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日久生情,我也許是一見鐘情。”寧秋溫柔的說道。
慕非遲一愣,可是內心卻是喜悅的。
他沒有聽錯的,這個丫頭對自己是一見鐘情么,突然有點得意地問:“是我的魅力太高了?”
寧秋翻了一個白眼,無奈的說道:“是,是太高了?!?br/>
寧秋繼續(xù)說道:“其實,你坐在觀眾臺上我就看到你了,然后你又從那個樓道里面救了我出來,最后更是等在會議的出口。”
突然寧秋瞇起眼:“對我這么盡心盡力,說!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慕非遲被寧秋突然的調皮,忍俊不禁,笑道:“阿寧!男人對女人若是沒有預謀才不正常吧?!?br/>
“是這樣么?”寧秋疑惑的看著慕非遲。
突然了然到:“這么懂?你不會是......”
已經(jīng)對別的女人有過預謀了吧!
寧秋想說的是這句話,但是還是沒說出來,意思到了就行了,而且她也不會做那種刨根問底的行為。
慕非遲覺得寧秋莫名其妙的醋意很難得,忍不住逗弄著:“一個小女孩算不算?!币粋€眼角下有一顆痣的小女孩。
寧秋一愣!看著慕非遲的表情,什么時候少將也會這么無厘頭的開玩笑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況本就是兩個風姿卓越的兩個人。
寧秋和慕非遲大眼瞪小眼,互看兩不厭,仿佛看多久都不會膩似的。
還是寧秋先臉紅了,不好意思,小聲說了一句:“那我回去了,遲?!?br/>
“嗯,我看你進去?!蹦椒沁t低聲說道。
寧秋轉身,全身還在發(fā)燙著,突然一個走神,踩到一塊高低不平的地板,腳一扭就要向著樓梯口處滾下去,這下不是高位截癱也是半身不遂啊。
還好,身后有一個少將的存在,就連人生安全都有保障了。
慕非遲眼疾手快的挽著寧秋盈盈一握的腰肢,毫不費力的就把人拉了回來了。
責怪的看了一眼寧秋:“怎么這么不小心?!?br/>
寧秋幾天之內被抱了好幾次,簡直快趕上中大獎的了,但是又不能說自己方才想著兩人的親密舉動發(fā)呆了吧。
小聲說道:“這個地板不穩(wěn)?!?br/>
地板原諒我,這也是情非得已。
慕非遲總算轉移了目標對象,很認真的說著:“回頭讓人把整個地板磚都換了?!?br/>
“哦?!睂幥锵乱庾R的答應道。
什么?全換了?我們馬上就要搬走了好不好。
寧秋尷尬而又不失禮的笑著:“夜深了,少將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從慕非遲懷抱中走開,寧秋剛想走一步,腳上就傳來一陣痛,剛才居然歪到了自己受傷的那一只腳,要不要這么好運。
果然如此!慕非遲看著寧秋的腳,剛才見她就是朝這邊倒下去的,又傷上加傷了,好看的眉皺到一起。
他真的很懷疑,這丫頭一個人是怎么活到這么多年的。
直接橫抱起寧秋,毫不費力的開門向里面走去。
“少將,我自己可以。”寧秋慌神說道。
“你的腳受傷了?!蹦椒沁t平靜的敘述著。
“我沒事,就是......”寧秋還想說些什么,卻突然禁了聲。
等等,這幅場景怎么這么的熟悉......能不能來點別的。
寧秋突然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慕非遲雙手抱著寧秋就沒來得及去開燈,房間內有月光透進來,景色也是極好的。
輕輕的將寧秋放到床上,打開床頭的照明燈,一瞬間房間內只有寧秋和慕非遲兩個人,倒顯得有些曖昧。
寧秋坐著有些不自在,但看著慕非遲單膝跪地,認真的拖著自己的鞋子,按摩著自己的腳踝,也不好說什么。
要是說了,只怕多想的人是自己吧!
慕非遲手法嫻熟的按摩著寧秋的腳踝,女子潔白光滑的腳,被一只大手包裹著,顯得格外圓潤和可愛。
“這里疼嗎?”慕非遲試探性的問,還一邊觀察著寧秋的臉色。
“不疼?!睂幥锢蠈嵉幕卮鹫?。
“這里的?”慕非遲又換了一個地方按壓。
“斯!有點痛!”寧秋感受著腳上突如其來的疼痛,痛苦的說著。
慕非遲的心中一緊,立馬放緩了動作,緩慢的幫寧秋按摩著,說道:“還好沒傷到骨頭,不然又要重接了。這幾天不能跑步,走路要看路知道么?”
寧秋看著慕非遲的舉動,胸口流淌著一股暖流,柔聲道:“知道了?!?br/>
幫寧秋按摩好了腳踝,慕非遲讓寧秋躺下來,把被子蓋到寧秋的身上,就準備離開了。
寧秋心底一慌,看著慕非遲起身,下意識的就拉著慕非遲的領帶拽下來。
慕非遲當然看到了寧秋的動作,沒有反抗,就任由寧秋把自己又拽下去。
這世上,也只有這一個人,對慕非遲出手,自己還不反抗的吧。
但是怕自己的重量壓倒寧秋,慕非遲雙手撐著床,看近在咫尺的容顏。
好看靈動的眸子,密扇一般的睫毛煽動著,也不是的煽動著自己的心,慕非遲懊惱一陣,這個丫頭是要撩撥自己么。
寧秋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呆住了,自己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少將離開,其他的自己可沒有多想啊,這......后來該怎么辦啊。
看著面前放大一般俊逸的五官,寧秋心里面小鹿亂撞。
不過事實證明,一對男女在一起是不會尷尬的,說不成那就做了......
所謂情不自禁就是如此,慕非遲喉結微動,似是還沒有品嘗夠一般,幾乎毫不費力就將吻落在寧秋的額頭上,順著額頭,鼻尖,臉頰,描繪著。
寧秋的眼里此刻只有慕非遲,感受男人溫熱的唇從額頭,鼻尖,唇峰,到耳垂灑落在肌膚上,全身密密麻麻的電流閃過,都在刺激著感官。
一切就像順理成章一般,寧秋沉浸在美好中,連什么時候兩個人躺在床上都不知道。