有的,大家等等,排好隊,一個個來?!?br/>
隨著顧蔓蔓給公主殿下治療臉的事情作為宣傳,大家開始對長安侯嫡長女改觀,世家淑女盛京城里有不少。但是,會醫(yī)術的真沒有幾個。
更何況,顧蔓蔓身份高貴,長相不俗。要不是年歲太小,只怕提親的人都要踏破門檻了。
于此同時,大家也知道了表小姐許靜和太子有曖昧一事。長公主原想,要是太子殿下求娶靜兒,那么她便順水推舟答應也罷。也可以拖延一下太后那邊。
可太子卻是一直沒有派人上門提親,而許靜也不想嫁給太子,此時便一拖又拖。
這一日,皇上賜宴今科前三甲。也是準備給五公主招婿的意圖,太子殿下和四王爺正巧也在。順帶問了一句那表小姐是怎么回事。
太子一想,藍顏兒的事情在前。要是許靜這又出岔子,父皇只怕心里不悅,當即否認了和許靜的關系。說只是見她被打,可憐罷了。
夜辰寒聞言,又想起了那一日遇到少女,站于屋檐下。癡癡的看著自己,眼里光芒如星辰。又響起那絲絲嫵媚淫亂的春事。這一對到是有趣,太子殿下明明金屋藏嬌卻不敢言。而那少女,心機頗深。
就落水一事,她前前后后找了好幾個借口與自己搭話,也不知道目的為何?到是可憐那藍顏兒,好好的未來長安侯夫人不做,現(xiàn)在流了產(chǎn)被打發(fā)到了莊子上去。
陳言和夜辰寒相視一笑,兩人都屬于溫文爾雅型,不同的是,陳世子病重總是面色蒼白。而夜辰寒更多清貴之氣。
今科三甲,陳言乃為探花郎。他長得也幾位俊俏,想來,也是父皇準備指婚給五公主。
畢竟,陳家還有一個虛名在那。
可陳言卻是苦笑不迭,他好不容易站起來了,又趕走了二弟,考上了功名。正準備大展宏圖,若真做了駙馬,注定只能當個擺設了。他,如何甘心?只能想著法子的避開這一場賜婚。索性在嘴里含了顆蔓蔓妹妹前幾日送的檳榔,喝酒時故意咬破,流了一嘴的血。
猛然咳嗽幾聲,突然便倒下了。
可嚇壞了眾人,少年一出生便是出名的藥罐子。和六王爺一般都是體弱多病的人,只是性格卻是大相徑庭。
屏風后,一個老嬤嬤面色大變,立刻跑回了未央宮。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